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就是你!

「是嗎?你性子倒是實誠,年紀大一些終歸是不同,比其他人也更懂言行舉止須謹慎這個理。」沈悅兒貌似誇了一句,不過還沒給那婆子道謝喘息的功夫,卻是突然咦了一聲道:「好像有些不對呀,剛剛我還誇你謹慎來著,怎麼一下子就又大意了起來呢?杜氏,你今日是不是丟了點什麼東西呀?」

此話一齣,看門婆子先是下意識的往身上摸了摸,而後如同想到了什麼似的,神色猛的怔了一下,不過卻是在再次對上沈悅兒的眼神之際卻是連忙露出個討好的笑容。

「大少夫人這是在跟奴才說笑話吧,奴才哪有什麼東西可丟的呢!」她臉上帶著笑,心裡頭卻是陡然虛了下來。

這個大少夫人的厲害她是見識過的,越是這會笑眯眯的越是說明有問題,更何況到了這個時候她若是再看不出主子已然是針對上了她的話,那也實在是太過愚笨了些。

「沒丟嗎?那你衣裳下襬處怎麼少了一塊布,不會是被老鼠給咬掉的吧?」沈悅兒收起了先前臉上的笑意,整個人身上頓時散發出一股說不出來的冰冷。

看門婆子臉色瞬間變白了,低頭便往自己衣襬處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果真發現左側衣襬處竟然真的少了拇指大小的一塊麵條。一時間,心中可是立馬慌亂起來。

「大少夫人誤會了,奴才這……興許是之前不小心被什麼東西給掛破掉的吧。」她的額頭不由得冒出了幾滴冷汗,下意識的伸手將那衣襬往後挪了挪。

此刻,院中眾人似乎也都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目光不時的在看門婆子與大少夫人之間小心穿梭,心中猜測連連。

而沈悅兒見狀,又是冷笑一聲,不再與這人多繞:「行了杜氏,事到如今,我也懶得跟你玩躲貓貓的遊戲了,你究竟是如何殺死玲兒自已從實招來吧!」

此話一齣,眾人皆驚訝不已,特別是與玲兒、杜氏同住一屋的三個丫環更是嘴巴都合不上了,一個個目瞪口呆地望著杜氏。

而杜氏先是一愣,片刻後卻是跟殺豬似的撕潑嚎叫了起來:「大少夫人,天大的冤枉呀,我跟玲兒無冤無仇的,我為什麼要殺她呀?大少夫人這是聽了哪個害人的東西亂嚼舌根呀,奴才要跟她當面對質,一洗清白呀!」

「別嚎了,不是旁人,正是玲兒說的,所以你這清白著實已經沒了。」沈悅兒直接呵住了杜氏的嚎叫,沒興趣再看這張惺惺作態的臉。

這話卻是讓眾人又嚇了一跳,杜氏也不再嚎叫,相反還頗為理直氣壯地說道:「大少夫人這不是明著想要給奴才倒髒水嗎?死人還會說話嗎?奴才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做得不好得罪了您,沒想到今日竟然背上這等莫名其妙的汙名。」

「人死了就不會說話嗎?」沈悅兒拿出先前張傳仁從玲兒緊握的手掌中找到的那塊碎布揚了揚道:「這個可就是玲兒給我的,正是你衣裳上少掉的那一塊布。你做事倒是很謹慎,只可惜百密一疏,捂死玲兒的時候被她掙扎中給扯破了衣裳都沒發現,當時是太緊張了呢還是壓根沒當回事呢?」

「不,不,這不可能,你,你胡說,你冤枉我!不是我,不是我!」看到沈悅兒拿著的那塊布,杜氏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可嘴巴卻仍然沒有松半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