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道:「回去,審犯人。」他回頭問王小軍,「你還認識我們局長?」王小軍茫然道:「不認識啊,這是我第一次來。」
……
車在醫院門口還沒停穩王小軍和陳覓覓就衝了下去,他們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在小鎮的醫院裡亂撞,很快就在走廊裡看到黑虎門的弟子們貼牆站成了兩排,王小軍的心一個勁往下沉,衝過去抓住丁侯顫聲道:「老胡呢?他不會是已經……」
就聽旮旯裡有人道:「就知道你嘴裡沒好話。」王小軍低頭一看,見胡泰來坐在走廊裡的椅子上,旁邊立個支架,正在打吊瓶……
「你嚇死我們了!」陳覓覓抱怨道,「送我們來的倆警察什麼也不說,我和小軍還以為你掛了。」
王小軍這會才擦了把汗,先煞有介事地看了看液體上的標籤,問胡泰來:「你什麼情況?」
胡泰來道:「有點內出血,不嚴重,輸完液回去等自己吸收。」
王小軍道:「這麼看來對方也是高手?」他清楚胡泰來的水準,能打傷他的必不是一般人。
胡泰來道:「還記得在停車場伏擊雷登爾那幫人嗎?領頭的還是那個和你動過手的老頭。」
「是他們?」王小軍疑惑道,隨即他轉頭對陳覓覓道,「我就說呢,剛才車裡那幾個就看著有點面熟。」
陳覓覓道:「看來這幫傢伙劫貨綁人無惡不作,而且已經形成了團體。」
胡泰來咬牙道:「武林敗類!可惜讓罪魁禍首給跑了。」
丁侯把當時的經過大體講了一遍,霹靂姐在邊上補充,王小軍好奇道:「你和人家小boss碰完之後血壺就見底了,請問你是怎麼把大boss打跑的?」
胡泰來道:「這些以後再說,我先問你,金玉佛你們搶回來沒有?」
王小軍道:「那還能讓他們跑了?我為了一塊石頭當街都上演徒手開天窗了,不過這種事不能常幹,你是沒見,送我們回來那倆警察看我們下車的眼神就像是把老虎扔在了鬧市區,我估計他們開槍斃了我的心思都有。」
胡泰來道:「你沒事吧?」
「怎麼可能會沒事?」王小軍掰著胳膊腿檢查身上的各種擦傷淤青,嘀咕道,「我一會也得去塗點紅藥水。」
胡泰來不理他胡說八道,臉上盪漾著笑意道:「說起來,這次最大的功臣是思思——」他環顧四周,問霹靂姐道,「你們思思姐呢?」
陳靜道:「她現在可能有點不好意思見師父。」
胡泰來莫名其妙道:「為什麼?」
霹靂姐一驚一乍道:「師父,你不會忘了你對思思姐說過什麼了吧?」
胡泰來被她搞得無比緊張道:「我說什麼了?」
霹靂姐訥訥道:「我可不敢重複,反正我以後也不敢喊她‘姐’了。」
藍毛直截了當道:「你說你很喜歡她!」
這句話一齣,本來嘈雜的走廊忽然安靜了下來,人們都對這種帶有關鍵字的八卦很敏感,最神奇的是,雖然前一秒他們還在東扯西扯,後一秒集體都明白鬍泰來喜歡的是誰了。大家都露出了那種意味深長的微笑……
胡泰來急道:「這是我什麼時候說的?」
藍毛道:「你剛受傷的時候啊,師父你忘啦?」
胡泰來急得直拍大腿,陳覓覓幫他穩住吊瓶道:「說了也就說了,這是遲早的事,難道你想一直這麼藏著掖著?」
胡泰來沮喪道:「那我也不想通過這種方式啊,上次在武當山下之所以沒跟她說是怕她以為我說醉話,這回我受傷那會昏昏沉沉的神智也不清醒,思思豈不是要把我當成懦夫,這……這叫什麼事兒啊?」
王小軍道:「老胡你也別立flag了,從另一個角度想想,喝醉了表白叫酒後吐真言,也不是不可以嘛。」
陳覓覓道:「那重傷之後神智模糊表白叫什麼?」
王小軍想了想道:「這叫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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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去浪了一天,所以晚了……(未完待續。)手機使用者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