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月微微一笑道:「給人當保鏢、護送貴重物品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別說一成,我看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程元邦道:「具體呢?」
綿月道:「我們的民協可以面向全社會公開,哪裡需要我們出面我們就出現在哪裡,一般的暴力事件各位應付起來自然綽綽有餘,擅長輕功的,可以去挽救那些一時想不開的輕生者,擅長暗器的,我想你們解救起被綁架的人質來也比一般的警察要乾淨利落吧?其實這些都是我的一些初步想法,武功的妙用肯定不止於此。」
程元邦道:「這……合法嗎?」
綿月反問他道:「民間的反扒聯盟合法嗎?那些自己組織起來的搜救隊又合法嗎?只要我們做的是好事,那就不用太束手束腳了。」
程元邦道:「可是……我們做這些有什麼錢可賺呢?」
綿月道:「做事情眼光要放長遠,現在是掙關注度和粉絲經濟的時代,那些奧運冠軍無非是每四年露一次面,還不是照樣豪宅名車?我們付出的心血比他們少嗎?所以只要我們這個群體的關注度上去了,名利這些東西都是手到擒來的。」
王小軍張大了嘴:「和尚還懂粉絲經濟!」
綿月擲地有聲道:「默默無聞不該是我們的本分,深藏功與名也早已不符合時代的要求,有付出就該得到回報,我們這群人不能再孤芳自賞自怨自艾,是該邁出去讓世界認識我們的時候了。」
下面眾人神色各異,但顯然有相當一部分人動了心。武協作為一個愛好者協會其實跟別的協會還是有區別的。比如高爾夫球協會、檯球協會這些組織,他們的會員大多是各行各業的愛好者,本職工作並不是這個,也未必有多高的水平,就是湊個熱鬧而已,愛好是生活的一部分,但絕不是全部。而有資格進入武協的都是武林裡的佼佼者,大多一輩子浸淫於此,很多除了武功之外不會別的手藝,屬於社會底層,像金刀王這種土豪畢竟是少數。你讓所有人都強迫性地遵守刻板的教條,他們自然會心理失衡。
王小軍嘖嘖道:「讓你的付出對得起你的回報——這招狠啊,我聽了都動心。」他不得不承認,綿月的口才比沙麗好多了。
綿月忽對王小軍道:「小軍,我是真心想接納你,你和餘巴川的恩怨說到底是他們上一輩人的事,而且你不覺得幼稚嗎?你還年輕,要為以後的路著想。」
餘巴川竟不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王小軍,王小軍這時才明白餘巴川也是在替綿月做事的……
綿月溫和道:「來我們的協會吧,用不了幾年,整個武林都是你們這一代人的,所有該背的鍋我都替你背了,以後你們可以不用再過苦行僧的生活……」
王小軍冷丁道:「不行啊大師,我還是武協的常委呢。」
綿月愕然道:「你怎麼也這麼冥頑不化?」
王小軍道:「你不該找餘巴川來幫你的,無論他想幹什麼,我都會反對到底,其次,我仍然覺得大師這種兩面三刀的做法不合我的脾氣!」
劉老六懶懶道:「大師你不用勸他了,他們王家人都是死腦筋,況且,武協還沒解散呢——按照剛才的投票,這事兒已經結束了。」
綿月盯著他道:「區區一個投票能代表得了天下武林人的心嗎?如果現在再來一次表決,你認為你們有幾成勝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