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僵持不下,韓敏打圓場道:「張工還沒吃飯,冬卿,你去安排一下吧。」峨眉四姐妹裡,江輕霞說話沒譜,而且是掌門之尊,郭雀兒和不對付的人也沒好臉,只有冬卿以大局為重,最適合幹這個活兒。
張工不悅道:「吃什麼飯,先把話說清楚,你們到底打算怎麼辦?」
韓敏道:「這樣,你給我們三天時間,我們一定幫你把後顧之憂解決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張工這才跟著冬卿出去了。
王小軍看著張工的背影道:「脾氣還挺大。」
韓敏無奈一笑道:「有本事的人都這樣,再說也怪不著人家,本來是幹活拿錢的事兒,現在牽扯出亂七八糟一大堆的破事,誰願意設計個圖紙還冒著生命危險呀?」
王小軍道:「青城派的人都幹什麼了?」
韓敏道:「開始是在張工車上貼紙條,住的地方噴油漆,後來發展到明目張膽地恐嚇,總之都是些下三濫的手段。」
王小軍又問:「確定是青城派的人乾的嗎?」
韓敏點頭道:「確定,有幾次我和他們打了照面,還交了手,就是青城派的功夫。」
王小軍道:「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直接開幹唄,餘巴川武功雖高,但咱們人多呀!」
韓敏道:「青城派的人這次並不想和我們正面決戰,我和他們碰到的幾次對方都是一觸就走,然後繼續陰魂不散地纏著張工。」
江輕霞咬牙道:「看來他們是打定主意讓別人不敢跟咱們合作。」
王小軍道:「這樣吧,從明天開始換我們保護張工。」
韓敏道:「你怎麼還不明白,張工需要的不是保護,他需要的是安全感,青城派的人不需要武功多高,甚至不需要會武功,只要他們繼續糾纏張工,這事兒八成就要黃!」
唐思思道:「那怎麼辦?」
韓敏道:「想要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只有讓青城派的人死了心,絕了念。」
王小軍攤手道:「這可難了,青城派的人都是屬滾刀肉的,沒廉恥無底線。」
江輕霞道:「這就是搞破壞比搞建設簡單的道理,百層高樓建起來費盡艱辛,讓它倒下卻只要一顆炸彈,挖空心思做的衣服,只要一剪子就成了廢布。」她對韓敏道,「敏姐這些天辛苦了,先吃飯吧。」
席間王小軍又把陳覓覓介紹給韓敏認識,一併簡單說了說自己的經歷,眾人終究是被張工的事兒搞得心事重重,氣氛再也沒能活躍起來。
王小軍嘆氣道:「看來不用蒙面人出手,光青城派就夠咱們頭疼的了。」他忽然道,「要不這樣,讓張工先去外地設計他的圖紙。」
韓敏道:「這不是辦法,圖紙設計好了總得施工吧?到時候那麼大的工地放在那人家更容易下手了,再往後說,商場建成了目標就更大了。」
王小軍使勁抓頭道:「可愁死我了。」
江輕霞瞟了他一眼道:「你吃你的飯吧,我們自己會想辦法。」
陳覓覓忽道:「這種事武協不管嗎?」
韓敏道:「首先,青城派不是武協會員,武協的條令對他沒有約束力,如果武協出面強行制止,就有仗勢欺人的嫌疑;其次,餘巴川的實力並不輸於六大派,除了鐵掌幫和峨眉派,其他四派也沒人願意攪這趟渾水;最後,我們峨眉作為六大派之一,也不想在這種事上求助武協。說到底,武協只是一個自願加入的組織,它的紀律只是用來規範會員行為的,人在江湖,最終靠的還是自己的實力。」
王小軍道:「什麼破組織,還是退了算了!」他又道,「那民武部呢,有事找警察總行了吧?」
江輕霞道:「警察講的是證據,餘巴川只要推說自己不知,這事兒就無解,大不了抓他幾個不入流的門人。」
王小軍懊惱道:「媽的,還有好人走的道嗎?」
這時,先前那個女弟子又走進來道:「掌門,山下有客求見,說是要找王小軍師兄。」
江輕霞笑道:「小軍現在還是大忙人啊,才剛到峨眉半天就有人尋上門來了。」
王小軍好奇道:「是誰找我?」胡泰來等人也十分納悶,王小軍在四川並沒什麼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