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強者都有怪癖,俠客甲這一點,卻是很容易被他人接受。
因為大家都認為他老人家,這是在教育大家重新學會「以德報德」。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以德報怨」反而成了高尚的情操,簡直是對血性的閹割……
實際上不過是自欺欺人,施怨者絕對不會因此心存感激,只會變本加厲,這是歷史反覆證明過的。
與此同時,血殺之地,距離真相辦諸人不遠之地。
那裡正是剛才慘叫聲傳來的方向。
一群半機械半肉身的古怪人類,正在互相格殺,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似乎在這一刻,他們不再是戰友,而是不共戴天的仇敵。
他們不遠處,一棵大樹正蔚然挺立,樹幹之上,生有一對巨眼,正帶著悲憫之色,看著下方這群人。
整棵樹幹,也在青赤之間,不斷迴圈,儼然自身難保。
雖然如此,這棵大樹還是在不停地釋放出道道綠光,罩在這群機械人頭上,讓他們之間慘烈的搏殺,偶爾能夠緩和一些。
「亞伯拉罕大師,還是住手吧,這只是杯水車薪,再這樣消耗法力,連您可能都要自身難保。可惜我們只是掌握了進出之法,卻還沒有辦法得到這處天地的認可,還不知道要填多少人命進去。」
大樹之下,一個頭戴一頂綠色草帽的中年白人正站在那裡,搖頭勸阻道。
這人正是胡克。他似乎並沒有受太多天地殺機的影響。
之前他招來大米最強一位強者,大德魯伊亞伯拉罕大師,一個已經達到湖泊級巔峰的強者。
然後他點燃烈焰之門,和其帶隊一起進入這處血殺之地,想要讓其認主,卻沒想到損失巨大,毫無進展。
而根據情報顯示,已經有其他人,使用和他們相同的進出之地進入這裡。
這讓他更加鬱悶,他也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大米人辛苦研究出這處秘境的進出之法後,就在所謂的天道有了記錄,那些大能就可以立刻卜算出來……
這種玄虛之事,實在讓人無奈,什麼保密措施都沒用,除非那種進出之法,掌握在同樣強大的大能手裡,而且是對方一人知道才行。
新時代中,大米沒有這種超強者,就難以做到保密。
亞伯拉罕大師是個靠譜的傢伙,他相信對方的人品,實力也是本國最強,然而就算是對方,也抗不住這種卜算之術。
「我還是盡力多救一些人。只是下一個和平期到來,咱們還是先撤出去……至少找到應對之法之前,不要做這種無謂的犧牲。」大樹搖著枝幹道。
「不行,」胡克下意識地反對,「其他人已經進入,若是我們撤走,就等於為人做嫁,之前巨大投入和犧牲完失去意義。為今之計,只有繼續進人,摸清這處地方的所有變化才行。機械戰警還是有用的,至少他們堅持的時間,遠遠比一般異能者強許多,我們還有數十萬的機械戰警,犧牲得起。」
大樹聞言長長地嘆了口氣。這正是上位者的真正想法,他們才不會在乎下面有多少犧牲,只在乎達沒達成結果。
除非犧牲到了無法承受的地步,否則他們就會一直投入下去。
幾次大戰,正是這樣,若非下面的人承受不住,上面的人絕不會主動結束戰爭,畢竟死的人不是他們,相反還有機會立下戰功……
「那好吧,我會盡量感應這處天地,找到讓其認主的方法。」大樹最後說道。
「嗯,實在不行,我可以叫那群邪惡的鍊金術士進來,他們或許有某種辦法煉化這處天地……」胡克咬牙道。
「萬萬不可!」大樹驚叫出聲,「那群傢伙,在外面,還有東方燈塔鎮壓,不敢明裡作惡。若真讓他們掌握這處秘境,他們進退有餘,再沒有任何畏懼,強如神龍也不能攻入秘境來殺他們。那大米,甚至整個世界都要遭殃。」
「放心吧,我自然有數,他們只是一群炮灰罷了,怎麼可能讓他們成為主人?現在我們腹背受敵,必須要有足夠多的炮灰來分擔壓力。」胡克自信地說道。
亞伯拉罕大師見到無法勸阻,也不再說話。或許對方真有辦法,畢竟這人的心機城府夠深,大概能夠控制住這群邪徒。
這一處秘境,他當然不想拱手送人,因為這是關係到大米在新時代中的地位問題。
毫不客氣地說,能不能獨佔一處秘境,就相當於過去的時代裡,有沒有自己的蘑菇……甚至比那還要重要的多。
這是決定一國地位的根本。
有一處秘境,無論外面有多少災難,總有文明再啟的機會。
相反,就很可能一蹶不振,民族消亡,文明成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