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知道格子衫的背後有一支技術團隊,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夥人,而就像格子衫所說,她只是被臨時找來的在這個計劃中負責打掩護的花瓶而已,在他們找到她之前她只是在小鎮酒吧裡跳鋼管舞的無名小卒,沒錢交房租的時候也會給酒吧裡的男性酒客提供一點……人文關懷。
她必須要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盡可能的多撈一筆錢,這也是為什麼當格子衫已經想要收手的時候她還要攛掇對方再幹一票的原因,只是沒想到兩人真的會栽在這最後一票上,不過相比于格子衫這種書呆子,她在酒吧跳舞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也知道既然被找上,那麼在人家的地盤上,逃跑是沒有用的。
更何況整個摩納哥都只有2.02平方公里。
這會兒的她已經在考慮向賭場出賣格子衫一夥人了,不過這麼一來她之前賺到的那兩萬歐元恐怕就保不住了,她之前雖然威脅過格子衫如果自己得不到更多的錢就回去賭場揭發他們,但是實際上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也不想這麼做。
因為她知道賭場的人感興趣的是什麼,她雖然也嘗試著努力從格子衫一夥人口中套出他們是怎麼做到每次都能在遊戲機上擊中同花大順的,而這也恰好正是她最擅長的事情,兩瓶啤酒,一點暗示性的音樂,再加上洗浴室的水汽中自己隱隱綽綽的身影,可以保證絕大多數男人上鉤,然而遺憾的是即便格子衫那夥人向她解釋了這其中的原理,她發現自己也完全聽不懂。
什麼偽隨機,什麼線性反饋位移暫存器,在她聽來就好像外語一樣,更別說那些眼花繚亂的程式碼了。
「這就是我為什麼討厭書呆子的原因,他們根本不像是個爺們兒,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建築工地上那些光著上身,露出肌肉的流淌著汗水的才是真正的男人,而這些只會敲鍵盤和玩弄數字的傢伙充其量只是一群娘炮!!!」
在釋放了一圈魅力卻只是白白讓人飽了眼福而自己又一無所得後她憤憤的想到。
……
拿不到最有價值的東西,她就算想把格子衫一夥人賣給賭場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對方能在最後放她離開就不容易了。
黑色別克上的光頭這時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了,車廂門被拉開,從上面下來了四個壯漢。
「在摩納哥,拒絕主人的邀請可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
格子衫見狀神色大變,撒腿就要狂奔,然而誰也沒想到這時候一道黑影卻是突然從天而降。
那是一個帶著兜帽的蒙面人,從旁邊的一棟居民樓的二樓上跳了下來,落在黑色別克的車頂,讓別克車身晃了晃,有一瞬間光頭還以為是地震了。
蒙面人沒有在車頂多做停留,緊接著就又從車頂一躍而下,一個膝襲直接放到了一個壯漢。
這時候另外三人也反應了過來,向這個突然出現的蒙面人圍了上來。
不過隨後格子衫就有幸見到了以往只有在美國大片裡才能看到的場景,三個長相兇惡,看起來也信心十足的壯漢在短短一分鐘的時間裡就被蒙面人給依次放倒在地上,而這還是因為對方明顯留手的緣故。
四人雖然一時半會都爬不起來,但是身上也沒有什麼致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