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軍無語道:「你們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嗎?」
陳覓覓先瞪了淨塵子一眼:「我師父可沒你這麼功利齷齪!」隨即又自然道,「武林自有武林的規矩,這件事上你們不佔理,就算王小軍跟我半點關係也沒有,我也不能讓你們欺負一個勢單力薄的外人,否則遺羞的是武當。」
劉平見今日的事肯定不會有結果了,跺腳道:「都跟我回去!」
淨塵子靈機一動,對苦孩兒道:「‘老瘋子’,要不你把游龍勁教給我?」他聽王小軍說苦孩兒喜歡別人喊他老瘋子,這時也是硬著頭皮喊了一句。
苦孩兒回過頭看著淨塵子,淨塵子頓覺有門,提高聲音道:「老瘋子,我喊你呢!」
「你還敢罵我!」苦孩兒勃然大怒,飛身上前在淨塵子腦袋上一頓擂。淨塵子毫無還手之力,頭髮和鬍子都被苦孩兒薅掉好幾縷。
王小軍寒了一個道:「原來他知道這不是好話呀?」
陳覓覓道:「這種話要看誰用什麼語氣說。」
她的意思王小軍當然懂,於是又寒了一個——難道他當初喊苦孩兒老瘋子的時候特別柔情蜜意嗎?
淨塵子抱頭鼠竄,周沖和表情複雜地看著王小軍,終於踟躕著去了,明月和靜靜掩口偷笑,無奈只有跟著老道們走了。
王小軍扭頭,見陳覓覓正在看他,不禁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陳覓覓用一根手指戳著下巴玩味道:「看來你剛才真不知道我是誰,你爺爺從來沒跟你說過麼?」
「沒有,事實上剛才那個掃地的說得沒錯,我已經有很久沒見過他了,這次我來武當也是跟這件事有關。」他粗略地把來武當的意圖說了一遍,陳覓覓道:「這些咱們以後再聊,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去找你玩。」
王小軍道:「明天我們打算要走了,老瘋子這事兒一齣,我們起碼不能再在武當山上待了。」
陳覓覓道:「事情成與不成都有我師兄說了算,你們索性再等幾天,其他的你不用管,小聖女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王小軍眼睛一亮道:「這樣最好。」他打個哈哈道,「看來在哪有熟人都好辦事啊。」說完自己也後悔了,他和陳覓覓的關係實在不好定義是熟還是不熟,從事實來說,兩人認識才不過倆小時,可是已經有十幾年的婚約在前了……
陳覓覓頓了一頓道:「至於咱倆……先當朋友處吧。」
這一個「先」字涵蓋了無數可能,王小軍慌亂地點著頭:「好……」
苦孩兒道:「你倆不跟我打架了?」
王小軍小心翼翼道:「老瘋子!」
「啥事?」苦孩兒很自然地應道。
「沒啥事,我要回去睡覺了,明天咱們再玩。」王小軍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三個字由他喊是安全的。
王小軍再看陳覓覓,後者衝他招了招手,嫣然道:「明天見。」
王小軍像喝了酒一樣飄著回到賓館,唐思思和胡泰來正在賓館門前的臺階上等他,二人見王小軍滿臉通紅、踉蹌著走過來,一起吃驚道:「你受傷了?」
王小軍擺擺手,忽而認真道:「你們知道嗎,原來我有個未婚妻!」
胡泰來伸手在他額頭上摸著道:「你發燒啦?」
唐思思卻看出王小軍既不像受傷也沒有喝酒,忍不住八卦道:「她長什麼樣?」
王小軍緩緩坐倒在臺階上,悠悠道:「很漂亮,性格也好,還是個老司機。」
唐思思皺眉道:「看來是內傷,要麼就是中毒了。」
王小軍這時忽然振臂高呼起來:「我老婆是武當小聖女!」
胡泰來著慌地對唐思思說:「你打120我堵嘴,這要讓武當的人聽見了咱們就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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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詭異的丟句號後引號事件我也不明白怎麼回事,但是不能補回去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