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李霖到底是什麼人,他都明白兩者之間的合作絕對是一個於他百利而無一害的最佳良機。他亦會證明給李霖看,與他合作絕對是最正確的選擇!
回到雲溪別院,雲陽隨便找了個理由支開了荷風與胖丫,坐到離這丫頭最近的位子上眼巴巴地看著她道:「悅兒,你在如意樓最後對趙洛其那小子說的話實在是太有性、太厲害了!」
他豎起了大拇指,眼中盡是興奮,對於悅兒可以那般果斷的漠視趙洛其簡直打心裡頭表示贊同:「對了,若趙洛其那小子處理左治之事讓你覺得不盡如人意的話,你真會毫不猶豫的放棄與這小子的合作嗎?」
這會說話的功夫,雲陽早就已經恢復了他原本美得離譜的相貌。沒有旁人的時候他都以真面目纏著悅兒,雖然美男計什麼的對悅兒沒什麼多大效果,不過他可不希望一天到晚都用那張刀疤臉對著這丫頭。
而沈悅兒也早對雲陽那出神入化的易容之術習以為常,能夠像雲陽這樣,將易容術練得跟變臉一般快速完美、收放自如的確是神乎其神,難怪這傢伙敢那般誇口他的易容之術。
沈悅兒沒有在意雲陽的那份興奮,總覺得這傢伙亮晶晶的目光帶著幾分賊意,不過卻還是肯定地回答道:「自然,我不會拿這麼大的事開玩笑。」
「那也就是說若趙洛其的能耐達到了你的要求,你還真打算幫他爭儲奪位?」雲陽緊追著問了一句,雖然他覺得趙洛其當皇帝的話於他並沒有什麼壞處,不過一想到悅兒丫頭幫著別人打江山,這心裡頭當然是有些彆扭的。
沈悅兒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雲陽,不知道這傢伙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他最後能不能當皇帝那得看他自己的本事,並不在我的責任之內。更何況除了他以外,日後我還將會找到其他一些合作者,雖然都會有統一的目標,但各自的野心與最終*卻只是他們自己的事,與我無關。」
聽到這個,雲陽頓時覺得精氣神都提升了好多,滿口稱讚悅兒的想法,沈悅兒卻是不再跟他多說這些,也不知道這傢伙跟著瞎高興個什麼勁,其實說起來,他們之間的關係除了那麼一點丁的所謂兒時友誼外,同樣也是一種有著共同敵對的合作關係呀。
半個月很快便過去了,這十五天卻是過得出人意料的平靜。越是這樣,沈悅兒心裡頭越是有些怪怪的感覺。離她上回「大鬧」安陽侯府已經整整一個多月,離安陽侯回府也已經過了半個多月,按理說不論好壞,安陽侯府那邊都應該會有所動靜才對。
她似乎已經嗅到了陰謀的味道,而這種異常的平靜卻愈發的讓她有了暴風雨即將來臨的感覺。
很快,紅玉帶回了兩個訊息,其一便是如意樓生意蒸蒸日上紅火無比的這麼一個預料之中的結果,其二則是三皇子讓人偷偷帶了個口信,說是左治意外身亡,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此外,三皇子還格外表達了對沈悅兒的謝意,但也並沒有再催促其它,而是將所有的主動權都自覺的轉到了沈悅兒手上。
左治一事既然已經處理,那便說明趙洛其已經暗中查實清楚了一切,所以三皇子的刻意示好也就是理所當然之事。最聰明的地方是,他還給足著沈悅兒自由觀察左治事件影響的時間,也等於是認可以沈悅兒對他能力的考驗,極好的表達了願意合作態度。
沈悅兒自然也不急於一時,她已經吩咐了阿大這些天暗中關注,而眼下卻有件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因為就在剛剛,三少爺張傳仁讓於媽過來報信,說是上次的事有了結果,方便的話讓她馬上過去西院一趟。
如此一來,她自是沒做任何耽擱,立馬起身便跟著於媽往西院而去。她沒有讓荷風與胖丫跟著,不過卻並沒有刻意甩掉雲陽那個跟屁蟲。
進了西院,在於媽先行進去通報的空隙間,沈悅兒朝著一旁的雲陽微笑著說道:「一會你若是想跟著進去聽牆角的話也沒問題,不過得幫我辦一件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