綿月道:「確實有人在打這些鑽石的主意,但不是我們——據可靠訊息,有武林敗類已經準備出手橫奪,我們要做的就是阻止他們,保證這批鑽石順利離境。」
丁青峰道:「僅此而已嘛?」
綿月終於不悅道:「那你們以為呢?」
丁青峰道:「並非是我起了貪念,只是我以為大師找我們來,會做一些驚世駭俗的事情,想不到到頭來只是給別人保駕護航而已。」
段青青嘟囔道:「是啊,給人當保鏢,未免不大帶勁。」
綿月道:「誰說我們要給人當保鏢?這件事除了你們,我沒和任何人說起,那位酋長的委託人也還矇在鼓裡,我們扮演的不是保鏢而是救世主——那些敗類一但出手,我們就以雷霆之勢將其制服,屆時我會讓攝影組配合你們把過程拍攝下來,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幕後英雄,也該是你們揚名立萬的時候了。事關國際糾紛、國家榮譽,我們民協扭轉乾坤一戰成名,你們今後就是萬眾矚目的明星,到時你們登高一呼,天下武林人士雲起響應,列位就是開先河之士,你們的師父、長輩誰不以你們為榮?」
丁青峰聽到這裡眼睛發光,喉結一動一動道:「這……真的能行嗎?」
武經年和梅仁騰口乾舌燥,手裡卻都是汗。
綿月道:「之所以我現在才把此事公之於眾,一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確定各位是可以信任之人,二來這次行動兇險無比,今天要先讓大家自行決定幹還是不幹。」
一直沒發言的沙麗忽道:「這件事的主謀很有可能是孫立,他是崆峒派的高手,按輩分我要叫他一聲師叔,此人武功很高,但棘手的是他很可能找來武功更高的人做幫手,畢竟10億美金的誘.惑放在那,他不會單槍匹馬地行動。這次任務完成之後固然是光鮮無限,但同時有生命危險,參不參加請各位量力而行。」她頓了頓道,「不能參加的也請保密,特此謝過。」
丁青峰不假思索道:「我參加!」
武經年和梅仁騰爭先恐後道:「我也參加。」
沙麗看著段青青道:「段姑娘呢?」
段青青百無聊賴道:「本來我是沒多大興趣的,不過為了不被人說貪生怕死,那就參加吧。」
沙麗道:「千萬不要勉強。」
段青青道:「不勉強,不說別的,我從小出生在軍人家庭,既然是民協的一份子,遵從組織紀律還是懂的。」
沙麗一笑,轉向王小軍道:「李副組長,怎麼你的話又少起來了?」
沒人知道王小軍此刻的心情。他的心裡充滿了失落、沮喪和懊惱!用段青青的話說,他也沒想到綿月如此興師動眾只是為了給別人當保鏢。他出生入死換來的機密居然如此乾癟無趣、平平無奇,如果說綿月在剛提到價值10億美金的鑽石時他心動了一下,那是因為他也以為綿月起了將之據為己有的心思,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將計就計,戳穿綿月的偽善嘴臉,但接下來的計劃讓他無比洩氣,雖然在丁青峰等人看來確實是揚名立萬的機會,但他已經徹底沒了動力。這所謂的大行動和街邊抓小偷、掃除飛車黨的性質其實是一樣的,不過是表演秀和自我標榜罷了,王小軍忽覺一陣惘然,有了強烈要退出的衝動。自己的未婚妻還在受著煎熬,自己還在這裡瞎耽誤什麼工夫?
沙麗見王小軍遲遲不表態,開玩笑道:「李副組長是開心過頭了還是在為自己沒當上組長鬧彆扭——總不能是嚇傻了吧?」
綿月忽道:「李浩,別人都能不幹,但你一定要參加。」
王小軍愕然道:「為什麼?」
綿月道:「你說你要爭名逐利,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其實你讓我想起了我年輕的時候,分不清爭名逐利和雄心壯志的區別,有時甚至會為自己的世俗心臉紅,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利我給不了你,但你真的在乎嗎?你要的無非是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這件事只要成了,或許蓮花掌在你手裡會成為一個偉大的門派。」
王小軍只好做出一副「好啊好啊,我參加」的興奮樣子使勁點了點頭,心裡卻在嘀咕:「蓮花掌成不成為偉大的門派關我毛事!」但他也是被逼無奈,號稱自己是色狼,總不能見了美女撒腿就跑,一句話,還得按人物性格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