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江楓悉數講完,放下了書本,沈悅兒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竟然又過去了半個多時辰。「都懂了嗎?」江楓側目看了一眼身旁坐著的沈悅兒,故做擔心地道,「我可是費心費力的講了這麼久,你不會還是沒明白吧?」
她有這麼蠢嗎?沈悅兒見江楓再次出現欠揍的神情,當下便在心底狠狠的將其鄙視了一番。
「明是都明白了,不過……」她沒多理江楓的暗諷,轉而問道:「不過我覺得這書的內容怎麼都不像跟祈福扯得上什麼關係,反倒更是武功秘籍、內功心法之類的,你不會是打算先將我訓練成高手再去祈福吧?」
這話一齣,江楓卻是樂笑了,即不承認也不否認的,片刻後才道:「你還是頭一個總是質疑於我的人,罷了,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這書中的內容不是丹田便是穴位,不是口訣便是類似心法般的句式,有此疑問也正常呀。算了,你說如何便如何吧,反正我按你說的去做便是,到時若是祈福之事出了什麼問題別找我麻煩就行了。」沈悅兒看到江楓的神情,完全拿不準此人心中真正的想法,因此也懶得再多猜,邊說邊站起身來微微走動活動一二。
江楓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也沒再說什麼,跟著起身,學著沈悅兒的樣在屋子裡頭走動幾下。
沈悅兒轉頭側目,眼睛眨巴幾下,突然想到了什麼朝著江楓說道:「你不是還有旁的事情要忙吧?」
她的言下之義是說,這會這裡已經不需要他了,反正都已經理解到了書的內容,背書什麼的當然就不需要江楓跟個保鏢似的總守著了。
江楓微愣了一下,而後雙眼閃過一絲無奈,略顯委屈地說道:「你還真是現實,看得懂了就要趕我走。不過你是不是搞錯了些事情?」
「什麼事?」沈悅兒倒也大方,並不否認江楓所說的「現實」,而是直接無視,不知自己搞錯了什麼事情。
「其一,這六天內我並無旁的事情可做,要做的事都已經挪到六天之後了。其二,這裡似乎是我的屋子才對。」江楓一字一字的解釋,盯著沈悅兒的臉如同要看清那姑娘臉上會有半點的不好意思沒有。
沈悅兒才沒那麼薄的臉皮,面不改色的哦了一聲,而後說道:「天色有些暗了,屋裡頭掌個燈吧,費不了多少油錢。」
說著,她重新拿起那本「天書」,往門口方向望了望又道:「不是說我住西廂房嗎?麻煩叫個人帶我過去吧。」
聽到這話,江楓倒也配合,點了點頭朝門外喚了一聲,幾息之間,阿久與阿拾兩姐妹便齊齊走了進來。
「帶悅兒小姐先回西廂房休息吧,記得給她多掌個燈,免得人家以為我捨不得油錢。」江楓朝著雙胞胎姐妹吩咐了一句,而後自行轉身將書桌上的一個錦盒打了開來。
沈悅兒還沒不得及回駁江楓剛才故意的抬扛,卻見整個屋子頓時亮如白晝,而那樣的光芒便是從江楓所開啟的盒子中散發出來。定眼一看,她這才發現那盒子裡頭裝的竟然是一顆比鵝蛋還要大的夜明珠。
呃,好吧,雖然是夠奢侈的,不過夜明珠當燈使用,總算還有些好處,即環保又不傷眼睛還看得更清楚,反正有,合理的利用倒也不錯。
「嗯,好大的夜明珠。」沈悅兒笑著說道:「用來照明倒是不錯。還有嗎?」
還有的話,那她住的那屋也給擱一個借她用上幾天吧,這東西發出來的光跟現代燈光一樣,看著極為舒服。
「你以為這東西到處都有撿的嗎?」江楓好笑的駁了沈悅兒一句,「放心吧,我已經讓人一會給你那屋多掌兩盞燈了,不會讓你撞到磕到的。」
沈悅兒這才發現,江楓這傢伙還很是記仇,下意識的嘟了嘟嘴不再理他,抬步便打算往門外走去,懶得再跟他廢話什麼。
「主子,悅兒小姐,西廂房那邊出了點小狀況還沒來得及收拾好。」一旁的阿久適時的出聲了,剛剛看到主子與悅兒小姐說到夜明珠的事,這小丫頭就有些忍不住想笑了,不過面上卻是無任何的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