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不過時間往後拖一拖吧,一個小時後怎麼樣?」張恆道。
「沒問題,我們也可以利用這個時間收拾下東西,普里皮亞季大酒店過了今晚估計也沒法再住了。」
奎爺說完和老鼠也走出了門,最終屋裡只剩下了斬服少年和張恆,斬服少年的臉上立刻露出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表情,搓著手興奮道,「偶像,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告訴過你別把我想的太神話了,我和其他玩家一樣都只是還在摸索主線任務而已。」張恆道,他指了指窗外,「看到了嗎?」
「什麼?」斬服少年走到了窗前,向下望去。
這個時間的普里皮亞季還在沉睡中,街道上看起來非常冷清,就連最敬業的商鋪也還沒開門,然而酒店對面的街道上卻有一群民兵打扮的人正跟在一輛灑水車後做著消毒工作。
「我們需要他們的衣服。」張恆道,「一旦官方釋出疏散命令我們得換個身份才能在這座城市裡待下去。」
「你想讓我去拿到他們的衣服嗎?」
「你能做到嗎?」
「司機加上後面的人,剛好四個,我一次能對付兩個人。」
「嗯,剩下的兩個可以由我解決。」張恆道,「走吧,他們就要離開這裡了。」
為了不引起前臺小姐的警惕,兩人這次直接從二樓的空房間翻窗離開了酒店,落在地上,隨後張恆和斬服少年戴上了各自的防毒面罩,一是為了隔絕外面的輻射塵埃,另一方面也是將自己的臉給遮擋起來。
而斬服少年在離開房間前還順手從酒水臺上摸了一瓶伏特加,他提著酒瓶,低著頭,向灑水車走去。
後面的三個民兵中有人先注意到了這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開口衝斬服少年說了什麼,還做出了離開的手勢,估計是在勸斬服少年回家。
但是後者卻像是沒聽到民兵的話一樣,繼續扎著頭衝四人走去,而且在相距不到五十米的時候還加快了腳步。
民兵們雖然覺得來人有些奇怪,但是他們也沒有多想,畢竟他們這邊有四個人,而對面只有一個,怎麼看都不會對他們構成威脅,而且等斬服少年走進民兵們也看到了他手裡的酒瓶。
這似乎也解釋了斬服少年現在的反常舉動,於是一個民兵走上去想要詢問斬服少年是否需要幫助,不過當他快走到斬服少年身前的時候卻又感到有些不妥,他也說不出哪裡有問題,直到兩人相距不到半米了。
民兵才意識到是哪裡不對,對方雖然一副醉酒的樣子,但是身上卻意外的沒有任何酒味,然而就在他想要出言提醒身後的同伴時,斬服少年卻已進行先一步動了起來,此刻的他哪還有一絲醉意,直接將手中的酒瓶甩在了面前那個民兵的腦門兒上,後者被砸的直接坐到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讓他身後的兩個同伴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