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追擊士這個職業已經人滿為患的時候,加比就將張恆隨便丟到了雙刀士那一組裡。
其實加比對這個訓練認真的東方人觀感並不差,似乎是擔心張恆會瞎想,還特意又補充了一句,「這只是暫時的,當我找到適合的人選,我們就讓你轉行追擊士。」
毫無疑問,這句話就是一張空頭支票。
加比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瓦羅的身上,宣佈了前古董商人的命運。
「瓦羅,網鬥士。」
和幾天前相比,瓦羅現在的神色顯得很憔悴,自從他向這裡的主人毛遂自薦後,他所期待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整整一週過去了,他每天早上都滿懷期待的睜開眼睛,然而迎接他的只有艱苦的訓練。
他就像是被人徹底遺忘了一樣,馬克魯斯再沒有來過訓練場,也沒有派身邊的人來接他出去。
於是漸漸的,瓦羅也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究竟還能不能離開這裡。
尤其時間一長,他總是會回想起張恆那天的話。他想說服自己那只是毫無證據的胡亂揣測,可是他又的確沒法正面回答那個問題。
直到今天,他終於再也忍不住了,當聽完自己的分組後並沒有太關心適不適合自己,而是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對加比道,「您是主人最信任的人,能不能幫我問問我的事情,我已經等了七天了,會不會是主人太忙了,忘記了,您只要稍稍提一下,提一下就好。」
加比聞言就皺起了眉頭,他早就注意到了瓦羅這些天的訓練一直心不在焉,基本上能偷懶的地方都偷懶了,顯然他的身體雖然還在這裡,但是一顆心早就已經飛到了別處,瓦羅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起該去哪裡收購古董,怎麼找回老顧客賺錢了。
在加比看來,給瓦羅挑選職業都屬於浪費時間,因為看樣子後者根本就沒法通過四十三天後的考核,他的下場就是被賣到鄉下,不停幹活直到死掉,對於已經自我放棄的人,加比也懶得再為他操心。
但是看瓦羅那可憐的樣子他也稍稍動了點惻隱之心,最後一次警告對方道,「就像我第一天就告訴你的,既然你站在這裡,那就做好你該做的事情,你已經把自己的情況如願告訴主人了,如果沒有收到回覆,那就是沒有回覆,別再給自己找事,也別再給我找事,否則我手裡的鞭子可不是擺設。」
「但是……」瓦羅還想說什麼,結果被加比不耐煩的打算。
「沒有什麼但是了,你知道我有權決定一個角鬥士到底合不合格,我現在就可以把你送去挖礦。」加比沉下臉來,冷冷道。
瓦羅似乎是被加比最後的威脅給嚇了一跳,哭喪著臉,雖然顯得很不甘心,但也不得不閉上了嘴巴。
既然說到這裡加比也索性把話都說開了,「我買你只花了三百塞斯特斯,就算把你轉賣到鄉下也不會虧的,你應該慶幸自己還有機會參與四十三天後的考核,是的,成為角鬥士意味著你可能會死,但是至少你能像個男人一樣死在競技場上,而不是像只牲畜一樣死在田裡,死在幽深黑暗的礦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