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楚中石走了以後,三個人面面相覷,尤其是王小軍和胡泰來,彼此看著都彆扭……
王小軍道:「我要確認一下,你不是那貨冒充的吧?」
胡泰來道:「別問我了,他是先冒充的你,說思思買了一堆東西讓我去接一下。」
王小軍吃驚道:「那貨還冒充過我?」
胡泰來嘆氣道:「一模一樣啊,別說是我,恐怕你爺爺你父親都分辨不出來。」
王小軍一屁股坐在地上道:「要不是樣子太像了,他開口跟我要秘籍的時候我就應該覺察出那不是你的作風。」
胡泰來撿起幾根用石膏做的假手指:「就因為我的手大,居然連手指都做了加工……」胡泰來手掌寬厚手指粗壯,跟一般的人區別分明,要說楚中石個頭也不小,但凡有一點僥倖心理都不會這麼精益求精……
王小軍感慨道:「細節決定成敗,這傢伙偽裝的技術實在太恐怖了。」他忽然浮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楚中石真的偽裝成爺爺或父親的樣子那還真難辨別。
唐思思忽道:「可是他有一個很明顯的不足,他只能模仿樣子,卻模仿不了聲音,我和小軍剛進門的時候他假裝嗓子疼,就是因為他的聲音跟老胡的不一樣。」
王小軍霍然抬頭道:「不錯,他學我的時候聲音像嗎?」
胡泰來想了想道:「果然不像,可我沒想那麼細。」
王小軍這才多少有了一點寬慰:「咱三個以後認人不但得看臉,還得聽聲音。」說到最後不禁意興蕭索道,「這段時間咱們最好誰也不要感冒。」
唐思思道:「萬一要感冒了呢?」
「那就活該被打死!」
……
第二天早上,老頭們和謝君君難得沒有來上班,張大爺過幾天要過70大壽了,兒女都從外地趕回來,要利用這幾天帶著他去郊區的農家樂享享清福、儘儘孝,王大爺和李大爺也正好處理處理別的事,鐵掌幫的院子裡只有胡泰來一個人的練功聲,難得有了歲月幽靜的感覺。
只是這幽靜在中午還是被打破了,霹靂姐她們下午沒課,又集體來報到了。院子裡頓時充滿了女孩子嘰嘰喳喳的聲音,直到胡泰來咳嗽一聲出現,她們這才打住聊到一半的小八卦,開始練功。
唐思思接到陳長亭的電話,讓她下午四點半去義和樓點卯,大概今天只是和義和樓的掌櫃股東們見個面,還不能正式幹活,畢竟對義和樓這種地方而言,招個幫廚也是大事,何況是陳長亭出面介紹的,仍然是王小軍陪她去。
下午四點多鐘到了義和樓門口,唐思思不免惴惴。
王小軍很明白她的心思,到了美食聖地學不學得到東西那是其次,唐思思作為沒怎麼接觸過社會的白富美,該怎麼和人打交道、受到排擠怎麼辦、這些反而是她最焦慮的部分。
王小軍道:「你進去別真把自己當學徒,你就當自己是臥底在敵人內部的絕世高手,低調、悶聲大發財,等走那天再一鳴驚人,你可是註定要在美食界稱王稱霸的女子!」
唐思思噗嗤一樂,知道王小軍是在故意逗自己,她振奮了一下精神道:「我進去了,你呢?」
王小軍道:「我在周圍轉轉,你完事了給我打電話。」
兩人分手以後王小軍就真的在附近的小街裡轉悠,他在各種小中介門口流連,尤其門口的資訊板上有沒有四合院的資訊,一邊看一邊比對,他是要給鐵掌幫的房子行行價……
……
與此同時,小鬍子領著20多個人殺氣騰騰地來到了鐵掌幫附近,走在他身邊那人道:「師兄,大武怎麼不來,他不會是讓那個姓胡的打怕了吧?」
小鬍子哼哼著道:「他就是個死腦筋,都什麼時代了還講究單打獨鬥?」
又有人道:「師兄,這事兒要讓師父知道了咱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吧?」
小鬍子道:「只要你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鐵掌幫那倆小孩子一看就是空架子,姓胡的只不過是個外地人,打了又能怎麼樣——咱們虎鶴蛇行拳什麼時候吃過這個虧?」
「沒錯!」
「就是!」
跟著他的人紛紛大呼小叫起來。
小鬍子眼神發狠,用低沉的聲音道:「一會進去直接動手,女的也不例外,等把他們都制住了我有話要問。」
「好!就按師兄說的辦!」
紮了一上午的馬步,下午胡泰來開始教霹靂姐她們一些招式變法,任何事情在初始階段都是單調無趣的,尤其胡泰來還是個嚴格的老師,每一拳遞出去必須做到盡善盡美,力道和角度不能有絲毫的差錯,讓他欣慰的是這三個女弟子沒人叫苦,現在的孩子還有這樣的心性那就算難得了。「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