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耳邊響起的山呼海嘯般的歡呼,瓦羅有種恍若置身夢境的錯覺,而且他對這場勝利也不是沒有貢獻,第一次一對一的擊敗了一個實力不俗的對手,這對他的信心也是一個極大的提升。
當然,他也知道那些尖叫和歡呼絕大部分是送給他身邊的張恆的,期間還伴隨著押注了納西卡的人由愛生恨的咒罵聲。
不過最終這些聲音都被一種聲音壓過,那就是張恆的名字。
毫無疑問,此時此刻一顆新星正在維克多競技場冉冉升起。
馬克魯斯的嘴角也揚了起來,儘管同一期角鬥表演他損失了兩個可以賣票的明星,魯弗斯和納西卡,當然,後者嚴格來說只是聲望受損,本人倒是沒什麼事兒,但實際上像加比這樣懂行的人才知道張恆下手究竟有多狠,用納西卡最引以為豪的力量直接從精神層面摧毀了納西卡。
因為過程太具壓倒性,後者想從這份挫敗感中走出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搞不好之後的實力也會大幅的衰退,下半輩子都活在這一戰的陰影中。
不過就算這種事情發生馬克魯斯也不會感到多心痛,原因很簡單,他發現了一座新的金礦,不但足以彌補失去納西卡的損失,而且看樣子還能大賺一筆。
「怎麼樣,你覺得他倆誰厲害?」馬克魯斯興致勃勃的問一旁的加比。
後者當然知道馬克魯斯的他倆說的不是張恆和納西卡,因為這個問題是顯而易見的,納西卡已經不是慘敗能形容的了,張恆用這一戰充分證明了兩個人不是同一量級的角鬥士,因此馬克魯斯現在問的是誰就很容易猜出來了。
加比雖然對張恆之前隱瞞實力的事情頗為不滿,但是他想了想,也不得不道,「他的實力已經不比巔峰時期的西斯納特斯差了。」
馬克魯斯聞言頓時兩眼放光,不過緊接著加比又提醒道,「但是他比西斯納特斯更難控制,我們恐怕很難完全掌控他。」
「沒關係,你的工作是為學校源源不斷的選出人才來,而剩下的部分可以交給我來解決。」馬克魯斯聞言卻是不以為意,中年羅馬人用食指摩擦著自己的翡翠戒指,得意道,「是人就會有弱點,金錢,美色,榮譽,自由……和人交往的關鍵是要掌握他想要的是什麼,這一點你不如我。」
「我怎麼能和您相比,我的主人。」加比躬身恭敬道。
「等到表演,不,這場對戰結束就帶他來見我。」馬克魯斯說完就直接站起身來,顯然是不打算再看下去,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該怎麼包裝張恆,將後者推上新的王座了,後面那些表演對他來說無比乏味,他索性就離開了。
而另一邊,狂歡還在繼續,有女奴捧著盤子繞競技場一圈,人們紛紛將手中贈與角鬥士的禮物拋進盤子裡,絕大多數禮物都是硬幣,除此之外也有一些充斥著愛意的女性用品。
張恆向觀眾揮手致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人群中有一道對他頗有敵意的目光,然而當他向那個地方望去,卻是隻看到了一個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