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霖的偏執已經無法救藥,這一點沈悅兒心中十分清楚,所以自然也就不寄希望於說服之類的。她也沒打算再與其多做口舌之爭,抬步便直接朝門口方向走去,徑直離開。
「這麼快就走吧?」誰知,趙澤霖卻是起身一把拉住了她,也不顧她的意願,直接將一個用力將沈悅兒帶入了他的懷中。
「放手!」沈悅兒臉上不再有一絲的表情,只是冷場警告道:「王爺請自重,若是不小心傷到了王爺就不好了!」
「傷就傷吧,我不在乎!」趙澤霖並不放手,反倒是一把抱住沈悅兒,貪婪的感受著悅兒身上那熟悉得讓他心疼的氣息:「悅兒,我想你,好想好想你!」
他喃喃的述說著相思之情,抱住懷中人兒的一瞬間,覺得自己整個心都快要碎了。他知道如今的悅兒身手不凡,一身內力更是出神入華,可那又怎麼樣呢?他就想抱抱她,哪怕一掌被她拍死了也要抱,只要抱著她的時候,他才覺得自己是真正有意義的存活在這個世上的呀!
「放開!」沈悅兒用力想要掙脫趙澤霖的禁錮,可趙澤霖卻像是鐵了心似的不鬆手。
「讓我再抱一會吧,就一會!」趙澤霖的語氣瞬間低了下來,幾乎是帶著乞求,在這個女人面前,他早就已經扔下了所有的尊嚴。
「明知不會有結果,這又是何必呢?」沈悅兒嘆了口氣,而後運起些內氣一把將趙澤霖給震了開來。
動手之際,她是有提醒的,以趙澤霖的身手完全可以毫髮無傷,只不過這是被彈開罷了。
可是,沈悅兒沒想到趙澤霖卻明明知道她用了內力卻偏偏還是不管不顧,一點也沒有運氣相擋。反倒是笑著硬接了下來。
他的嘴角流出了一絲血跡,顯然是被內力傷到了,沈悅兒不由得皺了皺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還是沒有出聲。
她明明只用了一點點的內力,但趙澤霖偏偏卻要自已找傷受,她自然也就管不著了。
她很快明白了趙澤霖的心理,想因為她而受傷,以此來讓她心生歉意,想用這種自殘自傷的方式來讓她心軟。
可是,她不再是前一世的沈悅兒。不會再那般容易心軟,更不會再去理會這樣的苦肉之計。
沒有理會趙澤霖,她繼續往前而去。甚至於連一句話都沒有多問。
這麼一點小傷死不了,況且他是個惜命之人,自然不可能真的拿性命給她做賭。
走到門口之際,身後傳來趙澤霖冰冷的聲音:「悅兒,你的心可真狠!」
「是。我的心一向如此狠,只不過上一世是對自己狠,而這一世自然得對自己好一些!」沈悅兒頭也沒回,邊說邊從屏風處取下披風,而後自行開啟了門。
門開的瞬間,她看到了院子裡頭不知何時到來。此刻正站在風中默默等候的賢親王妃,只是微微頓了頓,卻是什麼也沒說。直接大步離去。
看到沈悅兒出來了,賢親王妃神色複雜,不過很快便沒有收起了心思,也不再理會離去的沈悅兒,急忙往屋內走去。
「王爺。啊……您怎麼流血了?」
「滾!」
……
沈悅頭也沒回,帶著紫月一路大步而去。身後院內傳來了男女完全不同語氣的對話,隨著風兒漸漸的消散。
沒有絲毫的徵兆,天空突然下起了雪,鵝毛般灑落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