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鼓起勇氣道:「說起來這幾個孩子昨晚可出了大力,小軍還為此受了傷,泰來更是立了大功。」唐德輕描淡寫道:「嗯,從這個角度上來說,你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這看似無意的一句話終於把王小軍徹底惹毛了,他斜眼看著唐德道:「我想請問唐老爺子,周阿姨何過之有」
唐德道:「你們是因為她才來的唐門,這不是她的罪過嗎」
王小軍嘿然道:「您不覺得您欠她一個道歉嗎」
唐德不可置通道:「我欠她一個道歉」
王小軍道:「沒錯,不光是欠周阿姨,我看你還欠思思一個道歉。」
唐德幾乎被說愣了:「為什麼」
王小軍脫口道:「因為你從不把她們當人,現在是21世紀了,女人和男人一樣是平等的,你不但要把孫女嫁給一個她不願意嫁的暴發戶,還實行封建家主那一套,就算女兒錯了,老媽何罪之有況且你受了人家的恩惠半點感謝的自覺都沒有,這母女倆並不欠你的」
周佳忙道:「小軍,別說了」
王小軍道:「我說得不對嗎我沒想到作為武林世家的唐門如此冷血,有利用價值的才是孫女,用不上的就掃地出門,思思在外面受了多少苦這老頭知道嗎今天他必須給你們倆道歉」唐德視別人為無物,自己為了唐家堡受了傷、胡泰來拼命奪回暗器譜不但沒有半個謝字還要被懷疑他都可以忍,但他就是看不慣他漠視這對母女,這種冰冷到骨子裡的冷漠,跟草菅人命是一樣的。
唐德在很多年以前在這片土地上就是帝王一樣的存在,雖然現在已經沒人行跪拜禮了,但人和人相處並不是不下跪就無法體現尊卑的,一句謹小慎微的話,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小細節,都可以微妙地表達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卑顏奴膝,就這麼說吧,在唐家堡一帶,所有人在唐德面前連一個毛孔都不敢放縱,他在今天聽到的大不敬的話簡直比他這20年加起來的還多
唐德怒極而笑道:「連綿月大師都說不管我的家務事,這小子居然讓我給家裡的女人道歉,鐵掌幫果然霸道」
王小軍道:「我就是這麼霸道」
唐德遽然道:「你憑什麼」
王小軍霍然道:「就憑我這雙鐵掌」
唐德森然道:「好,終於明目張膽地欺壓到我唐門頭上來了」他猛然回頭道,「唐門弟子,還有喘氣的沒有」
唐門弟子一聽這是老祖宗要點將了,全都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喘氣的是有,而且也有不怕死的,不過要代表唐門和王小軍出戰,他們可沒這個自信,不說別的,光想想那扇被打成電阻符號的鐵門就沒啥念想了。
這時唐傲往前走了一步淡淡道:「爺爺,讓我來。」他表情漠然地看著王小軍道,「你如此得罪我爺爺,我必須得出手教訓你了,而且,我聽說在西安的時候你說我們唐門不過如此,有這回事嗎」
王小軍愕然道:「有嗎你說有就有吧。」以他張揚的性格,類似的話也不知說過多少,他又不走心
唐傲道:「我代表唐門和你一戰,你要是輸了,就給我爺爺磕頭賠罪,以後不許再踏入唐門一步。」
王小軍道:「要是我贏了呢」
唐德冷笑道:「你贏了自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王小軍道:「好」
事已至此,旁人連勸的勇氣也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越說越僵朝著不可阻止的地步發展,唐思思和周佳已經六神無主,陳覓覓知道王小軍毫無把握,這時只好朝綿月投來了求助的目光。
綿月一笑道:「好,武林後起之秀切磋武藝尋常也難見著,那我就來做個見證,來,咱們一起去院子裡觀看。」
王小軍錯愕萬分,拽著陳覓覓小聲道:「媽的,大師不都是息事寧人的主兒嗎這和尚怎麼唯恐天下不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