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覓覓分析道:「一種是在牧師問答環節,問有沒有反對的時候站出來質問新娘,還有一種就是拉著新娘就跑。」王小軍不屑道:「你這是電影看多了,萬一是中式婚禮呢?壓根就沒有問答環節,只有見父母改口環節,改完口送上紅包就開始吃飯了,中國人就是這麼務實。第二種也不行,以老胡的傷勢,他拉著思思跑不出10米就得仆街,而且還有個前提是沒人追,咱們攪的可是唐門的局,人家讓你先跑10米都無所謂,正好是黃金射擊距離。」
陳覓覓臉一紅道:「我以前又沒搶過親,可不都是跟電影裡學的嗎?」
王小軍道:「這事兒確實只有兩種辦法,要麼打要麼偷。」
胡泰來又問:「什麼意思?」
王小軍道:「打就簡單了,誰攔著咱咱就把他打躺下,搶親跟搶錢不是一樣的麼?」
胡泰來搖頭道:「偷呢?」
王小軍乾脆利索道:「趁婚禮沒開始混進去,把思思偷出來!」
胡泰來道:「用偷的!」他也清楚自己三個人沒有王小軍說的那種誰攔著把誰打躺下的實力,而且他也不願意讓朋友為了自己冒這麼大風險。
陳覓覓道:「我也偏向於用偷的!」
王小軍嘿嘿一笑道:「既然意見統一那就好辦了。」其實他和陳覓覓就是怕胡泰來嫌「偷」不夠光明正大所以打了半天岔。
胡泰來道:「可是咱們該怎麼混進去呢?」
王小軍道:「我有辦法!」他手指往前一揮,對陳覓覓道,「開車。」
陳覓覓翻了個白眼,自從在停車場事件以後,她又成了司機。
王小軍領路,帶著兩人在廣場和附近的商業街轉了一趟,隨即車頂上多了一百多個氣球,每人多了一身動物卡通衣,他讓陳覓覓把車停在唐思思舉辦婚禮賓館的附近,然後道:「咱們化裝成發氣球的卡通人,先混進去然後見機行事。」
胡泰來道:「如果有人上來盤問我們怎麼說?」
王小軍擺手道:「肯定不會的,新郎那邊以為我們是酒店安排的,酒店以為我們是婚慶公司的人,誰會在乎三個發氣球的?」
陳覓覓又好笑又好氣道:「你是不是早就盤算好了呀?」
「這叫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這幾天我為了這事兒可沒少死腦細胞。」
胡泰來緊張道:「然後呢?」
王小軍道:「現在都流行伴娘團,曾玉為了顯闊伴娘團肯定找了不少人,我的第二步計劃就是讓覓覓混進伴娘團,伺機把思思帶走。」
陳覓覓道:「進去怎麼都好說,出來的時候怎麼辦,尤其還是帶著新娘子的情況下。」
王小軍道:「故伎重演啊,你那時不是已經是伴娘裝扮了嗎?那就把你的卡通衣給思思穿,唐家見過你的人只有唐傲,而且那天只是匆匆一面,就算迎面碰上也未必想得起來,三個發氣球的發到一半擅離職守,伴娘中途溜號,這種事自然也沒人管,只要讓咱們上了車,憑你的技術,誰能追得上咱們?」
陳覓覓哈哈笑道:「沒想到你不但會搶人,偷人也有一套。」
王小軍忽然對胡泰來道:「老胡,這件事成敗的關鍵其實不在我們而在思思,她如果願意跟我們走一切都好說,但她萬一不願意呢?」
「不願意……」胡泰來沉吟了片刻轉向陳覓覓道,「覓覓,如果她不願意那我拜託你就算把她打昏也要帶出來,她可以不嫁給我胡泰來,但絕不能自暴自棄。」
陳覓覓背對著他一豎大拇指:「交給我了,咱們出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