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張恆揚了揚眉毛,掏出了口袋裡的美工刀,「不,該跑的人是你們才對。」
……
整場戰鬥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這些人都是附近廠裡的工人,本身沒有經過任何訓練,就仗著身上的肥肉和紋身嚇人,一對一甚至不一定是個普通路人的對手,對上張恆這樣身經百戰的玩家,雖然人數上佔據著優勢,但是也只有滿地找牙的份兒。
當然,現在不是在拿騷或是19世紀的美國西部,張恆也沒下太重的手,搞出人命或者終身殘疾後續還會有很多麻煩,所以張恆頂多也就是幫一些人放了放血,讓他們暫時失去了動手的能力,順便也幫附近的醫院診所增加了點績效。
實際上他只放倒了四個人,剩下的人就被嚇到了,扔下手中的鋼管一鬨而散。
張恆也沒管那些跑掉的人,走到領頭的人面前,後者這會兒正躺在地上呻吟,看到張恆拿著美工刀走了過來整個人頓時緊張了起來,張嘴大喊道,「你幹嘛……你別過來啊,大家都是文明人,再過來我之後可是要報警的。」
張恆恍若未聞,在他的身邊蹲下,用他的工裝擦了擦美工刀上的血跡,之後把之前給對方的六千塊錢又拿了回來。
「說說吧,聯絡你的人是誰。」
領頭的人眼見到手的六千塊錢沒有了,真想給自己兩嘴巴子,本來拿錢走人,就算把之前到手的三千塊還回去,還能賺三千,現在好了,不但六千沒有了,人沒教訓另一邊也不好交代。
不過這會兒他的手臂還在流血,也不敢再動什麼歪心思,就老老實實把僱他們的人的資訊告訴了張恆。
張恆聽後並沒太意外,大學生既然那晚在樓道里等他,就已經做好了將自己曝露給他的準備,自然類似的行動也由他來聯絡比較合適,對方顯然早就猜到他會查到這座停車場,所以提前兩天就買通了這夥人等著給他上課。
換句話說,大學生一家人那晚的確在這裡換了車,不過錄影什麼的應該已經被刪掉了。
這對張恆來說不是什麼好訊息,讓他的調查再次陷入停滯。
當然,另一方面這也意味著他離那晚大學生一家去到的地方已經很近了。
張恆有預感,那些東西的大本營很可能就在這附近,雖然錄影沒了,但是張恆相信那地方周圍的居民肯定能看出點異常。
所以接下來他的調查方式就該以走訪為主了。
五分鐘後確認再得不到什麼有用資訊,張恆走出了車庫,抬頭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距離天完全黑下來已經不剩多少時間了,張恆不想像之前一樣讓外公等太久,所以今天的調查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打了輛車回家,路上和司機聊了會兒,之後收到了秦臻發來的資訊,告訴他演唱會的門票已經取到手了,他表哥看在親戚的面子上每張票只多加了500塊錢,1280的vip座位最後算下來一共7120塊。
用他表哥的話說這次可是虧到火星上去了,光是收票就差不多這個價錢了,這一單等於一分沒賺,純靠血緣和愛發電。
張恆對此不置可否,這價格的確算是良心,但要說一分不賺顯然也不太現實,他讓秦臻把門票上的二維碼發來,確認沒有問題,張恆回家後就把錢給了秦臻。
能免費看場演唱會後者的心情不錯,連帶著也不再不停追問張恆明晚一起去的兩個女孩兒都是誰了。
秦臻已經做好準備,擺著胸脯道,「放心,就算是如花我也會硬撐到底的,畢竟臺上還有皮褲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