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戚氏便被人從一側的小雜間裡頭帶了出來,整個人看上去倒也沒受什麼傷,不過滿臉寫著的都是驚恐,很明顯是補嚇得不行。看到沈悅兒後,戚氏頓時急得不行,一把跑了過來拉著沈悅兒說道:「小姐,你怎麼來了?他們沒安好心,一心想要你的命才拿我來威脅你呀!這裡可不是你來的地方,你趕緊走別管我,趕緊走呀!」
戚氏邊說邊想將沈悅兒推出去都好,可心裡頭卻明白這會人都被困了,哪裡還走得了呢,一時間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直怪都是自己不好連累了自家小姐。
看到戚氏還算安好,沈悅兒這才鬆了一口氣,也不顧周圍的情況,先行安慰道:「奶孃別怕,不會有事的,我們都會平平安安的離開,放心吧!」
「哈哈哈……沈悅兒呀沈悅兒,你還真是想得太美了,小爺今日可沒打算讓你活著再走出去,至於這老東西嗎,看你們感情這般好,當然也得留下來為陪你才行嗎!」
趙子綱笑著打斷了沈悅兒與在戚氏,一副好笑不已的神情看著她們,當真覺得心中是格外的舒暢。這會功夫,他已經坐到了手下早已經準備好的椅子上,想著要舒舒服服的看場好戲,看著沈悅兒如何痛苦,如何掙扎!
「趙子綱。我知道你就是個無恥小人,根本不會講什麼道義,而且我一早就知道做這種破事的就是你,你以為我真蠢到毫無準備就會跑來送死的份上嗎?」沈悅兒絲毫不慌不亂,一手牢牢的牽著戚氏給她安全之感,另一手則暗中準備著給那個渾蛋隨時致命一擊。
趙子綱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她的命,她當然不可能會輕易放過此人,華王府算什麼,想要她的命,就算是皇帝老兒她照樣不會輕易放過!
聽到沈悅兒的話。趙子綱倒也不慌不忙,搖了搖頭道:「沈悅兒呀沈悅兒,這會你就別再自作聰明了。你以為就你聰明別人都是傻子?你以為我敢做下這事會有機會讓你留後手?別天真了,就算你後頭安排了再多的救兵也沒用,我那邊多的是人手阻攔你的救兵,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而且沒有誰能夠發現這事是我做的。因為這會我正在與一大群朋友在天香樓喝酒玩樂,壓根就不曾出現在這裡過,哈哈哈……」一會我會讓我這些手下好好讓你舒服舒服,之後再慢慢的割開你的手腕,讓你自己一點一點的看著自己的血流光,哈哈哈……「
說到這。趙子綱卻是笑得愈發的得意,一副看傻子似的神情看著沈悅兒,無比的享受。
沈悅兒一聽。卻反倒是跟著笑了起來:「是嗎?原來如此,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天香樓,那一會你在這裡出了什麼事,看來一會我倒是可以省下不少的手腳!」
她邊說邊鬆開了戚氏的手微微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戚氏莫要驚恐。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以為憑你就能夠……」
趙子綱的話還沒落音,卻見沈悅兒竟然如同鬼魅一般近身到自己面前。而且不等他看清發生了什麼事,整個人卻是被一把揪了起來。瞬間強行拉到了院中央原本沈悅兒站立之處。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趙子綱那些所謂的高手屬下也沒誰完完全全的看清楚了沈悅兒的動作,只是知道等他們回過神之際,他們的主子已經被沈悅兒從椅子上拉到了一旁抓住,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早就已經抵到了他們主子的脖子上。
「你、你、你……」趙子綱哪裡會想到竟然發生這樣的變故,嚇得這會連話都說不出來,沈悅兒手中握著的那把匕首可不是什麼擺設,此刻他都早就已經感覺到了強烈的刺疼感,再用一點力似乎隨時都可能割破掉他的喉嚨。
終於反應過來的這些高手們面面相覷,而後自然是想出手去救他們的主子。不過沈悅兒卻是並不曾給任何人機會,手一動,便讓趙子綱的脖子上多出了一條血跡:「都給我站住,想他死的就上前試試!」
這一句話當下便將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給嚇住了,誰都看得明白,沈悅兒這會只要再稍微用點力,趙子綱的小命自然就玩完了。趙子綱玩完了,他們這些人當然不可能會有什麼好下場。
更要命的是,就連他們想上前抓住戚氏那個老傢伙過來反向威脅都沒有可能,因為那個老傢伙這會吩咐都不用沈悅兒吩咐,聰明得不得了,緊緊的靠在沈悅兒身旁。他們若是有什麼想法,只怕還沒動手,那邊沈悅兒便真的就已經放血了。
