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沒想到竟然會是以這樣的方式,看來現在,趙澤霖果然已經到了不擇手段的程度。
「主人,悅兒小姐分明就是被賢親王給抓走了,咱們直接衝入王府讓他們放人!」阿久並不在意自己什麼時候受罰,受什麼樣的罰,這會她最擔心的便是悅兒小姐,真不知道賢親王那個瘋子把悅兒小姐給抓走後到底會做些什麼。
「阿久你糊塗了,你說去要人他們便會認下此事嗎?」阿拾皺眉而道:「只怕這會賢親王妃早就已經回到了賢親王府,而且所有的人都可以證明她從來沒有去過別院,這一切既然是他們一早便設下的圈套,又豈會留這樣的漏洞讓你去抓?」
聽到這話,阿久卻是不再吱聲了,這會恨死了自己,一點用也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悅兒小姐在眼皮子底下被人給算計去了。
「這會自責有什麼用,等找到她後你們的事再說!」江楓目光沒有一絲的溫度,說罷便徑直朝著鐵辰吩咐道:「調頭,去皇宮!」
鐵辰一聽,自是立馬領命,很快馬車便重新入皇宮方向直奔而去。
等沈悅兒再次睜開眼時,卻發現自己不知身在何方。
她坐了起來,朝四處看了看,卻發現自己在正睡在一間裝飾得極為講究奢華的屋子裡頭大床上,周圍的一切滿心滿身的讓她感覺到一種無與倫與的陌生。
這是哪裡?她下意識的想著這個問題,可是越起心中卻越是發慌,因為她不但完全不知道,而且這會她的腦海一片空白,空得極為嚇人,竟然一點也想不起任何的事情來。
這裡是哪,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她又是誰,為什麼腦中的記憶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她竟然一丁點都想不起來了?
沈悅兒頓時驚慌無比,那種無措之感讓她驚恐無比,沒有什麼比此刻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更讓人感到害怕與無措。
「夫人,您醒來了?」
聽到屋子裡頭的動靜,很快便有兩名長得極其清秀可人的婢女走了進來,朝著她極其恭敬的行禮。
沈悅兒愣住了,雖然腦子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可是聽到這兩名婢女喚她為夫人,一時間還是不由得愣住了。
「你們……你們是在叫我嗎?」她試探著反問了一聲,顯然有些不太確定。不過見這兩名婢女看上去應該是知道她是誰,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似的。
聽到沈悅兒的反問,兩句婢女自是連忙笑著說道:「奴婢當然是叫您了,在這府中,除了夫人您以外,還有誰敢配得上夫人二字呢?」
「可是,可是你們是誰?我又是誰?我怎麼一點也記不起來了?」沈悅兒只覺得一陣頭疼,不由得伸手拍著自己的頭。
「夫人,您莫急。」兩名婢女見狀,連忙一個上前替沈悅兒揉著頭,另一個趕緊解釋道:「是這樣的,昨日夫人遊園時不小心摔了一跤,當場便昏迷了過去。這可把主子給急壞了,立馬請來了吳神醫給您看診,幸好吳神醫說沒什麼大礙,開了方子給你服下。不過吳神醫說了,這一次您正好摔到了某處比較特別的穴位,所以醒來後有可能會暫時失去記憶,不過不打緊,日後久了,便會慢慢想起來的。」
「是呀,看來那吳神醫的醫術還真是神奇,竟然說得一點都不差。夫人您可不知道,主子昨日看到您昏迷時那樣,不知道多緊張多擔心,還差點把小蘭給打死掉了。」另一婢女跟著說了起來,那神情倒是又怕又敬的。
「小蘭?小蘭又是誰?」沈悅兒只覺得更加混亂了起來,微微皺了皺眉朝其中一名婢女看去問道。
「哎喲,看奴婢真是笨到家了,竟然險些忘記了夫人您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面前那婢女連忙自責的說了一句,而後馬上說道:「夫人,奴婢是初兒,那是末兒。我們兩個是您的貼身侍婢,小蘭原本也也是您屋子裡頭服侍的,昨日便是小蘭陪您散步來著,她沒有照看好您自然得受到懲罰了,主子留了她一條命已經是極好的了,所以……」
「好了好了,你先別說這些旁枝未葉的,你先給我說清我到底是誰,你們嘴裡的主子又是誰,我與他又是什麼關係?」沈悅兒打斷了那名自稱為初兒的婢女的話,徑直將眼下最關鍵最重要最得先弄明白的事情給點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