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軍苦笑道:「你師叔是吃苦受累的天才!」他現在回想那三天仍然是不寒而慄,要他再來一遍的話恐怕多半支援不下來。回了鐵掌幫,胡泰來讓兩個徒弟蹲了一會馬步,又複習了一遍幾個拳路,王小軍無所事事就託著下巴在臺階上出神,他戴著貓爪,托腮凝望,要不是顏值沒那麼高,還真有點萌系美少年的意思。
霹靂姐和藍毛見到他的樣子就忍不住要出戲發笑,最後只得全背過身去。
胡泰來坐在王小軍邊上道:「小軍,以咱倆的關係有些話我說了也不怕你多心了。」
王小軍見他鄭重的樣子,似乎是憋了好久。
「你想說啥?」
胡泰來道:「既然你的鐵掌功夫副作用太大,以後你就別繼續練了,索性跟我學黑虎拳,我琢磨了一下,黑虎拳和你的鐵掌理念相通,以你的底子改掌換拳或許不難,說不定假以時日你在拳法上也能超過我。」
王小軍先是愕然,繼而也有些感動,他知道胡泰來這是真的為了他好,其實他對功夫並沒有什麼興趣,但要直接拒絕又怕胡泰來不舒服,只好道:「我就不能什麼也不學,安安靜靜做個萌貓嗎?」
胡泰來道:「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你現在已經被捲入江湖,以後為了自保也免不了跟人動手,多一技傍身總歸是有好處。」
王小軍笑道:「你還是怕我一條道走到黑,最後走火入魔而死唄——先說好,你要我從蹲馬步學起我可不幹,你就教我點乾貨。」
「好!」胡泰來一躍來到平地上,拉個起手式道,「我們黑虎拳發源於古代戰場,是最講究簡單和殺傷力的拳術。」胡泰來揮動拳頭道,「我們每一拳打出去追求殺傷力的同時也很注意節省體力,所以無論勾拳還是直拳儘量走的都是直線,因為在戰場上沒有那麼多花哨,你把樣子做足花的多餘力氣可能又夠你打倒一個敵人。」胡泰來不停示範著,「看,勾拳其實也是直拳,胳膊上的弧度是為了蓄力,但絕不多費一分力氣。」
霹靂姐和藍毛聽胡泰來講起了拳經,不禁納悶道:「怎麼師父教起師叔功夫來了?」
王小軍跟著比劃了幾下,他現在已不是完全的門外漢,胡泰來又講得通俗易懂,很快就明白了個大概。胡泰來認認真真糾正了他幾個細節,又練了一會,胡泰來無意道:「其實你不笨。」
王小軍炸毛道:「誰說我笨了?」
胡泰來嘿然道:「在我意識裡像你這種世家弟子不學功夫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毫無天分被家長放棄了,雖然現在知道原因了,但是這念頭根深蒂固。」
王小軍馬上轉怒為喜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我是天才型選手?」
「呃,也不是。」胡泰來沒好意思說這些動作自己當初學都是一遍就會,根本無需師父糾正。
「切。」王小軍不屑跟他說了。
就在這時,有個男人在門上敲了敲——鐵掌幫的大門是半敞開的,可這人沒有直接走進來,還是先敲了敲。
王小軍感動得都快哭了:「這麼長時間以來可算有人知道敲門了——您請進吧。」
那男人走進來,氣質成熟穩重,臉上乾淨得像剛剝出來的雞蛋,他眼神明朗,兩道眉毛神采飛揚。
霹靂姐使勁拽了一把藍毛,用喉嚨的聲音道:「有帥哥!」
男人溫和地衝眾人揮了下手:「大家好,我叫曾玉,我想找唐思思。」
藍毛嘴角掛著涎水,痴痴道:「你也好,我思思姐不在。」
曾玉衝她笑了一下,帥的慘絕人寰:「那麼請問她去哪了?」
王小軍咳嗽了一聲,這才說:「你是她什麼人?找她有什麼事?」
曾玉道:「哦,我是她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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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發現了,合著我寫在作者的話裡的話好多童鞋沒看到啊,哎呀,耽誤多少票,快補上。今天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