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地球天道已經開始正式容納上界神聖。」一些大尊心中盤算著。
有資格做出這樣結論的,自然是那些正在外面看熱鬧的天河河神,鬼王菩薩,天晶法王等上界大尊。
他們之前並沒有資格進入天門,然而從這個新榜單來看,下次再開天門,他們也會有資格進入。
那三十多個各族參與者,尤其是醬油眾們,看完榜單,個個臉上掛上喜色。
天道功德有多重要,不用多提。
之前天青山遭劫難,古不為能夠免災,就是因為瘟神看到他有功德護身,不想平白多事。
現在這些人跟著打了一趟醬油,或多或少都能分到功德,這都是白撿的好處。
至於損傷,還真不大,只死了兩頭所謂的神牛而已。
一時間,不少人紛紛對著人群中的任若風拱手稱謝。
「到底是神州的大智者,果有太公之智,孔明之輝,這一次能夠順利完成任務,還多虧任先生居中籌劃。」類似的阿諛之言,不絕於耳。
任若風苦笑著,向眾人連連拱手,也不多做解釋。
他心中明白,自己不過是沾了大勢的光。
這第一次任務,究其根本,能夠完成,和他的關係不大。
說恐怖的確恐怖,世界隨時都可能毀滅,而且當時被全數圍困,一度陷入絕境,要是沒有歪打正著,果斷分兵,那就是全數覆滅的下場。
好在大勢在自己一方,那處世界的幕後掌控之人,也想脫離這個世界,他們只是做了對方的渡海木筏。
到了現在,任若風雖然不知道具體細節,但也能將其中的關節想個明白。
那個誘導他們進入絕境的神性生物,定然就是掌控那個世界的神所佈置的。
死了兩頭牛,就能立刻離開,顯然對方是需要那兩頭牛的力量,來幫助它脫離,當然如果他們全被殺死了,那是更好,這就是恐怖之處。
至於脫離之後,去的地方,自然就是地球。
來了地球,天道自然能捕獲到對方,任務自然而然就完成了。
這就是任若風的全部推斷,雖然距離真相還很遠,但已經是他所能推斷的極限。
「天道這二貨還真是輕鬆自在,只打了一堆白條,就讓這些傻蛋們一個個喜得屁顛屁顛的……」大爺羨慕妒忌恨道。
「呃,妒忌人家幹嘛?其實你也可以搞個系統幣,只要能保證支付力,比如說提供系統旅館的住宿服務,保證死後的神魂安全,將來一樣有人願意認你的白條……」剛剛走到系統旅館的方寧,聽到這裡,突然大開腦洞。
「咦,大富豪,你還真可以的,不過叫系統幣太露骨,還是叫正義值吧。」大爺若有所思地說著。
(系統正在思考中……)
得,一個腦洞就讓這傢伙進入難得的思考狀態,可別給自己弄巧成拙。
方寧轉著念頭,終於走進系統旅館。
一進旅館,他就看到旅館一層接待大廳裡,黑鍋正和一滴墨汁說著話。
兩個放在一起,還真有些相得益彰,反正都很黑。
「死神大人可真是氣運沖天,像您這樣獨霸一方大世界的至高上神,居然還能成功脫離那處死地,真是出乎小神的預料,恐怕很多大神們都想不到。」那口黑鍋雖然體形大,對著那滴墨水,口氣上卻是十分恭敬。
「呵呵,一切都是天數啊。」墨滴淡淡地說著。
方寧聽到這裡,隱隱有個感覺,他悄悄對大爺說著「不好,我聽他們的語氣,剛才咱們與這死神的交易,好像吃了大虧。」
「呃,怎會如此?就是隨手帶這傢伙上來,然後送他十年免費住店時間,沒吃多少虧吧?」大爺頓時著急起來,它就聽不得「吃虧」二字。
「你等下,我問問那個食神再說。」方寧安撫著。
然後方寧暗暗傳音給黑鍋,將整個事情原委說了一遍,這才問道「食神前輩,剛才聽您所言,您對那個死神居然能脫離死地,似乎非常驚訝?」
「對啊,它與死靈界有著無數年糾葛,就算是最後能切割完畢,想要脫離也是極難,畢竟它的氣息已經與世界徹底糾纏在一起,它想要穿越到這個世界,那等於是要揹著一座山遊過大海。本來它是註定要隕落的。」食神理所當然地說著。
「原來如此,我將它送入這處空間後,就發現那處世界迅速崩潰,不知道這中間可有瓜葛?」方寧接著問道。
「我正想說這點,這處空間的神妙遠遠在我想象之上,你將他送入這裡,才將他身上的那座大山徹底搬下,輕裝上陣,不然的話,就是聖人出手,也度不得他脫離苦海。」食神讚歎道。
「我靠……」方寧頓時鬱悶起來,「這傢伙果然狡猾,竟然用話術詐了我們,他當時故意提出兩個條件,帶他出去,並且保證他在我們世界十年之內的安全。讓我們以為後者才是最重要的,實際上最重要的卻是前者,能帶他出去的,除了我們沒別人,我們完全可以索取到更多的好處。」
「可惡,都怪你,你就是答應得太痛快了。我早該知道,你總是懶得討價還價,只要不明顯吃虧,你就不會算計到底,我真是被你坑大了……」大爺憤憤不平。
方寧無話可說,大爺這是一針見血,他只好安撫道「放心,他也就是得意一時,人就在我們這裡,遲早還能找回來。」
「說的也是,我先不和他計較,先思考思考我係統幣的發行問題。」大爺悻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