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所言極是,國師絕非魚目混珠之人。」
張傳業難得主動開口說了一句,顯然沒想到沈悅兒竟然會對國師心存質疑,更何況就國師所言之事來說,對沈悅兒絕對是有利的,真是不知道這女人為何還會做出這等質疑。
太子亦是滔滔不絕的講起了國師之事,進一步的向沈悅兒證明此人並非什麼神棍之類的騙子,而從他的話語之中完全可以感受得出不僅僅是整個皇室,甚至於整個大盛國的人都是對這國師極為尊敬、推崇。
太子所敘述的那些客觀事實倒也是有理有據的,沈悅兒從那些事件之中倒是可以知曉,最少那國師應該是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對五行八卦等玄機之事十分精通之人。而且此人一向用已所長做的都是些為國為民的好事,所以才會有這麼高的民望並且深得皇室之信任。
只不過,關於她是所謂的吉星能夠化解三年前預測出的災難一事,她還是持懷疑態度,總覺得此事並非表面所看到的這般簡單。但當著太子的面,沈悅兒也沒有再過多的去質疑那國師。
見狀太子亦不再那般激動,平復了不少,還讓沈悅兒不必過於擔心。畢竟國師現在還並沒有完全確定能夠化解災禍之人一定就是沈悅兒,至於到時如何證實,想來國師一定會有他的方法。
而沈悅兒如今什麼也不必去做,也不必多想,一切到了皇上壽宴那天自有分曉,因為國師已經說了,那天便是確認的最佳時機,凡事都已經安排妥當。
不過,畢竟國師做任何事情從沒有出現過錯誤。而沈悅兒這件事亦只是覺得事關重要,需要當面確認罷了。所以太子對於沈悅兒便是那化解今年大盛國災難之人完全已經信了十成,因此這才會下意識的將沈悅兒另眼相看起來。
一直到沈悅兒離開,太子這才收回了注視的目光,轉而朝張傳業說道:「悅兒丫頭似乎對此事並不怎麼在意,難道她不知道此事對她有多大的好處嗎?」
張傳業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並沒出聲。他對這女子的瞭解並不會比太子多多少,反倒是心中卻隱隱覺得或許這所謂的吉星對沈悅兒來說還真不是一件多麼好的事情。
甚至於,這會他心中有著一個說不出來的疑惑。國師三年之前便已經預測到了三年後將要發生的災禍。卻偏偏近期才找出化解之人。而正巧,近期的沈悅兒與以前完全變得不一樣了,這中間到底又有著什麼樣的關聯呢?
他覺得腦海中有一種莫名的東西閃過。可細細想來卻又完全找不出那莫名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不動聲色的甩了甩頭,他沒有再去多想這些,太子亦說道起了旁的事情來,聽那嘆息聲中亦知道,如今朝中那些事呀是愈發的麻煩了起來。
回到惜芙院後。黃婆子立馬迎了上去,一臉恭敬的說著院子裡頭新人手已經挑選妥當一事,並且請沈悅兒過目檢視一下還有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沈悅兒卻並沒有再一一的去檢查黃婆子留下的那些新人,只與她說了一句話:她挑的人她負責。
內院裡頭有荷風、胖丫在,倒是不怕什麼,至於外院的話。沈悅兒索性全部放手交給黃婆子去管,這樣一來反倒是不怕這婆子再敢有其他什麼心思了。她故意不提上次這婆子出賣自己的事,越是不提。黃婆子心裡頭越是顧忌,如今只怕心裡頭以為自己正想拿捏她的錯誤,必然是使了勁的全力以赴不留下任何的差池。
「大少夫人請放心,老奴當定管好這院子裡頭的奴才,萬萬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給大少夫人找半絲的麻煩與不快。」黃婆子如今也不得不一咬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以這主子的性子,如今她也唯有用實際行動才能夠有一絲機會爭取到真正的原諒了。
沈悅兒沒有再多說什麼。略微點了點頭,揮手讓黃婆子先行退了下去。其實黃婆子這人倒還是有些能耐的,特別是處理宅子裡頭的這些雜七雜八的人與事更是有她的一手,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被賢親王妃給派到侯府這邊來。
對於這樣的人最大的問題只是一個忠字,而如今她讓黃婆子頂著那一層壓力沒有退路多想其它,老老實實的做著本份,倒是不需要她親自對付院外那些有可能出現的魑魅魍魎了。
待黃婆子出去以後,荷風還是頗為不放心地說道:「小姐,如今咱們回府來了,黃婆子成天在您跟前待著總歸不是什麼好事,萬一被她知道了些什麼不應該知道的事傳回王府,那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