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魯斯現在也不求什麼一直把張恆當做搖錢樹了,三年,只要張恆願意真心實意的為他效力三年,他就願意在三年後將自由還給這個東方人,沒辦法,雖然很肉痛,但是馬克魯斯在經過再三衡量後還是不得不承認,這或許是現階段對他來說最好的解決方案了。
而張恆那邊他也不怕前者不答應,因為無論怎樣在法理上他都是張恆的主人,掌控著張恆的生死,就算是康茂德也不能更改這一點,如果鬧到最後不得不魚死網破,他硬要殺死張恆,這事兒告上朱里亞巴西利卡也會判他贏。
但是法理上如此,不代表馬克魯斯真的敢為此得罪康茂德,這位羅馬帝國的皇帝,雙方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上的存在,別看馬克魯斯在角鬥士學校說一不二,然而在真正的權貴面前根本就沒有他說話的資格,如果今晚康茂德不來,馬克魯斯還能裝裝糊塗,但是現在康茂德親自來探望張恆,不管因為什麼原因,這其中的意味就很不一樣了。
馬克魯斯也失去了威脅張恆的最後機會,當然這些想法只是在他的腦袋裡閃過了一遍,對於康茂德的要求馬克魯斯也不敢有任何拒絕,連忙找人帶這位年輕的皇帝去見張恆了。
當康茂德來到張恆屋外的時候恰好碰上張恆的小女奴出來收衣服,而康茂德和他的護衛們也沒穿什麼能顯出身份的正式衣服,於是張恆的小女奴還以為他們是從哪裡偷溜進來想要看自己崇拜的角鬥士的狂熱「粉絲」。
這種事情之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角鬥士作為這個年代最火的偶像,難免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騷擾,而小女奴當然是沒資格去看今天的角鬥表演的,但是張恆的驚豔表現她卻是聽說了,在自豪的同時也讓她愈發感覺到了肩膀上的重擔。
和張恒生活的這段時間也是她最快樂的時光,她是在羅馬出生的,原本的家庭不算富裕但是也不能說窮,奈何好景不長她剛出生沒多久父親就犯罪了,不但自己喪命了,連帶著妻子和女兒都成為了奴隸。
不過她倒是沒有覺得自己的身世有多慘,可能是因為她那時候還太小,感受不到什麼鉅變帶來的痛苦,從她懂事起就已經是奴隸了,所以很輕鬆的就接受了這一點,也知道未來會迎接自己的命運是什麼,因此當被指派來伺候張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各種各樣的覺悟。
但是沒想到新主人卻是個挺特別的人。
雖然平時的時候人看起來冷一點,平時回到家也不怎麼喜歡說話,但是卻會在她睡到地上的時候問她冷不冷,而且最近有時間了還動手幫她打造了張矮床,小女奴簡直受寵若驚,心裡一臉甜了好幾天,也讓她更下定決心要照顧好某人的起居。
所以她這會兒很堅定的攔在了康茂德等人的胸前,兇巴巴的道,「停下停下,你們是誰,從哪裡來,不知道這裡外人不能進來嗎?」
「我們是誰?」康茂德揚了揚眉毛,感覺有些好笑,從懷裡摸出了一枚塞斯特斯拋給了小女奴。
「賄賂也是沒有用的。」然而小女奴見狀卻挺胸道,一副不為錢財所動的樣子。
「不是賄賂,你看看那枚錢幣,這是樣幣,之後不出意外的話新幣就要照著這枚樣幣鑄造了。」
「嗯?」小女奴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銅幣,有些疑惑,「這上面的人怎麼跟你有點像?」
「只是有點像嗎?」康茂德皺眉,「看來得再多弄幾版比較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