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揭開真相

到了崑山。大體上的安全倒是不必再多操心,沈悅兒知道就算不護福星。上上下下的也是要保護皇帝的,無非就是如江楓所言,多留心些小細節上的暗害便可。見過皇帝之後,便有專人分別領他們去早就已經安排好的住處安置。

這一回,江楓與沈悅兒住的地方自然不可能再安排在一起,看上去兩人住的還挺遠的,壓根就是不同的方向。

分開時,兩人也沒有再單獨說什麼,眼神示意了一下而後各自離開。

沈悅兒被安排在一處比較幽靜的屋子,不論是齊雲山還是崑山,這些地方道觀也好寺院也罷,裡頭的景緻都是極為不錯的。各種佈局比與山色相融,給人一種自然迴歸的平心寧和感。

一進屋,這才發現荷風竟然來了,那丫頭好久沒見著沈悅兒了,看到主子立馬開心的迎了上來,興奮的說這說那好不高興。

一問之下這才知道是張傳業特意將荷風給帶來的,說是這一路沈悅兒身旁也沒個專門服侍的人,許多事情多有不便。沈悅兒倒也沒再多問,張傳業也算是比較心細之人,有這樣的安排也不是什麼太過意外的事情,再者荷風來了倒也正好,她出來這麼久,京城裡頭只怕已經堆了不少事情,這丫頭應該能夠帶給她不少的訊息。

果然,一番招呼過後,荷風一邊張羅著讓自家主子用膳,一邊主動的按照她自己的理解從重要的事情開始一件件細細道來。

首先自然是紅玉那邊帶過來的訊息,說是上回賭贏的那些銀票已經全部到手收回,並且按照沈悅兒的交行已經尋到了幾處適合開分店的地方,人手蒐羅的事情也下在順利進行中。有了足夠的資金再加上如意樓經營的經驗,擴張生意的事情倒是進行得極為順利。

紅玉的才智慧力倒是在這些事情中完完全全的得以顯示,沈悅兒當初使用紅玉時,一方面的確是因為暫時找不到更為合適的人,而另一方面也是看到了這個丫頭在這方面極大的潛力。如今看來,她倒真沒看錯,外頭之方面的事情暫時交由紅玉倒也能夠應付得過來。

至於最先便交代過的慢慢形成自己情報網的想法,還真是急不來,荷風也提到了此事,但明顯如今如意樓最多也就是一個小試點而已。雖然做起這些來越來越熟練,但終究還是收集點太少,訊息渠道單一,暫時來說不可能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不過於沈悅兒看來,能夠從無到有,這已經是一個不錯的進步,而且跨過了這一步,便能夠積累到許多有用的經驗,日後擴充套件就相對容易得多。

等以後的分店越來越多,而後再加上一些專門找來打入其他重要情報集中地的專業探子形成各種密集的情報點後。整個情報機構才會真正的鋪開成長起來。

除了這些以後,賢親王府那邊也有了些動靜,賢親王府讓人帶了話過來。讓沈悅兒多留意一下張傳業的情況,看看是否能夠查探出張傳業暗中所掌握的那個特殊機構的一些情況。

聽到這個,沈悅兒倒是微微皺了皺眉,在她的記憶中對於張傳業背後的那個特殊機構並沒有任何的瞭解,只是知道那是一個直接聽命於皇帝。為皇帝效命的暗勢力。而這個勢力群體本身就極為特殊神秘,賢親王府想要知已知彼的話,瞭解這個當然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環。

賢親王妃這麼快便直接給她下達明確的任務,只怕是已經疑心了什麼,與其說是一個明確的任務,倒不如說是一個明確的考驗罷了。

看起來。張家還真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這般簡單,不但有著丹青鐵書這樣的東西在手,而且張家還有個張傳業深受皇帝器重與信任。怪不得連賢親王都要對其別眼相看,如此的重視了。

「荷風,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其他的?比方說最近京城裡頭應該傳開了不少與我有關的謠言吧?」沈悅兒很快放下了碗筷,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天跟著江楓吃慣了嘴。總覺得吃旁的什麼飯菜味道都差別極大。

荷風一聽,卻是顯得有些吱唔起來。被沈悅兒催促的目光再次掃了一遍後這才滿是委屈地說道:「小姐,最近京城裡頭傳出了不少國師和您的壞話……」

荷風即替自家小姐委屈又是分外的氣憤,知道以自家小姐的聰明肯定瞞不了,索性便一五一實的道了出來。

彩靈郡主那個心黑的女人,從齊雲山回去後便四處說道她家小姐的壞話。明明自家小姐是因為祈福一事奉了皇上口諭不得不好好的去跟國師學習,卻被彩靈郡主說得好像跟國師有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般婦德盡失名節盡無了。不但如此,這女人還四處興風作浪,甚至於跟張畫媚合起手來想給自家小姐下絆子,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怎麼這般惡毒,這分明就是想要將自家小姐往死裡整嗎!

聽完荷風的話,沈悅兒神色如常,並沒有半點的惱火之處,自己所料果然不假,只不過正如江楓所言,二皇子與彩靈郡主倒還真是看錯她了,若她會為了這種虛無的名聲問題在意的話便不是她的。

至於這件事所產生的有可能出現的諸多麻煩,等回去之後她自有辦法收拾,但不惱火不生氣並不代表她就能夠容得下這些人如此算計她。二皇子也好,彩靈郡主也罷,亦或者趁機想整她的人,敢給她挖坑就好好等著被她坑吧!

「小姐,您不生氣嗎?」荷風見狀,倒是有些摸不著門道了,也不知道自家小姐這是真不惱火呢還是被氣暈了頭。

「有什麼好氣的?」沈悅兒冷靜得出奇,嘴角帶著一抹詭異的笑意道,「狗咬了你一口,你要做的當然不是去反咬一口,而是……直接挖個坑把那瘋狗給埋了,看它們以後還怎麼去咬你!」

荷風一聽,先是一愣,而後卻是極為解氣的連連點頭,正想出聲附和,卻是被沈悅兒擺手攔了下來。

「好了,有人來了,這些事過些天回京後再說不遲。」沈悅兒如今還真是與以往大不一樣,院子裡剛剛進了人便提前感覺到了,而且不能夠準備無誤的判辨出來者是何人。

荷風哪裡知道這些天功夫,自家小姐竟然有了這等本事,半信半疑的收了聲等著,沒一會果然發現小姐所言絲毫不差。

見是大少爺來了,荷風連忙開了門將人給請了進來,心想著剛才所說的畢竟不是什麼好聽的事情,倒是幸好得了小姐的提醒,沒有被大少爺給撞個正著。

張傳業進來後,便直接揮了揮手示意荷風先行退下即可,看樣子倒是有什麼話要單獨跟沈悅兒說。荷風瞄了自家小姐一眼,見其點略微點了點頭,這才行過禮先行避開。

「這幾天,我就住在你隔壁的房間,你有什麼事都只管跟我說就行了。」張傳業也不用沈悅兒吱聲,自個找地方坐了下來,徑直說道,「我會在這裡等到祈福之事完結後,親自送你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