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所指的的是哪個沈悅兒倒也不難猜,只不過卻是沒有想到趙澤霖竟然會親自前往蕪郡,看來蕪郡這出戲少不了又得鬧騰熱鬧一番了。
這一回,他們沒有再騎馬趕路,先前那兩匹馬畢竟也是凡馬,早就隨著那個莊子一併升了天。而江楓牽著沈悅兒往前頭走了一小會,便看到一輛馬車已經在此等候。待他們上車之後,車伕便很快駕車離開此地。
上了馬車,沈悅兒突然想起了什麼,朝著江楓問道:「你怎麼知道趙澤霖找到了花婆婆想要對付你?」
這樣的事情,趙澤霖一定做得極為隱蔽才對,絕對不可能給江楓知已知彼的機會,甚至於從江楓之前的話中還聽得出來,這花婆婆應該是挑中了什麼特殊的時候再配合著蕪郡那處比較特殊的地點想要對他出手的,那樣的話似乎會對江楓晚的不利。
而正是因為掌握了這份先機,江楓這才尋出了剋制花婆婆的方法,不但提前向其師兄求到了對應的法寶,而且還當機立斷的選擇提前截殺,不給花婆婆任何處於利勢的機會。
江楓將沈悅兒攬入懷中,見沈悅兒問起這個,臉上更是顯露出幾分愉悅與柔情:「這個倒還是得歸功於你的提醒,上回你不是提到了那個替你恢復前世記憶的老怪嗎?你當時還說了,既然趙澤霖能夠找到這樣的人,說不定還能找到更加厲害的奇人,不然的話又憑什麼想要直接便取我性命呢?」
「所以後來我便留了些心,暗中傳訊師門,讓他們替我查一下近期有哪些特別厲害的修士行蹤出現異常。玄門能者榜上有名的不少也不是太多,所以一翻排除之後,花婆婆便很快浮出了水面。鎖定了目標的話,想要知道她所修習的功法,找出她的弱點來自然也就不是什麼太難之事了。」
江楓索性將事情說得更為詳細一些,不必沈悅兒出身繼續解釋道:「趙澤霖之所以會想辦法將我調往蕪郡之地,當然不僅僅只是想靠那群所謂的暴民牽制住我,更重要的是,蕪郡之地不但有助於花婆婆功法得以提升到極致,而且於我則是極為不利的,不但得一些法術在那裡將受到限制,而且也容易殃及到無辜百姓而不免縮手縮腳,如此一來我當然不能夠被他困於蕪郡了,找準了時機先將這禍害給除了再回去便是。」
一通解釋過後,沈悅兒這會卻是不再有半點的疑惑,跑了一天的路再加上剛才那一頓驚心動魄的觀摩可是讓她分外覺得累得慌,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窩在江楓懷中挪了個最為舒服的姿勢,而後閉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此處離蕪郡並不算太遠,不過也差不多走了一天一夜的車程。
等他們趕到蕪郡城門之際,卻發現這會理當開放的城門卻緊閉不開,並且上頭守城兵士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做好著備戰的準備。
看到有馬車前來,立刻有軍士大聲在城牆上喊話,閒雜人等一律不準進城,讓馬車速速離開,否則的話當即捉拿。
見狀,江楓也沒露面,當即便讓車伕調頭先行離開,等走出一段路之後這才在路邊停了下來。
路邊有處茶棚,裡頭坐了不少的人,看上去好些應該都是與沈悅兒他們剛剛一般因為沒法進城而在這裡臨時等候的。
「城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不開城門還一副如此如臨大敵的模樣?」沈悅兒下車進了茶棚後找了個人問了起來。
那人一看竟是個好看的小姑娘,一身華衣貴氣不已卻又並沒有什麼架子,當下便朝回話道:「不知道呢,今日上午突然關了城門,不給任何人進出,也沒有說明任何理由,更沒說到底什麼時候才開城門放人進出。我這急著進城辦急事呢,這下可好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進去。」
「就是呀,我都等了大半天了,先前等的人更多,沒什麼急事的只得先回去了。」又有人跟著抱怨了起來:「就是封閉城門,好歹也給個理由給咱們呀,如今這蕪郡可是越來越不像樣子,官府都快成空架子擺設了,連一紙告示都不貼,像什麼事呀!」
越來越多的抱怨之聲響了起來,這些等了大半天的百姓無一不是有急事要進城的,不然的話誰還會在這裡這般傻傻的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