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霖此刻一副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沒有半點的生氣不悅,也沒將江楓與沈悅兒所說的話放在心上,反倒是徑直讓人送上飯菜,先行讓沈悅兒吃完飯再說。
見狀,沈悅兒與江楓對視一眼,也沒再多說什麼,反正他們這會也的確還沒吃飯,索性倒是別虧待了自己的肚子。有些事情誰都心知肚明,面上裝著不露就行了,其它的倒沒必要過於去較那個真。
一頓飯開始到現在,趙澤霖卻是連筷子都沒動一下,也沒有什麼所謂的邊吃邊聊,就這般靜靜的看著沈悅兒吃,如同一旁的江楓不復存在似的。
沈悅兒不是那種面子淺的人,不過總被人這般盯著看她吃飯再如何也還是有些彆扭的,原本的確挺餓的,卻也沒那麼好的胃口了。
江楓自然也明白那丫頭的心理,也沒出聲說道什麼,只是極為優雅的替沈悅兒布了些菜,目光示意不必在意什麼。
得到江楓的安撫,沈悅兒的情緒瞬間明朗了不少,也不再理會趙澤霖的注目,笑眯眯的看著江楓繼續吃了起來,當然,她也不時的也替江楓布上一些菜,不再受趙澤霖的干擾,如同趙澤霖不在了似的。
江楓與沈悅兒兩人之間雖然沒有任何的言語,不過那股子甜蜜與溫情卻是連瞎子都感受得出來。
趙澤霖坐在一旁,瞬間目光陰晦了不少,整個屋子裡的空氣都隨著凝重了起來。不過江楓與沈悅兒卻壓根沒有再理會這個做在一旁不想幹的人,完全不受影響的吃著他們的飯。
一直到吃了個大飽,沈悅兒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了碗筷,此時早就已經沒再用餐的江楓適時的遞上自己的手帕給沈悅兒擦了擦嘴角此許的油汁。
「都這麼大人了,吃個東西都總是這般不小心。」江楓邊擦邊柔聲說著,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自然得如同平日裡兩人的相處都是這樣一般。嫻熟遠比。
而沈悅兒也不反駁,笑笑的湊近了一些,方便於江楓的照顧。
「既然悅兒已經吃好了,那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正事了。」趙澤霖終於出聲打斷了面前親親熱熱的兩人,目光陰沉得緊。
沈悅兒見狀,看了看趙澤霖,又看了看江楓,而後說道:「既然你們談正事,那便另找地方談吧,我困了。收拾收拾得先休息了。」
「要談的正事與悅兒也有關係,所以悅兒就算是累了也還是得先堅持一下才行。」趙澤霖對著沈悅兒說話的語氣倒還算柔和,不過目光之中的那一份陰沉卻依就沒有散去分毫。
「既然王爺這般說。那悅兒還是先堅持一會吧。」江楓如同哄孩子一般朝著沈悅兒說道:「要不換個地方坐,去那邊靠會也成的。」
「算了,既然王爺說正事與我也有關係,那我自然還是得堅持一下的。」沈悅兒搖了搖頭,沒有往那邊換坐的地方。不過卻是往江楓身旁靠了靠,一副隨時都可能靠上去般懶洋洋的。
見狀,江楓卻是不由得笑了笑,而後朝著趙澤霖頗顯無奈的說道:「王爺見諒,悅兒向來沒規矩慣了。」
這話一齣,趙澤霖的臉更是黑了起來。陰聲接過話道:「國師此番奉皇命前來蕪郡是辦公差的,暴民之事尚未有任何進展卻在此兒女情長,這樣的做法未必太過藐視皇命了吧?」「王爺誤會了。暴民一事我可是從未耽誤過片刻的功夫,不過皇上如今在王爺的勸說下也不急著出兵圍剿,那我這裡自然能做的也只有派人盯防觀察罷了,何談進展一說呢?至於兒女情長什麼的也不過是在公事之外,自己平日休息的時間裡頭做一點自己的私事總是沒有問題的吧。又何來藐視皇命之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