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軍道:「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你就讓我試一試吧。」
陳覓覓道:「你就算混進民協又能做什麼呢?」
王小軍道:「我想知道綿月的‘大動作’是指什麼,我越琢磨越覺得他不可能只是隨便一說,他苦心孤詣地要解散武協,一定有陰謀!」
陳覓覓道:「你打算怎麼試?」
「我先打個電話。」他撥通楚中石的號碼,不等打招呼楚中石已經憤憤道:「王小軍你說過的話到底算不算數,我可是嚴格按照約定履行了諾言,你什麼時候把欠我的二十三掌給我?」
王小軍道:「你來河北,我一次性把鐵掌三十式都給你!」
楚中石懷疑道:「真的?」
「絕不食言。」
楚中石嘿然道:「你是不是又有事求我?」
王小軍也不隱瞞:「我要你把我化裝成一個人。」
「果然沒好事。」
王小軍忽道:「楚中石,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真的不知道誰是你的僱主嗎?」
「這是行規,我們從不與僱主見面。」
「那為什麼千面人不是這樣?」
楚中石道:「你別跟我提他,我知道他最近和僱主混到一起去了,這是嚴重違背職業道德的。」
王小軍道:「我問你一個假設性的問題,如果有人要對付你的僱主,你會怎麼辦?」
楚中石道:「跟我沒關係。第一,如果遵守行規的話,我們不應該知道僱主是誰,其次,僱主託我的事我會辦好,但他遭受別的事情就和我無關了,就像你去4s店,人家只負責修好你的車,你不能指望師傅既給你的車噴漆,還能調解你和老婆的感情糾紛。每一個行規都是有它的道理的,我們這行千百年傳承下來更是如此,你想,要是我們每接一單生意都和僱主成了朋友,那別人找你偷他的東西的時候你幹還是不幹,久而久之都成了熟人,我們靠什麼吃飯?所以別拿我跟千面人比,我們不一樣。」
王小軍笑道:「想不到你還是個守舊的人。」
楚中石認真地糾正他:「是傳統!」
王小軍道:「你到了河北以後給我打電話。」他掛了楚中石的電話,對陳覓覓道,「最重要的一個問題解決了。」
陳覓覓搖頭道:「不,最重要的問題不是楚中石。」
「那是什麼?」
陳覓覓一字一句道:「最重要的問題是你根本不會蓮花掌,你進了民協,不需要綿月試探,一個三流角色跟你比劃兩招,你就馬上暴露身份。」
胡泰來道:「沒錯,你說我用拳不行,你更不行,民協裡的人對你鐵掌的熟悉程度只怕比對自己本門的武功還要深!」
王小軍撓頭道:「是個問題!」
陳覓覓道:「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王小軍道:「可是你承不承認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唐思思道:「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
王小軍忽然眼睛發亮道:「說蓮花掌是一個門派,其實誰也沒見過它到底是什麼路數,我可以自己編一套啊!」
陳覓覓無語道:「你太異想天開了,再名不見經傳的門派,流傳下來也必定有過人之處,你隨便胡搞出來的招式能瞞得過別人嗎?」
王小軍道:「所謂的蓮花掌就是李威自創的,為什麼我不能?」
陳覓覓道:「可是想讓綿月倚重你,你得有真本事,滿分是十分的話,你起碼得表現出五六分的樣子,你覺得你短時間內能‘自創’出這麼高分的武功嗎?」
王小軍道:「有鐵掌打底,再加上點華而不實的東西,應該差不多。」
陳覓覓見他決心已定,咬了咬嘴唇道:「這樣吧,只要你‘自創’的武功能騙得過我,我就讓你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