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在針對我了?」樊美男也有點惱火了,「是因為你從小被人抱走,一直耿耿於懷,所以把這件事情也遷怒到我的頭上來。」
「這就是你對我的看法嗎?」墨鏡女搖頭道,「你總是一天到晚都在抱怨我不信任你,但諷刺的是你也從來也沒有信任過我,從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就告訴過你,當年是我主動離家的,所以我從沒有怪過任何人,否則也不會把你引薦給洛基,但是你總是懷疑我是不是懷恨在心,可有趣的是我已經記不起那兩個人的臉了……」
墨鏡女頓了頓接著道,「之後你問我有沒有【死亡夢境】的解法,我說我沒有,你還是不相信,認定我是為了和三大公會作對才不肯把解法告訴你,所以我只能順著你的話說我有,然後順手找了點事給你做,只是沒想到那夥人竟然那麼不頂用,你一路不依不饒的追過來,差點壞了我的正事,之後又想方設法的把我抓起來……現在,你來告訴我,我們之間到底是誰在針對誰?」
「不可能,【死亡夢境】在你的手上停留了那麼久,在這期間你不可能沒有開啟過那個盒子……」樊美男皺眉道。
「就像我說的,這是一場交易,」墨鏡女淡淡道,「想要【死亡夢境】的人不是我,在整件事情裡我只是個搬運工而已。」
「那究竟是誰拿走了【死亡夢境】?」樊美男問道。
「你問過這個問題,我當時的回答是你最好不要知道,現在我的答案依舊不變。」
「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是不願意說嗎?」
「我是在為你好,那傢伙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你假扮白馬騎士,後者可能不會跟你計較,來找你的麻煩,但是如果你惹上那傢伙,絕對會後悔的。」
「告訴我誰拿走了【死亡夢境】,」樊美男重複道,神色嚴肅,「告訴我他的名字,不要心懷僥倖,你知道自己早晚會說的。」
「好吧,那就如你所願——塞特。」墨鏡女聳了聳肩,吐出了兩個字。
「那是誰?」
「埃及神話中,孿生神蓋伯和努特的孩子,據說他沒有等到預產期就粗暴的撕裂了母親的子宮,以這樣的方式出生,在早期塞特作為力量之神存在,受到很多人的崇拜,地位非凡,但是隨著奧西里斯獲得埃及的王權,塞特的地位也受到了挑戰,所以嫉妒的塞特殺掉了奧西里斯,之後奧西里斯的孩子荷魯斯為了給父親報仇找塞特決鬥,最後被塞特挖掉了雙眼,不過荷魯斯也扯掉了塞特一條腿和下體,最終諸神將塞特流放到沙漠……
「……之後他和太陽神生活了一段時間,殺掉了大蛇阿佩普,被當時的人們稱為太陽船的保護者,然而隨著荷魯斯成為國家主神,塞特成為了反叛者的代表,最終墮落成了如今的混亂之神,他通過我拿到【死亡夢境】,將【死亡夢境】複製出幾十份來,就是為了傳播混亂。」墨鏡女道。
「我們在哪裡能找到塞特?」
「我不知道……這傢伙可是混亂之神,怎麼可能有固定的行蹤。」墨鏡女道,「老實說我也不想再和那傢伙打交道了,如果他按照之前的承諾將複製好的【死亡夢境】給我一份,我也不用去找瘟疫了,說起來,你們為什麼會有瘟疫的電話,橋上的小把戲我倒是已經想明白了,但是你們怎麼接到我的電話?」
樊美男搖了搖頭,沒有再理會墨鏡女,而是衝著自己的耳機道,「戒指沒有反應,你都聽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