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迎擊

黃婆子這番話自然是拿著王府對趙家*裸的威脅,總之寧可先將大少夫人送回王府也不能讓他們直接把人給趕出侯府。只要將人送去王府讓王妃隨意管教個幾天再回來,看還有誰敢折王妃的檯面讓大少夫人去那別院。

如此一來,廳裡眾人幾乎鼻子都氣歪了,暗道這賢親王府也太過霸道欺人,連個奴才都敢如此囂張。可是這話顯然卻是極有效果的,莫說是剛剛張口便扣帽子的三夫人,就算是侯爺夫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為好。

賢親王妃這話明擺著就是護短,不論沈悅兒做了什麼錯事,都由她來管教,王妃親自管教過後,他們這些人還敢打人臉面繼續去懲罰嗎?廳裡頭出奇的安靜,張家人臉上神色都不好看,而唯有那黃婆子則帶著一抹得意的勝利之色。

如此一來,沈悅兒倒是覺得這事更加有意思了,一方擠破腦袋想要馬上趕她出侯府,另一方則是不惜以勢壓人也要將她留在這裡頭,若說單單只是為了這門婚事的話,倒真是顯得矯情了,也不知道她的去留到底能夠有什麼特殊的作用呢?

氣氛顯得怪異無比,半晌之後面色難看不已的老夫人這才皺著眉頭道:「既然如此,沈氏便先送回賢親王府,由王妃管教後再定奪吧!」

這一聲,自然是讓步,張家人雖然都一臉的不情願,但老夫人發話了卻是沒有誰再敢反駁,更何況在坐的都知道那賢親王妃的性子,莫說招惹不起,就算招惹得起也麻煩不起。

黃婆子更是得意得緊,正欲上前去扶自家主子,也好一吐先前的晦氣,卻不曾想手還沒碰到便被一把甩了開來。

「不必了,我要去別院!」現在的沈悅兒才不是那種按套路出牌之人,從形勢上看,賢親王府對她的操控絕對遠遠強於安陽侯府的打壓,兩相比較,她自然知道如何取捨。

瞬間,滿堂皆驚,黃婆子更是張著不可思議的大嘴半天連為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唯獨沈悅兒倒是平靜無比,目光掃過張家那幾個主要人物,理所當然地說道:「我沒有做那害人之事,自然便沒有錯,若是回賢親王府受王妃管教豈不等於將這不該有的惡名往自己身上扣?而我去別院也不是思什麼過,更不承認是受什麼罰,只是不想再留在這麼處充滿陰謀與陷害的渾水之地!」

「沈悅兒,你太過份!」侯爺夫人臉都綠了,這死丫頭竟然敢如此詆譭侯府,當真是目中無人到了極點。

「過份?那不得請夫人告訴我什麼叫不過份?難道由著你們強加汙名就不過份了?任由你等打殺就不過份了?」沈悅兒目光如矩,話鋒如同刀子一般紮了出來:「我把話擺在這裡了,今日之事絕對不能隨便帶過,那些背裡裡暗算我的人我也絕對不會輕饒!我以一個月為限,若侯府沒有人願意公平公正的徹查此事還我清白,那麼一個月之後我將自行解決,以證清白!」

「狂妄!」一旁的三夫人不由得一陣嘲笑:「你以為你是誰呀?」

「我就是是我,是安陽侯府的大少夫人!三夫人難道覺得堂堂侯府大少夫人的清白如此不值一提嗎?」沈悅兒一把便將話給堵了回去:「看來整個侯府在三夫人眼中果然不值一提!」

三夫人還是前一回吃這樣的虧,可還來不及回駁,卻見沈悅兒已經直接看向了老夫人:「老夫人,事關侯府與賢親王府的顏面,這個約定你應該沒有理由拒絕吧!」

「既然你如此說,老身不應反倒是顯得心中有鬼了。」老夫人倒也算是應下了,話被沈悅兒說到了這個地步,她不點這個頭也是不行了。

「好!一言為定!」沈悅兒邊說邊看了一眼這會還跪在一旁的輕雲,而後又朝老夫人道:「其他的事暫且也就不提了,但這個婢女,今日我要自行處罰,老夫人可有意見?」

「天真,她可是證人,豈能交由你處罰!」三夫人找準機會搶話道:「沈悅兒,你莫不是心虛了想要殺人滅口?這丫頭所說的話我們可都知道了,你就算殺了她也是沒用的!」

沈悅兒不由得笑了笑,突然覺得這三夫人總算是說了句像樣的話:「三夫人這話說得對,這丫頭已經影響不到什麼了,交給我處置又妨?不論她所說是真是假,但下藥也好還是誣陷主子也罷都是得受到嚴懲的,她是我屋裡的人,交由我處罰天經地義!在我還是大少夫人之前,這權利還是我的,老夫人,您說我這話在理嗎?」

這話一齣,輕雲頓時面如死色,趕緊著向老夫人等人求救,而一旁一直再也沒出過聲的大少爺張傳業都不由得定定地望著沈悅兒,實在猜不透如今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見狀,老夫人只是稍微看了一眼輕雲,倒也沒有多猶豫,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在她想來,既然沈悅兒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人給要回去,反倒應該不敢要了人的性命才對。

誰知,老夫人剛點了頭,沈悅兒便徑直一揮手朝著先前押人過來的兩個家丁道:「把輕雲帶下去,打上五十大板以示懲戒,誰敢偷工減料,連他一併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