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放他進來

現在的巡邏隊早就不是一個半月前的吉祥物了,不但基本人人都見過血,而且也一直在招兵買馬,算上那些花錢僱傭的人已經超過了五十人,又有張恆帶頭,戰鬥力頗為強悍。

而那個中型勢力人數不少,已經超過了一百人,但是基本上每個都有自己的工作,分散在各處,一時間很難將人都聚齊。

同時張恆已經言明是兩方之間的恩怨,並沒有叫上肥皂的人,於是按照規則,外面其他勢力也很難插手,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中型勢力被巡邏隊給打垮了,好在這一次張恆沒有做的太過分,留了對方老大一條性命。

不過即便如此他稍晚一些的時候依舊接到了邀請,要他五天後去一家酒館喝酒。

張恆沒法拒絕這份邀請,因為這背後是附近區域最頂尖的三大勢力之一,而且張恆估計另外兩大勢力也在,這也意味著對面對於他這段時間的攪風攪雨忍耐度已經到了極限,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就該向他攤牌了。

而能不能過這一關,意味著巡邏隊以後的勢力還能不能再發展下去。

當然嚴格來說他現在的目標也已經實現了大半,靠著如今的巡邏隊和掌控的那些小勢力,就已經可以應對兩週後的評定,但是想要完成他的全部計劃,他還需要再做點其他工作。

張恆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去拜訪了克林德。

兩人在克林德的書房裡談了大概一個鐘頭的時間,這讓克林德的妻子都有些意外,因為她很少看到以效率著稱的克林德和一個人聊這麼久,而且還親自將張恆送到了門口。

之後克林德問剛才在房間中服侍兩人的一個老僕人,「你怎麼看這件事兒?」

「您不是已經決定打壓他了嗎?」老僕人問道,「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幫他呢?」

「因為我現在才發現,他原來是個這麼有意思的人,」克林德笑了笑,「而且他開出的籌碼我很難拒絕。」

「為什麼,現在不是他有求於您嗎?」

「是,但也不全是,我相信他還有備用的選項。」克林德道,「像他這樣的人是不會將籌碼都放在一個人身上的。」

「但是您之前打壓過他,還有那件事情,您難道不擔心他得勢後會報復您嗎,另外您一直說皇帝陛下有多看重他,之前不是還問過您他的近況的嗎?」

「政治上沒有絕對的朋友,自然也沒有絕對的敵人。」克林德笑道,「我現在開始覺得,再多一個競爭對手也沒什麼壞事了,畢竟我們還有相同的對手——奧特魯斯,陛下現在最信任的人其實是奧特魯斯,甚至將自己的戒指都送給了奧特魯斯,這兩年我的位置並不好坐,與其苦苦支撐,不如再放進來個新人,把水攪渾,他看起來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自己真正的對手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