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聽到沈悅兒的話後,倒是略微頓了頓,而後含笑點頭道:「如果是這個意思的話,那麼應該是有一些的。」
「還好不算太嚴重,這也是一種病!」沈悅兒有些好笑的說道:「不然的話,你剛才救我時拉了我一把,怕得非得把整個手給剁下來才行。」
沈悅兒的話帶著幾分調侃,不過江楓聽後反倒是頗為認真的回了一句道:「其實還真是禁諱得有些厲害,只不過……你是不同的。」
最後幾個字「你是不同的」輕輕柔柔的傳了過來,讓沈悅兒的心猛的砰砰直跳了好些下,頭一回這樣的話出自於江楓這種絕世美男之口,不論是真是假亦或者只是隨口戲言卻都還是讓人很是窘迫不自在中。
「呃……你剛才不是說搜尋那刺客的記憶了嗎?有什麼發現?」沈悅兒意識到剛才有關潔癖的話題不能夠再繼續,因此故做鎮定的移開了注意力,不再去想那句讓她心生有些不寧的話,轉而問起了本就應該是重點的話題
江楓自然看得出沈悅兒這是在故意轉移話題,頗為愉悅的笑了笑倒也沒有再說先前的事:「沒什麼發現,這還真不是一般的死士,連忘憶都已經提前被人給動了手腳,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怎麼會這樣?」沈悅兒一聽,卻是再次吃驚不已,沒想到腦袋裡頭的記憶還可以被人給動手腳的。
「邊走邊說吧。」江楓沒有再去看那刺客,「我們已經耽誤了不少功夫了。」
「那這刺客怎麼辦?」沈悅兒腳步自是跟了上去,這會可是再不敢任著性子獨自一人留下了。不過邊走卻是仍然關注著後續的事情。
「鐵辰會處理的,只要還是活的,他自然就有辦法從其身上找出些蛛絲馬跡來,不過就是費多些功夫罷了。」
江楓應聲的同時,沈悅兒果然看到鐵辰已經一個伸手將那無法動彈的刺客扛起。一下子便離開不見了。驚歎於鐵辰身手的同時,卻是下意識的跟緊著江楓的腳步,不再讓自己落單。
這一回江楓沒有再繞路,而途中沈悅兒亦從江楓三言兩語的解釋中明白了一些關於特殊死士的事情,同時心中猜測亦與江楓的推斷頗為類似。
像今日這種極別的死士,培養起來得花費巨大的代價,所以並非一般之人能夠養得起。若只是簡單的個人恩怨的話,沈悅兒雖然惹不少人不喜,但也從沒有過什麼與人不共戴天之仇,再怎麼樣也不值得人費如此大的手筆來要她的小命。
所以這場突然而來的大手筆刺客絕對就應該與祈福一事有關了。畢竟這麼久以來,在她身上所發生的最大事件也就是福星什麼的了。
這事本來是有利於大盛國的,所以想要她死的人勢必是想阻止她化解這一場即將到來的災禍。也就是說,江楓所預言的這場災禍對想要她死的人有利。
如此一來,形勢就顯得愈發的複雜起來,因為嫌疑的目標也就更加廣了,更難準備的鎖定正確的幕後指使。
「江楓。你預測的那場大災禍到底是什麼?」到達提前選定的那處溫泉之後,沈悅兒還是沒有忍住將這個最大的疑惑問了出來。她並不確定江楓一定會告訴她,但心中的好奇卻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沒想到,這一回江楓倒是大方得很,直接便向沈悅兒道出了實情:「是大盛基業動亂之災!至於是外患還是內憂,亦或者內憂外患相互勾連。倒是沒有多大的區別了。雖然此事我只單獨同皇上說道過,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估計早就已經有不少有心人知曉了。」
沈悅兒沒想到竟然會是這般。一時間愣了一下,而後點頭喃喃說道:「果然,怪不得有人非想我死不可了。」
「今日的刺殺只不過是個開始罷了,所以這些日子你最好跟緊我一些,不然……」江楓沒有再說下去。只是臉上的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沈悅兒哪裡不明白江楓那沒說完的下半句話呢,只是一想到先前的事。卻是不由得脫口駁了一句道:「你還好意思說,剛才也不稍微提前提醒一下我,害得我還以為不知哪裡得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