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美男點了點頭,和潛水時相反,她儘量吐出了肺部的空氣,隨後將整個身體都埋進了水裡。
很快她就因為氧氣耗盡掙扎了起來,在生物的求生本能下想要把頭探出水面,但是卻被張恆又按了回去,直到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弱……等樊美男陷入昏迷,張恆立刻把她從浴缸裡抱了出來,平放在浴巾上。
隨後緊盯著手上的時間,因為樊美男的身體狀況已經很糟糕了,這一次張恆沒有等到四分鐘才開始做心肺復甦,而是在兩分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按壓。
然而足足過去了一分鐘樊美男的身體才開始有所反應,逐漸恢復了脈搏,又過了半分鐘,她吐出了一口水,終於再次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同時神色充滿了驚恐,尖叫道,「她在房間裡,她就在房間裡!!!」
「冷靜。」張恆給樊美男披上了一條浴巾,安撫著後者,「我一直都在你身邊,房間裡沒有其他人。」
「不,我說的不是這裡的房間,在醫院,她現在在我之前所在的那所醫院裡,身上帶著刀,我不知道她想要幹什麼。」樊美男緊緊抓著張恆的手臂,「她怎麼知道我在哪家醫院的?!等等,她是也利用了我們之間的心靈感應嗎?她想要殺了我嗎?為什麼?」
「好了,我已經掌握目前的情況了,最難過的部分已經過去了,你可以先休息一會兒,把後面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張恆道。
「不,我要一起去,我需要知道她殺我的原因,我不明白,明明她已經贏了,為什麼還要對我趕盡殺絕?」樊美男神色激動道。
「你確定嗎,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還沒虛弱到那種地步。」樊美男打斷了張恆的話,堅定道。
「那好,你先換衣服吧,沒關係,時間還來得及,這裡離你的醫院很近,十分鐘就能趕過去,她既然是衝你來的,那隻要你沒回病房她就不會離開。」張恆道,「她這一次跑不了的。」
……
一刻鐘後,張恆和樊美男重新站在了後者的病房前。
樊美男的神色有些複雜,她看了眼一旁的張恆,隨後伸手推開了屋門。
結果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插在床頭櫃上的那把水果刀,讓人不寒而慄,但是屋裡除了隔壁床依舊在熟睡的大媽外並沒有第二個人在。
張恒大致檢查了一下四周,開口道,「她剛走,應該還能追上。」
「她這麼做……是什麼意思?警告嗎。」樊美男望著床頭櫃上的水果刀,有些不解道。
「這問題恐怕就只有她本人才能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