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泰來詫異道:「王磊是你們師父」王小軍急忙問:「怎麼,難道是世外高人」
胡泰來臉上呈現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小聲道:「哪啊,這人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在老家開了間武館混日子,用我師父的話說,孩子10歲以前擱他那啟啟蒙還行,10歲以後還跟著他那就是誤人子弟了。」他這番話到底還是顧及王磊的面子,沒讓其他人聽到。
唐思思道:「你師父這麼刻薄」
胡泰來攤手道:「他說得也是實情,太平鎮跟我們同省,不過離著十萬八千里,我師父雖然看不慣他,倒也不去找他麻煩,兩家老死不相往來,王磊的弟子怎麼反而尋我們黑虎門的晦氣來了」
陳覓覓道:「這麼說來,王磊別說沒這個膽子,就算有,那他也沒這個本事」
胡泰來點頭:「這事兒絕不是王磊能幹得了的」他又問屋裡其他的人,「你們又是什麼門派的」
當下有人道:「我沒門沒派,就練過半年散打。」
「我練過一個月跆拳道。」
「我跟我們體育老師學過大洪拳。」
接下來的人逐一回答,這些人的話聽得王小軍他們大跌眼鏡,原來這幫人裡壓根就沒有正經跟師父學過功夫的,而且各行各業五花八門都有,學過一招半式的都算不錯,甚至還有廚子、理髮館的學徒、修車的,有個學古典舞的在他們當中就算骨骼清奇的了。在這種情況下,王磊的三個徒弟自然稱得上是根正苗紅的武林人士了,所以這裡都由他們三個說了算。
王小軍道:「你們以前互相認識嗎」
大師兄搖頭道:「不認識,這些人都是我們臨時斂來的。」
唐思思道:「也就是說你們三個招募了一幫二流子,然後就開了家武館騙人錢」
其中一個身段特別妖嬈的後生忍不住道:「妹子你別這麼說呀,我們也很良心的好吧,哪家武館既教功夫又教廚技還教摩托車修理」
陳覓覓忍著笑道:「你能教什麼」
後生扭著腰肢道:「我能教跳舞,稍微改造一下還能帶瑜伽課。」
胡泰來怒道:「上門挑戰我師父的是誰」
大師兄慌忙道:「不是我們。」
胡泰來道:「我知道不是你們,誰在幕後指使的你們」
大師兄道:「大概20多天以前,有人找到我們三兄弟,說要送家武館給我們,一切費用都由他們承擔,賺的錢都是我們的,這樣的好事我們自然是滿口子答應下來了。」
陳覓覓道:「那幫人挑戰黑虎門是半個月以前,說明他們動手之前就籌備好了一切,只是不知道有什麼意圖。」
大師兄道:「又過了幾天,那人說武館已經給我們找好了,我那時才知道他是搶了黑虎門的地盤,有心不來,可是騎虎難下,而且那人說了,黑虎門答應以後不會來找事,沒想到你們還是來了。」
王小軍道:「怪我們咯」
大師兄嘿然道:「不敢不敢,可是天上掉餡餅的事兒誰捨得放手呢我們還尋思就算這武館就幹一個月也能收不少學費,結果你們開業就來了」
胡泰來道:「跟你聯絡那人呢」
大師兄道:「那人把武館交給我們以後就失蹤了。」
陳覓覓道:「人家把這麼好的事兒交到你們手上,你們居然也就安之若素地接受了,然後也不多想」
大師兄攤手:「他一沒要保證金二沒扣證件我怕什麼又不會少塊肉。」他邊上那個捂著鼻子的壯漢眼淚巴叉道:「可是流了很多血啊魂淡」
分割
那種清水洗鼻子法很好,嗆著以後有種身在游泳館的感覺未完待續。手機使用者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