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軍無語道:「大師兄你不厚道啊,剛才你明明就在這為什麼不早出手?」
王石璞無辜道:「我和青青真是剛來,不過我接了個電話的工夫這丫頭就衝上來了——」王石璞扭頭又對段青青道,「我還是得說你,切磋就切磋,該尊重對手還是要尊重,有的沒的說一大通幹什麼?」
段青青癟了癟嘴,不過大師兄既然擺架子教訓師弟師妹,她也不好不給他面子。
「他們可不是什麼對手,是敵人!」王小軍簡短地交代了青城派的目的和作為,王石璞越聽臉色越沉,尤其聽說胡泰來中了青木掌的毒之後更是有了幾分怒色。他徑直來到餘二面前道,「冤有頭債有主,青城派想找我們鐵掌幫的晦氣直接來找我就行,這位胡朋友卻是黑虎門的,還請餘二先生先替他解了毒。」
餘二疑惑道:「他不是王小軍嗎?」
王石璞回頭道:「小軍,你是怎麼騙了餘二先生這麼長時間的?」
餘二這會也即恍然道:「沒錯,這小子用的才是地道的鐵掌,倒是我一開始就看走眼了。」
「那麼餘二先生同意解毒了嗎?」
餘二冷笑道:「廢話!既然是鐵掌幫的朋友那就是一樣的,王東來只要一天不出現,我就把鐵掌幫所有人都種上毒,我看王老頭到底還要不要他的孫子和徒弟!」
王石璞道:「看來只好跟餘二先生切磋一下了。」
餘二輕蔑道:「看你是晚輩,我讓你三招!」
「不必不必。」王石璞嘴上這麼說,在原地拍出三掌,為的是不佔餘二的便宜,表示三招已經讓過了。
「這是你自己找死!」餘二飛身上前和王石璞戰在一起,他用的也是套掌法,光架勢看著就比鐵掌三十式繁複和精密,餘二想要賣弄本事,一雙手掌上下翻飛打得十分好看。
再看王石璞,他就是簡簡單單地用那幾掌來化解,他也不管餘二怎麼打,總之就是幾掌之後就向前一步,幾掌之後再向前一步,餘二被漸漸逼得退出老遠,手掌翻得好看,可有了氣急敗壞的樣子,從外表上看,王石璞顯得木訥而又漫不經心,對餘二的表現更是不聞不問,就好像是一個收了黑錢準備操作黑幕的評委——我管你表演精不精彩,反正我就當沒看見,就算看見了也可以隨時讓你滾,誰讓你是選手我是評委呢?
兩個人過了沒20招,連唐思思這樣的外行也看出王石璞佔盡了上風,不禁道:「大師兄好威武。」王小軍也是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他本來擔心大師兄如果也不是餘二的對手,那可就真的全軍覆沒了。
王小軍這才問段青青:「你和大師兄怎麼來了?」
段青青嘿然道:「你踢了人家虎鶴蛇行門的場子,大師兄尋思他怎麼也該露個面替你擦擦屁股,我們找東找西都找不著你的人,最後還是你用過的專車司機把我們帶到這來的。」
「我的專車司機?」王小軍順著段青青他們來的方向一看,見曾玉剛好探出頭來遠遠地衝自己等人打招呼。
「沒想到這小子還立了一功。」王小軍道。
段青青瞪著青城四秀道:「青城派好大的野心,居然想滅了我們鐵掌幫!」
「青青,你以前知道武協和六大派嗎?」王小軍問。
段青青搖了搖頭:「看來師父並不想讓我進武協,所以一個字也沒對我提起過,我現在好奇的是大師兄不知道是不是武協的會員。」
胡泰來忽道:「我想你們的大師兄應該是,我之前一直納悶他怎麼會見過我師父,現在看來他們就是在武協裡見過。」
王小軍點頭:「有道理,想不到我爺爺偏心眼,親孫子都不告訴。」
唐思思道:「一會大師兄抓住餘二逼他交出解藥我們就不用上峨眉了吧?」
段青青納悶道:「你們上峨眉幹什麼?」
說話間王石璞和餘二又過了十幾招,眼瞅餘二已漸漸沒了還手之力,王石璞的電話響了,他想也沒想地用一隻手接起,另一隻手來回劃拉敷衍著餘二。
「喂,小劉啊,你什麼事兒?哦,一個小區的居民和自來水廠打麻煩?哦哦,啊?自來水廠為什麼不給人家供水了呀?哦,有幾戶人家一年多沒交水費啊,那也不能把全小區的水都停了呀,再說不是早就分戶供水了嗎?什麼,這是個老小區啊……」
王石璞一邊和餘二交著手一邊打電話,難得的是從他講電話的內容就能推斷出出了什麼事兒,不但條理特別清晰還留下了懸念,別說別人,就連青城四秀都好奇他接下來要怎麼處理。
餘二也是萬分氣惱,對方簡直視他如無物,他自矜身份想要罷手等等王石璞,王石璞卻衝他擺擺手:「你打你的。」他又和小劉說了幾句,收了線以後他又撥出一個電話,他自始至終都用單掌和餘二過招,一手則舉著電話滿臉憂國憂民的樣子,正如你平時和朋友打檯球,他臨時有事打電話時一手握著球杆瞎捅的樣子……
「喂,李廠長啊,我是王石璞,是的,我就為了這事兒給你打的電話,你不能為了幾戶人家就把全小區的水都停了呀!」
王小軍看到這再也忍不住了,他崩潰道:「大師兄,這就是你說的尊重對手啊?」
----------------------------分割-------------------------------
我又來求個票。這三天我其實都在外地玩,前兩天是定時更的,這一章是我凌晨在賓館寫出來的,要是以前絕逼就斷更了,但是,從今天起,我要做個永不斷更的男人。嗯,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