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懷中軟玉溫香,我可捨不得做鬼。」伸手颳了刮沈悅兒的鼻子,江楓一副笑意綿綿的模樣,眼睛一直沒從沈悅兒臉上移開過分毫:「我讓鐵辰容易成我的模樣留在蕪郡,他現在的容易之術經我指點過後比起雲陽來說只好不差,所以是絕對不會有人看出端倪來的。」
「你果然什麼都知道,連雲陽容易術極佳都一清二楚。」沈悅兒一聽倒算是明白了過來,心道江楓辦事向來穩妥得不能再穩妥,倒還真是她瞎操心了。不過這傢伙似乎真沒有什麼不知道的事情,竟然連雲陽以前曾容易一事都沒有落下,真不知道到底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說完,順便還白了一眼,以示自己對於這種無所不知的人的一種深深的妒忌。
「他的事我本來是沒什麼興趣知曉的,不過誰讓他與你扯上了些關係呢?所以沒辦法,再苦再累都好,也得事事顧上才行,省得哪天一不注意就被他給鑽了空子去。」江楓並不在意沈悅兒的白眼,相反還樂得很,邊說邊蹭了蹭,小動作倒是快得緊。
聽到江楓這般說,沈悅兒很快便想起雲陽說的話,卻是笑著說道:「呃,雲陽說了,讓你趕緊著把蕪郡的事給辦妥了快些回京城,他還等著跟你細細算人情賬呢。」
「嗯,京城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了。這一回,我的確欠了他個天大的人情,等回去後自然得好好的還他一個更大的,我可是向來不欠人的,再大都得還清!」江楓笑了,一雙眼睛柔得快化出水來似的盯著沈悅兒:「你現在已經與安陽侯府沒有任何關係了,等回京之後,待你行完及笄禮,咱們便準備成親之事。」
「成親?」沈悅兒一聽,卻是不由得坐直了些,朝著江楓反問道:「這麼快嗎?」
「悅兒不願意嫁給我嗎?」江楓眉頭輕皺,瞬間語氣有些委屈起來。
沈悅兒見狀,自是下意識的脫口而道:「當然不是,我只是擔心這事怕是沒這麼順利。」
聽到沈悅兒如此肯定的答案,江楓俊美無比的面孔頓時舒展開來,再次顯露出讓人炫目的迷人笑容:「那麼也就是說,悅兒願意嫁給我了?」
聽到這話,沈悅兒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是不是也太地不矜持了些,不過這種臉面糾結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工夫,片刻後卻是不由得回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而後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對呀,我自然願意嫁給你,不然的話,我特意跑來蕪郡找你做什麼?」
「連雲陽都說我沒有出息,不過沒出息就沒出息吧,我也不怕,反正我就是想嫁給你,你不娶也不行了!」沈悅兒笑得更加的燦爛,倒是一五一實的將心底話當面著全說道給江楓聽。
江楓整個人都僵住了,聽到這番話簡直無法說出心中的激動,那種被所愛之人亦同樣如此重視如此在意如此當眾告白的感覺讓他有種幸福得快要昏過去的不真實感,一顆心酥麻得如同醉了似的。
「悅兒……」他喃喃的低吟著,喚著她的名字,心心念念、眼中懷中腦中心中全都是她,全都只有她!
這會,他恨不得將懷中的人兒給揉碎了塞入自己體內,從此與之合二為一,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離……
他喃喃的低吟著心上人的名字,慢慢的靠了過去想要親吻她,愛撫於她,如此讓人激動人心的時候,最為親密的接觸當然是心底深處最為渴望同樣也是最好表達出心中所想的方式來。
只不過,江楓才剛剛湊近了一些,沈悅兒卻是突然俏皮一笑,一下子神速反應直接從江楓腳上蹦了下去,而後朝著門外喊道:「阿久阿拾,快讓店家送飯菜進來,我餓了!」
看到這情形,江楓卻是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悅兒這丫頭明顯是故意整他的,看他一會吃過飯後睡覺時如何修理她。
「好吧,吃飯就吃飯,正好我也餓了。」朝著沈悅兒不滿的眨了眨眼,江楓很快又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老老實實的起身坐到了那邊桌子旁,就跟被搶走了糖似的孩子一般,要多委屈便有多委屈。
沈悅兒才不搭理,一副壓根沒看見的模樣,笑眯眯的很快便招呼著進來的阿久阿拾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