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身處世界線中的人並不知道世界線已經變動了呢。」調酒師小姐聳了聳肩。
「不排除這樣的可能,但是這一次以我在那個劇本中留下了很多痕跡,現實世界裡不可能完全沒改變,而且我清楚的記得這兩段不同的歷史。」
「哇哦,看來你這次的確做了不少大事。」調酒師小姐嘖嘖稱奇。
「所以我現在更傾向於你們在每個副本中擷取了一段歷史時間節點做成了遊戲,我的問題是,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選擇真實的人類歷史,是在傳遞什麼資訊,還有,當我離開了那個副本后里面的人又會怎麼樣?」
「是什麼讓你肯定那只是你們人類的歷史?」調酒師小姐意味深長道,頓了頓後又道,「至於第二個問題嘛,你可以用遊戲積分購買一次額外一輪遊戲的服務自己回去看看,你有永久會員卡八折還是很划算的。」
「那就給我額外的一輪遊戲吧。」張恆想了想後道,他在黑帆副本中待了超過十年的時間,所積累的遊戲積分達到了驚人的342點,比之前預期的還要多上一百多點,這是因為他做了不少件大事,無論是之前還在海獅號上的時候和皇家海軍的驕傲斯卡伯雷號的戰鬥,還是後來和黑王子薩姆等人一起打劫西班牙珍寶船,迎戰羅傑·伍德收復拿騷的艦隊,以及賺取到的財富和漂洋過海的名聲都為他帶來了不少積分。
再加上出售【摩勒斯比之骨】剩下的七百多點積分,現在他身上游戲積分的數量已經超過了一千點,花費四百點購買一次額外遊戲機會並不是一件太過奢侈的事情。
不過他剛結束了一段漫長的經歷,並不打算立刻開始新的旅程。
所以張恆花了400點積分購買了一個額外一輪遊戲的服務後暫時沒有使用。
他將這次遊戲得到的道具貝蒂的貝殼交給調酒師小姐鑑定後就離開了慾望都市酒吧。
走出休息室的大門,外面依舊是足以穿透耳膜的電音舞曲和隨著旋律瘋狂搖動的男男女女。
這裡的每一晚都這麼熱鬧,就好像是這座永遠不眠的城市一樣。
張恆走下鐵梯,以往他的身形很快就會被洶湧的人潮淹沒,但是這一次那些沉浸在荷爾蒙和音樂中的年輕人看到他後卻都下意識的退出幾步,讓開了空間出來,就連那些最好面子,喜歡在女伴面前展現自己男性氣概的叛逆少年們都沒敢逞威風。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傢伙後竟然會不由自主的想要退後,這麼多天過去,基本上常來這裡玩兒的人都知道鐵梯邊那兩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不能惹,但是現在雙方一比,那兩個西裝壯漢也像美羊羊和懶羊羊一樣人畜無害了。
張恆皺了皺眉頭,他大概也能猜到是怎麼回事兒,他在18世紀的加勒比海做了十多年的海盜,而且還成為了讓整個大不列顛,乃至歐洲都恐懼的噩夢,儘管他本人並不喜歡殺戮,但是為了在殘酷的環境中生存下去他的手上依舊沾滿了鮮血,連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殺掉過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因他而死,他的氣質也在潛移默化中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對於眼前這些在和平年代沉醉夜店蹦迪,打發青春的年輕人的人來說,他簡直就像是一頭闖進雞舍的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