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要同時面對四個敵人,不過張恆趕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前就先用膝襲幹掉了一人,剩下三個人,以他lv3的刀術壓力就小了很多,張恆也不想和賭場結怨,畢竟格子衫和賭場的恩怨其實也沒有太大,沒理由將矛盾升級。
格子衫顯然被張恆的身手給嚇了一跳,愣在了原地,不過他的「妻子」反應很快,趁著這個時候拉著他向遠處跑去。
光頭見狀沒有立刻去追,張恆也沒有。
前者揚了揚眉毛,開口問道,「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嗎?」
摩納哥因為和法國離的最近,在獨立前也一直依附於法國,因此這裡的居民所使用的語言也是法語。而張恆能聽懂是因為他之前在黑帆副本中利用長達十年的時間將法語、西班牙語、義大利語、荷蘭語還有拉丁語都學習了一遍。
當然畢竟經過了兩百年的時間,在發音、語法以及用詞習慣上,當時的法語和現在的法語還是有所區別的,不過日常的交流沒有什麼問題。
張恆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光頭手上的手機,螢幕上有一副電子地圖,上面一個紅點正在移動,這就是為什麼黑色別克能找到格子衫夫妻的原因。
「這就沒辦法了呢。」光頭嘆了口氣,走下車來,與此同時超過一米九,鐵塔一樣的司機也從車上下來,拋給光頭一根高爾夫球杆,而他自己則在手上戴上了純鋼的指虎,張恆毫不懷疑這玩意兒打在人的身體上,甚至可以直接把骨頭給打碎。
「我從小就被父母教導要做一個有禮貌的人,尤其在對待那些能給我們帶來收入的遊客時我更是一直很客氣,展現著我的紳士風度,但是如果有人跑到我的家裡瞎搞八搞,很抱歉,那我也只能讓他感受下摩納哥的另一種熱情了。」光頭晃了晃脖子,擺出了一個戰鬥的姿態,隨後對著張恆招了招手。
兩分鐘後他和司機一起加入了之前四個同伴的豪華撲街套餐,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疼的直吸冷氣。
張恆走到他的身邊,從他的口袋裡拿出了手機,將沒解鎖的螢幕放到他的面前。
「你或許可以打倒我們,但是休想……嘶……7588。」
眼見張恆將手中的餐刀對準了他的眼睛,光頭立馬話鋒一轉,老老實實的報上了自己的手機密碼。
他雖然很敬業,但是也不會敬業到願意放棄自己眼睛的程度,更何況格子衫和賭場之間不過只有四萬歐元的糾紛,這點錢對賭場來說根本無關癢痛,賭場真正擔心的是有一種新的千術出現,同時流傳開來,之後又有其他人用這種辦法來賭場騙錢。
「謝了。」張恆用密碼解鎖了手機,確定了格子衫夫婦現在坐在的位置,之後轉身離開。
「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得是誰,無論你們躲到歐洲哪個地方,我們都能找到你們的。」光頭在他的身後嚷嚷道,他說完眼見張恆停下了腳步,又向他走來臉色頓時一變,連忙道,「我剛才說著玩兒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哈。」
「幫我帶話給你身後的老闆,我可以保證以後不會再對摩納哥的賭場出手,也不會將技術洩露給別人,作為交換,你們也不要再追查這件事情了。」張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