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軍千頭萬緒,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扛不住疲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在夢中,一個俏麗無雙的道姑忽然撲進他懷裡放聲痛哭,王小軍遽然驚醒,他雙拳緊握,心裡的怒氣也不知該向誰發洩,以至於這些怒氣越積越多,驀地,它們「破」的一聲在王小軍胸中炸開,一個念頭瞬間佔據了王小軍的大腦:無論覓覓是當了掌門還是當了道姑,我才不管,她是我的未婚妻,這才是最重要的,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韙,我總歸要娶了她!隨著這個問題的豁然開朗,王小軍心情大好,自覺這21年來自己終於做出了一個最重要的決定!其實這就是越看似無解的難題答案就一定越簡單的道理:明天就考試今天還什麼都不會怎麼辦?大不了不及格唄,破罐子破摔也是一種灑脫,以王小軍的個性,這個問題遲早會被他這麼解決。這個執念一去。他開始全身心地投入目前的事情中來,也許是睡足了的關係,他自創的那套所謂「蓮花掌」的招式也都一一清晰入腦,很多不合常理的地方也就自動凸顯出來,想到白天有可能要和沙麗有一場惡戰,王小軍躡手躡腳地獨自來到院中,居然開始一招一式地演練起來,練到有問題的地方便低頭凝思,絞盡腦汁地琢磨改善之法。就這麼捋了一遍,一些粗淺幼稚的問題總算掩蓋了過去,就像一篇錯字連篇、語法不通的文章終於勉強能過眼了。王小軍剛要開始練第二遍,忽聽身後有人道:「好刻苦啊,起這麼早練功?」他回頭一看,見沙麗就站在他身後。王小軍收了招式,淡淡道:「我之所以強,是因為我見過凌晨四點鐘的太陽。」經過兩天的適應和鍛鍊,王小軍已經深入了人物,丁青峰式,或者說李浩式的語言張口就來。
沙麗剛想說什麼,王小軍道:「想必你也經常見吧?」
沙麗一句話沒出口就被噎了回來,翻個白眼道:「我天天見!」
王小軍笑嘻嘻道:「那我以後每天三點半起。」
沙麗愕然道:「想不到你也會說笑話。」
王小軍暗叫不好,原來他這心情一好,本性難收,後面這兩句話的風格已經完全恢復了以前的油嘴滑舌。他咳嗽一聲道,「我從不說笑話。」
沙麗又恢復了冷淡的樣子道:「綿月大師回來了,他要見你——跟我來。」
……
綿月並不是一個人,他帶著段青青、唐缺、丁青峰還有幾個年輕人正坐在一間寬敞的廢棄廠房裡。見到王小軍,他笑咪咪道:「這就是一來就想當組長的那位嗎?」
王小軍昂然道:「沒錯!」
丁青峰冷眼望著他,扔出幾個字:「你憑什麼?」
王小軍心中暗挑大拇指,丁青峰不愧是裝逼界的老司機,一言一行順手拈來渾然天成,不像自己還得構思、轉化,就像一個剛入行的翻譯,畢竟不是用的母語……
王小軍沉默片刻,盯著自己的雙手淡淡道:「就憑我這一雙掌。」
段青青噗嗤一聲樂了出來,小聲道:「這倆真像!」
唐缺本來也是臭著一張臉,這時聽了段青青的吐槽也忍不住扭過頭去。
綿月忍俊不禁道:「李浩是吧,令尊是蓮花掌的李威?」
王小軍小心翼翼道:「你認識我爸?」
綿月坦誠道:「恕我孤陋寡聞,貴門派還是頭次聽說。」
王小軍硬著頭皮道:「不怪你,我們蓮花掌向來不希望被不值得知道的人知道。」
圓通喝道:「你好大的膽子!」原來他也跟著綿月來了這裡。
綿月擺擺手,微笑道:「小兄弟,你對我們民協瞭解多少?」
王小軍道:「已夠多了。」
綿月道:「那你說說我們的宗旨是什麼?」
王小軍道:「爭名逐利。」
圓通道:「你……」
綿月示意他閉嘴,莞爾道:「爭名逐利,倒也不算錯,我問你,你學武……」
王小軍忍不住道:「別廢話了,你直接找個人跟我打,我贏了就讓我當組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