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條紅到發黑的九曲之蟲,似乎肋下生翅一般,輕輕巧巧地繞過撲來的赤龍,然後向遠方飛去。
相對於其他紅蟲,懵懵懂懂,只是被動赴死,這一條儼然是智慧極高,分外突出。
「這定然是罪魁禍首,噬腦原蟲!」安德森臉色一變,一口咬定道。
那頭赤龍突然一下分化,變作九頭,八頭去圍剿漫天蟲雨,一頭專門追擊那隻噬腦原蟲。
然而那隻原蟲,一個跳躍,就在虛空之中消失。
「呃,大爺,你又翻船了……」方寧十分無語。
「可惡,這傢伙怎麼和凌雲子他們一樣滑溜?總不能這麼一隻小蟲子,就要出動天地雙碑封禁天地吧?那兩個傢伙可不好說話,消耗也大。」大爺十分鬱悶。
「你得早說啊,你要是早說了,我一句話就能讓它們出來幫忙,地碑寶貝就在我身上。」方寧終於抓住一回大爺的把柄,趁機發洩道。
「呃,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大爺現搬現用。
「你還真是會複製貼上。」方寧實在無話可說。
而在這時,八隻火龍漫天飛舞之下,其餘無數絲狀紅蟲,已經部伏誅。
「雖然禍根沒除,迫在眉睫的滅城危機總算解除,咱們先回去從長計議。」
危險一消,方寧習慣性拖延起來。
「先生,這事還是交給真相辦他們去跟蹤調查吧,他們人手充足,經驗豐富,相信不久之後就有答案。」安德森早就看穿方寧的本性,當下第一個附和道。
「如此甚好。」方寧滿意地點頭,推給真相辦,這樣一來,晚上就不用再熬夜加班,腎自然好。
事到臨頭,他肯定還是要處理的,但只要不那麼緊急,能推拖出去的活計,他是絕對不會攬到自身的。
其他人個個沒有反對,它們說到底,都是依附在俠客甲羽翼之下,給對方打工,對什麼斬妖除魔,人類安危,並沒有直接義務。
說白了,也沒啥興趣。
因為除去鄭道之外,其他還真不是人類。
而在這時,大爺突然開口道:「那個凌雲子在牢裡不安分了,說著要見你。」
「哼哼,果然與那老頭脫不了干係,真是夠毒,難怪他有恃無恐。」方寧聞言,頓時驗證心中所想,當下十分氣憤。
剛想著不用加班,又要去忙,丟下的遊戲,自然沒得玩,想想真是痛苦。
方寧壓住遊戲癮頭,揮手讓眾人各自散去。
他帶著安德森,返回系統空間,來到龍獄「鎮邪樓」,去見凌雲子。
「我那噬腦之蟲,還可以吧?」凌雲子坐在牢房裡,好整以暇地說著。
「你這老廝,心腸是怎麼長的?道貌岸然,卻如此狠毒!千百萬人的命,你竟然視若無物,你也配修道?」方寧忍不住呵斥道。
「哈哈哈,真是好笑,何為道?自然也。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乃自然之理。想要活下去,要麼自己夠強,要麼對強者有用。無用又弱之輩,死多少也不可惜。」凌雲子冷笑道。
「……」方寧被堵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三觀不同,別想辯論贏這個死硬的老頭。
「好了,廢話少說。你放我出去,我自然讓原蟲解了這場災禍。」
「哼,不過是些小麻煩,本座反手即滅。你想以此要挾,未免想得太美!」方寧恨恨道。
凌雲子一聽,頓時發作起來:「這不可能!我那原蟲,經過七七四十九重修煉,萬物難傷,又能穿梭虛空,你不知底細,俠客甲力量再強,也只比老道強出三分,怎麼可能反手滅掉?」
「哦,那本座現在知道了,這就去滅掉它。」方寧淡淡道。
「你!」現在輪到凌雲子被氣的無話可說。
方寧轉頭就走,不再理會這個狠毒的老頭。
「等等,你回來,就算你滅了我的原蟲,只要我那三分之一的真身還在,仍舊會掀起無邊血海,這一切的罪孽,都要算到你頭上!」凌雲子狠狠地威脅道。
「那本座就給你挖出來!」方寧同樣狠狠地拋下一句話,然後對著身側的安德森道,「這個老廝,如此不知悔改,你一定要好好教育。」
「是,是,先生,我定會每天加緊教育,讓這老廝再沒有心思琢磨害人的事。」安德森連忙應道。
「如此甚好,你去吧,本座要去追擊那條原蟲,防止它再害人。」方寧點頭道。
弄了半天,腎還是好不了,仍舊要苦逼的加班。
哎呀,我的腰,我的腎啊。
方寧暗自哀嘆。
「你裝啥啊,最後還不是我來幹活?用你點腎還能咋地?」大爺不屑道。
「……」方寧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