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讓我領教一下你的鐵掌」風衣人再次猱身而上,雙掌掛定風聲猛擊,王小軍只覺從小腹到胸口又辣又熱,似乎一口血就要噴湧而出,他這次受傷有八成原因是他對風衣人並無敵意,想著讓對方知難而退也就是了,可是沒料到對方下手毫不留情,實質上等同受了偷襲,他並無輕敵之意,卻吃了輕敵之虧,這還只能說明對方機詐陰險,但是風衣人在知道他就是王小軍之後,似乎才真的動了怒意,他雙掌每每帶著破空之聲,就如兩把尖銳的鑿子直鑽,王小軍起初以為他掌法也以剛猛為主,這時才知道自己錯了,此人內力深厚,但掌法極陰極柔,間或又有堂皇威猛的招式,就算王小軍沒受傷時也是勁敵,這時他手腳微麻、內力執行不暢,戰鬥力陡然降了一半,遇上這一輪猛攻無法以硬相抗,還回去的幾掌都是鐵掌三十式中以守為攻的招式,也正因為他看似隨意,也顯得這幾掌極為精妙,那風衣人微微點頭道:「你這幾招果然還不錯。」只是這嘉許的話裡並無半點暖意,就像師父在鼓勵徒弟一樣,可以看出此人平時也是極其自傲的性子。
陳覓覓見王小軍眼看就要支撐不住,她加緊攻勢,她的對手在牆頭閃轉騰挪盡顯伶俐,只是拳腳功夫差得太遠,數招之下就只有沿牆頭逃竄的下場,陳覓覓身子直掠而起,似乎要棄他不顧去相助王小軍,那人眼見陳覓覓背後露出了空門,緊趕一步揮拳打去,陳覓覓就像長了後眼一樣側手用武當綿掌把他粘下牆頭,順勢在他肩膀上按了一掌,然後再不看他,發足急奔向王小軍,如此一來那張橫亙在唐家堡的大網一面委地,終於發揮不出什麼功效了。
這時胡泰來也已在救助王小軍的半路上了,陳覓覓在他身前一閃道:「讓我來」她面帶怒色,婉轉躍至王小軍身前擋住風衣人,厲聲道:「你好不要臉,竟然偷襲」
風衣人不急不躁道:「兵不厭詐。」
王小軍按著胸口喘息道:「不怪他,怨我廢話太多,廢話太多永遠是打架的大忌咳咳。」
「你下去歇著」陳覓覓喝了一聲,上前截住風衣人大打出手,那風衣人一雙手掌白皙細膩,身材瘦小,儼然像一隻緊湊的螳螂,出招快如閃電、兇狠、見機極巧,而最讓人難受的就是他那股陰柔之勁,每每在人疏忽大意時猛然趁虛而入,陳覓覓的太極功夫講究氣定神閒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這會她又急又怒,又想著為王小軍報仇,出手不免意氣用事,好幾次差點被風衣人鑽了空子,風衣人邊打邊悠然道:「武當小聖女好大的名頭,可是太嫩了些。」
王小軍見狀再次加入戰團,三個人都是一等一的身手,只是王小軍受傷之後不能再和陳覓覓剛柔相濟,由此三個人也打得難解難分。
那張大網被破之後,先前牆頭上的兩人就此消失,唐門弟子一簇一簇地慢慢聚集起來,眼看強敵就公然在院子裡和王陳二人惡鬥,竟然個個束手無策。
唐缺大聲道:「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打」他抬手就要放針,手下有人道:「傷了自己人怎麼辦」
唐缺喝道:「這裡哪有什麼自己人」
這時周佳忽道:「大家別亂動,要是傷了朋友那就是作繭自縛,唐家堡的安危在此一舉二太保,你帶人去守住門口,不要再讓人闖進來了。」
唐缺怒道:「唐傢什麼時候輪到你說了算了」
唐思思針鋒相對道:「讓你說了算我們這些人都得死在這」
唐門弟子們自然也有自己的小算盤,王小軍和陳覓覓雖然也不算什麼堅定的盟友,不過這兩人畢竟無害,而且還在為了保護自己等人拼命,而場上的對頭只有一個,暗器扔出去打到友軍的比例是三分之二,誰都能看出王陳組合一破誰也無法擋住風衣人,大夥誰也不是傻瓜,想來想去還是周佳的話靠譜,二太保一聲不響地帶著人去守門去了。
周佳又道:「大太保呢,快打電話讓老祖宗趕回統籌大局。」可是一時之間也無法找到大太保,有人應了一聲去辦了。
這時場上局面仍然焦灼萬分,唐缺手裡捏著一把蜂毒針,見平時對他敬若神明的弟子們都臉色不善地盯著他,無奈也只好呆呆地垂下手來。大太保的身影遠遠地出現在院子一頭,他雙手捂著脖子,嘶聲道:「大少爺不好了,暗器譜被偷走了」
唐缺臉色劇變,幾個起落就趕到了大太保身邊,他來不及多說,順著屋後的巷道跑了下去。大太保就踉踉蹌蹌地跟在他後邊。
周佳眉頭微皺,似乎感覺哪裡不對,驀然間她喝道:「壞事中計了」她側頭見只有胡泰來在身邊,於是在他背上一拍道,「泰來,我拜託你一件事,你去跟上唐缺,無論他要幹什麼,你一定要阻止他」
胡泰來不明所以,但聽她這麼說,急匆匆應了一聲跟了過去。未完待續。手機使用者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