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從今天開始你繼續加班。」大爺毫不留情地說著。
「先賢說過，選擇比努力更重要。現在咱們應該做的不是加班，而是先找到成就大宇宙之主的方向。」方寧忽悠道。
加班十年，他都快過勞死了，怎麼也不能再持續下去。
「哦，你說的很有道理，那就加班找。」
「……」
深夜兩點，方寧還在工作。
在翻看過無數資料，詢問了無數個相關人之後，他最後做出決定。
「看來，必須得深入上界一趟，找上界天道來問，畢竟它是唯一一個最接近這個位置的存在。」方寧認真道。
「那太危險了，不去。」大爺立刻慫道。
「說的也是。」方寧同慫。
他可不是自虐型的主角，有些主角為了突破，專門去找生死之間的磨練，說白了不就是仗著自己有不死光環嘛？
換成真實中試試，十次生死磨練，至少要掛八次，早死挺了……
「既然不能直接去問上界天道，那就只能間接去問。」方寧無奈道。
「間接的話，有人騙我們怎麼辦？」大爺猶豫道。
「是啊，這又是一個問題。我有一個問題，你如果把現在系統模組中所有能升級的地方，都升級乾淨，能不能成為大宇宙之主？」方寧抱有一絲僥倖地問道。
「哦，這個我不知道，我只能知道，那樣的話，我會更強，而且強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大爺興奮道。
「既然如此，那還是深根固本，先別好高騖遠，咱們一方面提升自己，一方面緊盯那兩條龍，看看他們究竟在幹什麼，然後把他們要走的路提前走掉，讓他們無路可走。」方寧終於憋出一個主意來。
沒有辦法，大爺的情形過於特殊，根本就沒有指路的，只能靠自己。
「如此甚好，那就這麼辦了，你趕緊去看看我那些惡鬼都養到什麼程度了，是不是該收割了。我記得有一個養豬價效比曲線的，說是不能投餵時間過長，否則價效比反而降低。」大爺催促道。
「哦，知道了。」
方寧一邊答應著，一邊來到系統空間的北側。
幾次擴充套件系統空間後，這裡已經興建起一個專門的惡鬼場。
面積不是很大，只有一個籃球場大小，滿布著一個個青瓷花壇子。
罈子裡不用說，裝著一隻只惡鬼。
大爺每天三頓投丹餵食，現在海級的惡鬼，那是一抓一把。
方寧走在其中，還真有點心驚膽戰，畢竟很多罈子中的力量氣息都比他這個神魂強。
「有生魂進來了……」突然一個罈子裡傳出聲音。
「好多年沒有吃過生魂了，真是可恨啊！」
「讓我們吃了他！」
「吃了他！」
一群混亂又邪惡的聲音，在惡鬼場裡蔓延。
一個個都分不清狀況，不過話說回來，要是還有一絲理性的話，它們就不會被放到這裡，而是被菩薩救贖走了。
方寧聽到這些話，反而不害怕了，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愚蠢又邪惡混亂的傢伙們，你們的處境根本就是早就決定好的，不過天生萬物必有用，你們的用處，就是給正義新增資糧。」
「行了，大富豪，你少在那裡裝，告訴我現在可以收割嘛？」大爺不耐煩道。
「可以了，這幾個叫得最響的，先拉出去殺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