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步步壓制,霸氣外露

其實,他心中非常清楚沈悅兒所說的這些話的確句句在理,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更加的對這個*裸的評判並揭破華王府面目的女人恨意猛增。雖然他先前的確不贊同二弟那般衝動的動手殺人,但這會他心裡卻異常的堅定,這個女人太難纏了,實在是留不得!這樣的女人,若是一開始沒有惹上也就罷了,可偏偏卻已經交惡,日後有機會。一定得將這個女人給除掉,不然的話,他朝一定會給華王府帶來更大的麻煩!

「沈姑娘好口才,難怪如信安陽侯府上上下下的人沒有一個再敢招惹於你,今日趙某領教了!」他深吸一口氣,很快壓下剛才險些失控的情緒,再次出聲道,「之前的是是非非多提無益,今日趙某約姑娘前來是誠心誠意的想要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既然姑娘願意前來赴約。說明也是有心要解決問題的。趙某也不多說,還請姑娘明示,如何才能夠化解華王府與你之間的這些問題?」

看到沒隔片刻便完全恢復常態的趙子成。沈悅兒在心裡暗自將此人給提升了一個危險的檔次,以華王府這些人的心性來看,這一次雙方結下的樑子不可避免的永遠會橫在那裡,而眼前這個趙子成本人只怕已經對自己起了殺意。

這華王府的人還真是一家子,即使是再有頭腦的人也改不了骨子裡頭的那種自私與蠻橫!

「既然世子將話挑開了說。那我也沒什麼好繞的。」沈悅兒也不廢話,直接說道,「首先,還是和先前所說的一樣,請華王帶上彩靈郡主明日親自去安陽侯府給我賠禮道歉,這一點沒有任何好商量的。同時因為你們已經超過了上次我所指定的三天期限。所以這一次的賠禮道歉必須鑼鼓開道、場面隆重,也好體現出貴府的誠意以及歉意。」

「沈姑娘不覺得這樣做太過份了嗎?你想要多少銀子做這補償都可以,說個數吧!」聽到這個。趙子成臉都黑了,沒想到沈悅兒這般得寸進尺,竟然還要求鑼鼓開道、場面隆重,這不就是活生生的昭告世人打他華王府的臉面嗎?「

「過份嗎?世子莫忘記一報還一報的道理,這次若是再錯過了期限。那我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光憑著惡意中傷一條。也夠立罪告官的了,到時還會鬧成什麼樣子可就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你華王府自己的責任了!」

沈悅兒毫不客氣的頂了回去,這趙子成也真是夠有意思,難不成還以為付點銀子就可以一了百了的嗎:「還有,你華王府就算再有錢,但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夠靠錢去擺平的,更何況,我沈悅兒也不缺錢,就算再缺錢也不會拿自己的名譽去換錢,你說呢,世子?」

趙子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倒是絕對相信沈悅兒是這種說得到做得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因此只得先放低些姿態,壓著火力再次商量道:「沈姑娘應當知道我父親斷然是拉不下這種臉面的,要不還請姑娘退上一步,由我親自帶著彩靈……」

話還沒說完,沈悅兒卻是肯定的搖頭打斷道:「不好意思世子,那是你的父親,與我無關。難道你覺得以我的立場還得去考慮你父親的感受嗎?你這是將我想得太善良了呢還是覺得我太好欺負了?相比於我所受到的不公對待,華王連這種誠意都拿不出來的話,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趙子成見沈悅兒是完全沒有商量的餘的,因此也不再多做爭辯,想了一會後,似乎是下定了決定,這才抬頭看向沈悅兒道:「好,我答應你,等回去後便說服父親依你所言!但事後,你必須讓承天府放了我二弟,不得反悔!」

「世子的盤算是不是打得太好了了?賠禮道歉歸賠禮道歉,那本就是華王府欠我的一個公道,是為了之前的流言而做出的本應該有的道歉,與你二弟之事又有何干?」沈悅兒提醒道,「你二弟可是派人刺害於我,是要我的命,如果是你,你會這般好說話,順便就當成什麼事也沒發生過毫不計較了嗎?」

