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紅玉還將這些日子按沈悅兒要求一一調查清楚的東西交給了自家小姐。這其中竟然包括了京城各家賭檔的一些經營狀況以及賠率等等。
紅玉自是不明白小姐要這些情報做什麼,不過卻早就已經練就成只做不問的習慣,儘可能全的將小姐所需要的一一收集到。
自打有了阿大等人,沈悅兒在情報收集上比以前明顯進步了許多。雖說雲陽那裡的確可以收集到各種各樣的情報,但是對於一向喜歡留有後手的沈悅兒來說,當然不可能將所有的路都掛到一處地方。雲陽本就是一個突然的出現與存在,在適當的範圍內,一些東西她可以借用,但卻絕對不可以成為唯一的依賴。
紅玉走時,還提到了另外一個訊息,那就是安陽侯府那邊似乎有了些異樣。前幾天侯府回府,頗為嚴厲的訓斥了侯爺夫人一頓,估莫著應該與沈悅兒的事情有關係。但具體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侯爺訓斥侯爺夫人的具體內容又是些什麼卻是無從知曉。
沈悅兒稍微琢磨了一下紅玉所提到的這一條額外的訊息,覺得十有*安陽侯應該是對他那夫人的處事能力不滿,倒並非是為了她這個兒媳婦受到的對待而惱火。
整個安陽侯府內,讓沈悅兒看不透的除了那個大少爺張傳業以外,剩下的自然便是一直沒有見過面的侯爺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會她隱隱有了種不太好的預感,這侯爺的迴歸只怕是對她如今的一些計劃將產生些不太好的影響。
兩天後,沈悅兒如期進城,因為今日正是如意樓開張的日子,亦是她與三皇子約定見面的時候。除了荷風與胖丫隨行以外,當然也少不了成天跟隨左右的雲陽了。
「我聽說三皇子儀表堂堂,是皇子這中長得最好的,一會倒是得看看傳言與實情到底相差多遠。」馬車後,雲陽頗為興奮的扔了這麼一句,臉上的刀疤隨著笑容扯得格外的猙獰,不過這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自己的心情。
沈悅兒沒去答理雲陽,跟雲陽一比,那三皇子的相貌的確並無任何優勝之處,所以雲陽自是有傲嬌的資本。不過又不是選美,這小子也用不著這麼一幅得意不已的神情吧。
到達如意樓的時候,一下車荷風與胖丫卻是被紅火得不行的生意給嚇了一跳,而沈悅兒倒是極為淡定,眼前的情況都在意料之中,因此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一流的食材廚師、獨俱匠心的經營方式,再加上一些人脈的巧妙借勢運用,光這份新鮮勁想不火都難,更別說後期她都已經早早的設想到了,不斷推陳出新的動作當然可以保證如意樓這份招牌。
除了提前給三皇子預留樓下堂廳,樓上包房全部都已經滿座,而這會早就已經過了最火熱的中午用餐高峰期,但外頭依舊還有不少客人持牌等候。
雲陽都好奇不已的四處打量著,完全不同於以往酒樓環境帶著幾分田園分情,著裝統一服務熱情的店小二帶著一份特殊的優雅與禮節,各式精緻有趣的選單圖文並茂,這如意樓裡頭的一切小到每處細節都包含著與眾不同的新鮮與趣味。
最有意思的是大堂正中央還有大廚異常講究的當眾表演著各式精緻點心的製做過程,整個過程乾淨、整潔異常,每個動作舒服而富有美感,真正的將美食製做當成了一種表演,當然做出來後東西的味道更是沒得說。
看到這些,雲陽都不得不再次對沈悅兒的本事再次重估,而他知道這些只不過是看到的一小部分,還有許多沒來得及見識到的說不定會更加的厲害。
「小姐,您來了!」見沈悅兒來了,荷風連忙從跑了下來迎接,到目前為止,這如意樓的老闆與掌櫃等人都還曾見過沈悅兒本人,當然也並不知道此刻紅玉所迎之人便是他們的大老闆「李霖」。
不過,見紅玉親自迎接,這些人自然知道沈悅兒肯定有些來頭,但事先紅玉已經交代過不必他們接待,所以也都並沒有太過關注,店裡忙活得不行,當然也就沒有誰有那個閒工夫太過注意沈悅兒一行了。
「三皇子已經來了,小姐請隨奴婢上樓。」紅玉邊說邊引著沈悅兒上樓,對於一直跟在沈悅兒旁邊的疤面男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卻並沒有多加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