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覓覓吃了一驚,平時的王小軍可不會說這樣的喪氣話。她偷偷把手塞進王小軍的手掌裡,低聲道:「小軍……」這時王石璞的掌風忽然大作,他一掌快似一掌地攻向餘巴川,每邁一步就踩塌一塊臺板,同時臉上神色忽紅忽白,餘巴川微微冷笑,連著退出三步。
陳覓覓臉上跟著變色,王小軍眼光雖不如她,但也隱隱覺得不妙,王石璞最後一掌拍出,整個人像被突然抽光了力氣似的蜷縮起來,餘巴川霍然一掌拍在王石璞胸口上,後者毫無商量地高高飛起,在空中噴出一口血然後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大師兄!」王小軍爆喝一聲,衝上臺護在王石璞身前,餘巴川揹著手冷笑道:「你要謝謝我手下留情,剛才我想要他的命並不難。」
王小軍二話不說抱著王石璞跳下臺去,王石璞伏在桌上咳出幾口血勉強道:「我沒事……」
王小軍發狠地盯著餘巴川就要再次上臺,王石璞死死地拉住他的手道:「小……小軍,聽我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等不了!」王小軍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
陳覓覓沉聲道:「小軍,你應該明白忍辱負重比逞一時之快要難,你現在上臺也無濟於事。」
王小軍悵然地看著王石璞道:「大師兄,一開始你就應該讓我去的,你武功比我高,你來壓陣的話說不定有贏的可能。」
王石璞黯然搖頭道:「搶茶水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就算……我武功比你高,也只是一點點而已,咱們毫無勝算,鐵掌幫總得有人出來抵擋一陣……我上了,你就不用上了。」
餘巴川直視著臺下道:「王小軍,下面是不是該你出手了?」
王小軍緊咬著牙,王石璞和陳覓覓則一邊一個死死拽著他。
這時張庭雷霍然站起道:「餘巴川,你在這裡耀武揚威,是欺我武協沒人嗎?」
餘巴川眯著眼睛道:「虎鶴蛇形門什麼時候成了鐵掌幫的捧哏了?」
張庭雷道:「你和鐵掌幫的恩怨我們不管,但是你公然在這裡叫囂就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你武功再高,能把這裡的人全都放倒嗎?」張庭雷這一說話,不少人跟著附和起來,他們雖然對鐵掌幫和青城派的恩怨不感興趣,但王石璞畢竟是代表著武協,而且張庭雷的門人弟子屬實不少。
餘巴川道:「終於抬出車輪戰這一招了,別忘了我現在也是武協的人,這樣吧,給你們三次機會,你們選三個人出場,只要任意一個贏得了我,我這就下山。」
胡泰來眼裡都是怒火,下意識地就要報名,但想到自己武功不算出類拔萃,貿然出戰只能憑白佔用一個名額,只得忍氣吞聲。
金刀王慨然道:「沒想到武協搞到了今天這步田地,以前王東來雖然霸道,但他總還是講理的,今後要是誰憑武力就能輕易當上主席,這樣的武協不待也罷。」
餘巴川打個哈哈道:「這話說到點子上了,你們以為我真的把區區的武協主席放在眼裡嗎?王東來自認武協是他一輩子的心血,我就是看它不順眼,你們解散了更好,否則這個主席我當定了,是跟我打還是就地解散,你們看著辦吧。」
眾人恍然,原來餘巴川的真正用意就是禍害武協,以報當年在王東來那受的一掌之辱,至於是成為主席還是乾脆解散,他壓根也不在乎。當下有人道:「你和鐵掌幫的事你們私下解決就是了,幹嘛把我們牽扯進來?」
餘巴川淡然道:「這我不管,我餘巴川做事只憑痛快,你們就算一擁而上,我日後逐一去各位門上拜訪,那也是一樣的。」
這話一齣人人自危,一時再也沒人搭茬了。
餘巴川頓了頓又道:「而且我不知道一個破武協有什麼好待的,規矩多、破事兒多、用得著它的時候它屁用不頂。」說到這他面向江輕霞道,「小美人掌門,你堂堂的常委之一,被我幾個弟子就壓得抬不起頭來,武協替你出過面嗎?」
江輕霞怒道:「恬不知恥!」
這時綿月忽然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事情鬧到這一步,我可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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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失落才有得意,來,跟我說一遍:有失落,才有得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