「你……」趙子成何曾受過這樣的擠兌,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沈悅兒給如此羞辱,實在是有些忍無可忍了。

「我怎麼啦?難道有人要殺我,我還拍著手高高興興的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嗎?世子,我說過我從來都不是那種主動找事的人,但也不是那種怕事之事,更不是那種善良得沒有原則的人,所以一碼歸一碼,你家二弟的事情當然不包括在先前所說的賠禮道歉之中。」

沈悅兒好笑地說道:「殺人這樣的事可不是兒戲,若是命都沒了,一句對不起有用嗎?」

趙子成本來一腔的怒火,可最後卻被沈悅兒那一句「命都沒了,一句對不起有用嗎」這話給壓得無法辯駁。沒錯,他早就想到了沈悅兒不可能這般輕易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至少還是有得談的,不是嗎?不然的話,沈悅兒也不可能坐在這裡了!

「好!就依你,一碼歸一碼!」他咬著牙,語氣生硬地說道,「你直說吧,要怎麼做才肯放過我二弟!」

見這會趙子成總算是老實了一些,沈悅兒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有件事世子可能還不知道吧,你那妹妹之所以會搞出這麼大一樁麻煩事來,除了因為她本身自己的原因以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關係,那就是有人特意給她製造這樣的機會,並且引導她去這般做。」

聽到這話,趙子成倒是有些意外,因此也收起了些先前的情緒,轉而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妹妹被人給唆使利用了?」

沈悅兒點了點頭道:「世子猜得沒錯。」

「那人是誰?」趙子成沒多想便問了起來。如果沈悅兒說的是真的話,那麼能夠利用到自己妹妹的人當然不是一般之人,而沈悅兒又刻意將此事說給他聽,十有*是想利用他來對付此人,以此報復。

「那人是誰世子應該能夠想到,上回齊雲山之行,是誰促成了彩靈郡主同行?平白無故的,一個女孩子家誰會自己想起跟著去那種地方?」沈悅兒稍微提醒了一下。

趙子成立馬神色凝重起來,抬眼而道:「你是說二皇子?」

沈悅兒含笑點頭:「世子果然聰明。」

「如此說來,沈姑娘是想找二皇子的麻煩,報仇解氣了?」趙子成沒想到沈悅兒的膽量竟然這般大,連二皇子都敢報復,轉念一想,只怕這個女人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二弟。

「錯,不是我找他的麻煩,是你!」沈悅兒笑眯眯的喝了口茶,「有件事你得替我去辦,辦好了我與你二弟之間的這筆恩怨便算了清。」

趙子成拉下了臉,很是厭惡地說道:「你這主意倒是打得好,竟然想將我華王府當槍使!去找二皇子的麻煩?你當我有那麼傻嗎?此事不可,我只當今日從沒聽到過,也不會出去透露半分,你還是換個別的吧!」

「世子又錯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你必須按我說的去做!」沈悅兒笑得更加燦爛,絲毫不介意趙子成的神情變化。

「你這是在威脅我?沈悅兒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大不了讓我二弟在牢裡多呆上幾天便是,就算是他有錯有先,可你這不還沒死沒傷嗎?等我父親進宮面聖,最多也就被皇上訓上幾句,照樣能夠將我二弟給保出來!我又豈會因此而受制於你,去與二皇子為敵?」趙子成恨恨地說著,一副談不攏大不了一拍兩散的模樣,實在是被沈悅兒的囂張給氣到了。

看到趙子成這幅模樣,沈悅兒不由得長嘆一聲,很是無奈的說道:「既然世子這麼想,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不過有樣東西還請世子先瞧上一瞧,說不定看完以後你就會改主意的!」

說著,沈悅兒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取出一張早就摺好的紙遞到了趙子成面前,她相信,等這個男人看完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理由拒絕她的這場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