「沈悅兒,你、你你……快點放開我,你敢傷我,華王府會將你碎屍萬段的!」趙子綱這會更是臉都白得沒邊了,脖子上的刺疼感愈發的明顯,火辣辣的讓他嚇得魂都快沒了。
他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成這個樣子,明明是他要將沈習任殺任剮的,偏偏沒一會的功夫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成了人家手中的一塊肉。
可想不明白歸想不明白,這會功夫保命他倒是再怕也不忘的,一下子便扔出了華王府來。
「閉嘴,老實給我待著!」沈悅兒哪裡理會這樣沒有水準的威脅,嘲笑道:「趙子綱呀趙子綱,你都要將我弄死了,我還管你華王府是個什麼破東西?真不知道華王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多餘!再敢給我不老實,我先解決了你再說,反正你剛才也看到了,就你手下這幾個沒有的高手,壓根就困不住我!」
這一下,趙子綱還真是不敢再多說其它,只得放低了些聲音道:「你、你,你別胡來,咱們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先前的事算我不對,我不再對你動手便是了,你……」
「蠢東西,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提條件嗎?」沈悅兒一刀便在趙子綱手臂上紮了下去,而後眼睛都沒眨,在趙子綱還沒來得及叫出聲時匕首便再一次的移到了趙子綱的脖子上。
「啊!!」一聲慘烈的尖叫瞬間響起,趙子綱這一下可真是痛得不行,之後看到那手臂上流出來的血更是嚇得褲子都尿了出來。
華王府的手下見狀,一個個都嚇得不行,更是不敢亂動分毫,誰都沒想到這個小小的沈悅兒竟然如此厲害,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別叫了,還尿褲子,華王府的二公子就這麼一點膽還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跑來找我的麻煩!」沈悅兒皺著眉頭道:「流那麼一點血暫時還死不了,你若再不聽話,我就一刀一刀的來,一直到扎死你為止!」
「啊,不要呀,不要呀,姑奶奶饒命呀,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只要你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成,做什麼都成呀!」這一下,趙子綱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再想著報仇出氣之類的事,能夠護住小命再說。
聽到這話,沈悅兒卻是更加看不起這趙子綱,原先還以為多少應該有幾兩骨頭,現在看來連二兩都沒有,一無是處,實在是高看他了。
「張嘴!」她懶得再費事,直接命令著趙子綱。
趙子綱哪裡知道沈悅兒這會突然讓他張嘴做什麼,可是卻也不敢不聽,只得馬上配合的張開了嘴。
誰知剛剛一張嘴,沈悅兒便不知打哪裡摸了一顆黑乎乎的東西往他嘴裡塞了進去,並且朝著他一拍,一下子便讓那顆噁心得要命的黑東西給吞進了肚子裡。
「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麼?」他心中更是慌得要命,哪怕這會沈悅兒已經鬆開了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
「當然是毒藥,你以為是補藥呀?」沈悅兒白了趙子綱一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而後壓根看都不看一旁那些本來以為機會到了卻一聽是毒藥時立馬又老實下來的黑衣「高手」,徑直拉著奶孃走到先前趙子綱坐的椅子處坐了下來。
「毒……毒約,什麼毒藥,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嗎?」趙子綱一聽,立馬低頭使命的想將那藥丸給嘔出來,但吃下去的東西哪是那麼容易說嘔出來就嘔出來的呢。
「行了,別白費力氣了,一時半會死不了,不過二十四個時辰內若是不服解藥的話,你就會立馬腸穿肚爛,活活疼死,誰都救不了你!」沈悅兒說道:「所以,想要活命的話一切都按我說的去做。別再有任何歪心思,解藥這會當然不可能在我身上,只要你們都老老實實的按我吩咐去做,最後你這條爛命我倒是沒興趣要。」
這一下,趙子綱更是沒有半點的脾氣了,當下恨不得跪下來求沈悅兒都好,連忙點頭大聲表著態:「好好好,你說你說,我什麼都聽,什麼都聽!」
這下子,所以有人都不於抱任何幻想,更不敢再對沈悅兒有任何暗害之心,都眼巴巴的指著拿到解藥,莫讓自家主子就這般給毒死了,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