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以死相搏

進了別院,少女將江楓與沈悅兒帶到了溫暖如春的花廳之內,三人就坐後,少女便直接朝著沈悅兒說道:「你就是沈悅兒吧?」

沈悅兒點頭而道:「是的,我應該稱你為姑娘呢?還是如江楓一般稱你為花婆婆才行呢?」

這會功夫,沈悅兒倒是已經猜出了個*分,看來眼前這少女便是江楓所說的趙澤霖請來對付江楓的人。

此人雖然看上去十*歲的樣子,就連聲音身段無處不是少女的特徵,但很顯然,江楓是絕對不會認錯,而這女子自己也以老身自稱,說明此人實際年紀絕對低不了。估計是練了什麼特殊的功法,所以才會這般青春永駐。

「稱什麼都一樣,老身一把年紀了,早就不在意這些。小姑娘倒是挺聰明的,長得也算是不錯,不過老身倒實在想不明白你究竟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竟然能夠讓賢親王與江楓這樣的男人同時為你痴迷?」花婆婆笑笑的打量著沈悅兒,目光這中滿是疑惑。

而後,不等沈悅兒出聲回答,便再次說道:「說實話,對於男人,老身從來都沒有相信過,這幾十年以來,憑著修行之法的獨特性所以得以青春永駐,容貌無雙。但即使是這樣,六七十年裡頭也從沒有見到過一個真真正正能夠為了老身甘願付出一切的男人。小姑娘,你倒是挺幸運的,不過這樣的幸運最終卻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呀!」

「花婆婆倒是不必替悅兒擔心,只要有我在,一切於她而言都是福,就算有禍我也會替她提前清理乾淨的。相反,花婆婆不如考慮一下您自已,如今應了趙澤霖之邀,此事到底是福還是禍吧?」

江楓直接接過了話。並不掩飾嘴角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那抹嘲諷,繼續說道:「趙澤霖想要讓你取我性命,也不知道他到底拿出了什麼讓花婆婆如此動心的條件,不過我可以毫不猶豫的告訴你,再有誘惑的好東西也沒有用了,因為花婆婆這一生是再沒有機會出這道門了。」

「哼,黃口小兒,你真以為自己天資過人就可以這般目中無人了嗎?」花婆婆反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師傅留給你的本命法寶早就已經被你給敗掉了,如今你可不再是一年多以前的那個江楓!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些什麼。但你為了一個女人,不惜廢掉自己的大好前程,實在是蠢不可及。再好的天資給了你了是浪費!」

「老身既然敢應賢親王的邀,自然早就已經把你如今的勢力摸得一清二楚,你以為老身這七八十年都是白活的嗎?沒有十成十的把握怎麼可能敢說這等大話?」最後一句,花婆婆笑得極為得意:「倒是你小子,當真是狂妄無比。自己找死跑過來不說,還將這丫頭也帶著,這是怕沒人給你收屍嗎?」

「不,我只是知道她向來好奇心重得緊,想來她也沒見過七八十歲的老太婆竟然還可以活得跟十*歲的小姑娘一般,所以便特意帶她來見識見識罷了。」

江楓從容不比的說道:「對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花婆婆一旦受了傷的話,這相貌卻是會慢慢的恢復原樣。也不知道一會花婆婆到底會成個什麼樣子呢?」

「臭小子,死大臨頭,還敢說如此大話,既然你這般求死,那老身自然得成全你!」說罷。花婆婆突然一個抬手直接朝著江楓這邊揮了過來。

沈悅兒頓時覺得一陣莫大的氣流強壓了過來,瞬間有種要被擠壓得爆了開來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只是一瞬之間。很快江楓一伸手將她直接給拉到了懷中護住,那股氣流卻是一下子散了開來。

「這麼快便動手了?如此,那我也不客氣了!」江楓不急不慢,只是明著空空如也的門口方向道了一聲:「動手!」

就在動手兩字從江楓嘴中吐出之際,花婆婆馬上覺得到了什麼,一個反身朝著身後一掌拍了過去,而沈悅兒還沒來得及看清,卻見一團黑影卷著花婆婆直拉便出了花廳,在外頭空地上鬥了起來。

「怎麼回事?」沈悅兒下意識的道了一聲,她剛剛明顯感覺到花婆婆向江楓這邊打出來的並非普通的內力,而江楓化解的方式也極為特別,想來那應該倒是修家之術了。

而那道突然現身的黑影明顯應該是江楓前天便指的奇兵,只不過到底是什麼人幫忙卻是根本不知。

「咱們去觀戰呀!」江楓笑了笑,用身上的披風將沈悅兒包緊了些,一個躍身便帶著那丫頭一併坐到了花廳前的護欄上,一臉輕鬆的看起了下頭空地上的搏鬥來。

這會也不知道是天氣變了的緣故還是因為黑影與花婆婆打鬥的緣故,風漸漸大了起來,沈悅兒向來怕冷,但此刻被江楓這般擁著護住倒是一點也不覺得冷,反倒是溫暖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