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聽到這話,雲陽馬上反應過來,先前沈悅兒所說的要讓他幫忙做件事應該指的就是這個了。這個該死的賢親王,竟敢這般害悅兒,他哪時可能放手不管:「我知道要怎麼做了!」
說罷,雲陽徑直轉身往外便走,瞧他那一臉著急的模樣,恨不得馬上便取來賢親王的心頭血,好給沈悅兒解蠱毒才好。
「木頭!」見狀,沈悅兒自是連忙叫住了雲陽,「你別衝動,此事不可操之過急。」
「放心,我既然答應了要幫你自然就會做到!」雲陽回頭朝著沈悅兒露出個不必擔心的笑容,「此事交給我便可,我會盡快取到那渾蛋的心頭血,而且不會讓他懷疑到解蠱一事上來。」
知道沈悅兒擔心什麼,所以雲陽不必吩咐便先行說道出來示意大可放心。他哪裡不知道這事情的重要性,當然會好好謀劃一番才動手,絕對不可引起賢親王的疑心。不然的話,即使取來心頭血解了悅兒身上的三步蠱,卻反倒是讓悅兒暴露了出來,陷入到更為危險的地步。
「三少爺,麻煩你先準備好解蠱所需的其他藥材,我先離開一段時間,那渾蛋的心頭血無論如何都會取回來的。」說罷,雲陽又看了一眼沈悅兒,而後不再有任何的猶豫,三步兩步便出了屋子,快速離開。
沈悅兒這會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慨,她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出聲,雲陽便二話不說主動幫她,那種被人重視被人在意的感覺,真的很是——溫暖。
沒有假腥腥的叫住雲陽,也沒有多說什麼客套之言,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傢伙堅定離去的背影,清晰的記下了雲陽的這一份真與好。
以雲陽的頭腦,她當然不擔心會發生什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之類的事情發生,但不論這傢伙用什麼方式去取得心頭之血,賢親王終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這其中的兇險程度可想而知。
就算是先前讓他幫忙,也只是希望雲陽可以一併想辦法而並非讓他親自前去,畢竟這種事情她自己並不方便親自出面,不然的話以賢親王的警醒程度,只怕還沒來得及下手就會被察覺。若是失去了暗中賴以掩飾的先機,那麼別說解蠱一事,只怕自己馬上就會面臨炮灰的地步。
而云陽竟然如此主動的攬下了此事,並且親自去辦,一方面可以說明此人隱藏著的實力絕對不可小估,而另一方面亦說明,這個算是「發小」的男子不論如何還是真的很看重那一份原本她並不覺得有多麼重要的情誼。
「木頭兄弟果然是個有意思的人。」片刻過後,張傳仁倒是首先從雲陽大義凜然的舉動中回過神來,他雖然並不清楚雲陽與沈悅兒之間的真實關係,不過卻明白所謂的貼身保鏢絕對只是個掩飾。
說實話,他對雲陽與沈悅兒之間的關係是有些好奇的,這個突然出現在沈悅兒身旁的男子除了相貌醜陋以外,其它方面都讓他覺得無可挑剔,看得出肯定不是什麼普通之人。而沈悅兒對於雲陽的態度也與其他人有些細微的差別,正是如此,所以他才會一開始便對這雲陽另眼相看。
從張傳仁帶著笑意的言語中回過神來,沈悅兒沒有再沉浸在感觸之中,側目看向張傳仁,似是想起了什麼,試探性地問道:「前些天木頭來找過你幾次,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一聽沈悅兒竟然打聽這個事情,張傳仁臉上的笑意卻是更濃了,微咳一聲有些抱歉地說道:「這個的話,大嫂還是等木頭兄弟回來後自己問他吧,雖然不是些什麼多機密的事,不過沒有他的允許我還是不太方便透露。」
張傳仁的回答倒也沒讓沈悅兒意外,雲陽做事向來就有些賊,事先封口才是那傢伙的風格。所以她也沒有強行再追問什麼,點了點頭謝過了張傳仁。
又想起距離下一次月圓之夜已經沒有幾天功夫了,沈悅兒也不是那種沒有道義之人,因此考慮過後,臨走之際還是主動問起張傳仁體內蠱毒解藥的配製問題。
不知道有了最後一味藥的話需要多久時間可以將解藥配製出來,而最後一味藥大概需要多少的份量、有沒有一些比較特殊的提取要求等。
聽到這些,即使張傳仁一向心靜從容,卻也不免瞬間變得激動了起來,他不可思議地脫口反問道:「難道大嫂已經有了兩世記憶之人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