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後,沈悅兒這才知道竟然已經是傍晚時分,外頭太陽都快要落山了,卻是沒想到她一下子在這裡頭泡了這麼久。若不是剛才江楓用意念在適當的時候將她喚醒,只怕還不知道會泡到什麼時候去。
而這麼一天下來,她發現身體裡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雖然不太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卻知道這便應該是江楓曾說過的對她亦有的好處。
「趕快起來換身衣裳吧,這裡頭連著泡太久也不行,今日已經到了最大的程度了,明日繼續便可。」江楓見沈悅兒這會已經回過神來了,於是便輕快的催促著她離開溫泉池子,面上的神情也顯然對於這丫頭的程式頗為滿意。
「那你還呆在這裡做什麼,難不成我還得當著你的面換嗎?」沈悅兒也不知道江楓是無意還是故意忘記了這麼簡單的事情。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自然是不會介意的。」江楓分外優雅的笑著,用君子之資表達小人之言還真只有他能夠做得如此的自然自在了。
沈悅兒不由得白了那傢伙一眼,沒好氣的吼了一嗓子道:「趕緊滾出去,你想找死嗎!」
這會她雖然感覺到了身體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之感,但同時連中午飯都沒吃的她也餓得有些前胸貼後背了,可惡的江楓竟然還浪費著時間在這裡瞎扯,有好面色對他才怪。
江楓一聽,也不生氣,反倒是笑容滿面的按要求先行滾了出去,不再妨礙沈悅兒換衣。
很快收拾妥當,兩人一併回道觀,而這會鐵辰也已經在外頭不遠處等候,如同來時一樣。回去的路上亦不遠不近的跟在他們後頭。
回到齊雲道觀所住小院,江楓直接將沈悅兒領到了他住的那邊屋子。屋子裡頭準備好了剛剛擺好的飯菜,每一樣都是沈悅兒喜歡吃的菜式。
她也不客氣,二話不說便會下大吃起來,一副要將中午沒吃的全都給補上的架式。江楓只是笑笑,並沒有說什麼,拿起筷子也跟著一併吃了起來。
兩人沒一會功夫便將桌上的飯菜清掃一空,等鐵辰將剩下的空盤子什麼的全收下去後,江楓這才閒話家常一般將白天將二皇子與太子一行人去往沈悅兒所泡溫泉處的事情說道了一遍。
「這麼說來,你的意思是二皇子應該與今日刺客之事沒什麼關係了?」沈悅兒很快便認真了起來。細細的思索了一番後,倒是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可能比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因為早上她與江楓討論二皇子說服太子上齊雲山一事勢力不是巧合,很可能與祈福一事有些什麼關係。而如果今日刺客當真可以確定不是二皇子一夥的話。那麼當然說明想要她命的人卻是愈發的多了起來。
江楓微微搖了搖頭,顯然也還不太確定的說道:「這個也不能完全便排除掉刺客與二皇子之間的關係,據今日我的觀察,對於早上刺殺一事他似乎真的有些意外,但那最多隻能說明那次的具體行動他並不知情。卻不能說明他與那夥人絕對的不相干。」
這些話雖然說得有些繞,但沈悅兒還是很快便明白了江楓的意思。想了想後點了點頭,而後又道:「為什麼你從頭到尾只懷疑二皇子,而絲毫不曾對太子或者他們這一行人中的其他人有過懷疑?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太子是未來的儲君,所以自然不可能阻止化解基業動亂之災嗎?」
「你所說的只是一個方面,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太子早就知道你是化解災禍的福星,所以他若是想動手,也不必等到這個時候了。」江楓看著沈悅兒。繼續將自己的想法道出:「至於彩靈郡主的話,你與她之間雖然有些矛盾,但她卻遠遠沒有達到那樣的能耐與魄力。而張傳業嗎,雖然我不喜歡他,但與太子有著同樣的理由。若他想要殺你早就得手了,犯不著等到現在。」
「你跟張傳業之間有什麼恩怨嗎?為什麼不喜歡他?」沈悅兒還是頭一回聽江楓明確的表明不喜歡哪個人。因此也沒多想便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