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猥瑣的寶貝

「故國神遊,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

方寧站在澳洲某處小城的海岸邊,吟著詩句。

綠意縈繞的海灘,顯得分外平靜,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大發詩興,想要吟詩一首,可惜實在做不出新的,只好背了一首先賢大作。

上回他來這個國度時,大爺在這裡大施神威,將一群偷罐子、搶馬桶的章魚妖,不,是章魚人,打得個個昏沉沉,在海里不知道飄了幾天。

而在此時,遠處的地方,傳來一個個爭吵的聲音,一幕類似的事情正在發生,只是主角換了,搶奪的物件也換了。

「卑賤的人類,從我們的土地上滾開!」

「你們奪走了我們的土地,現在該到了歸還的時候!」

一群頭上插著鮮豔羽毛,面部紋著奇怪圖案,手裡持著長矛弓箭的土著男子,正圍攻著城鎮裡的一群白人男子。

他們的武器看似可笑,但與他們對峙的白人居民們,雖然人人拿著長筒獵槍,卻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

因為對方的長矛上閃著熒光,分外詭異。

箭頭上繞著森森陰氣,也讓人不寒而慄。

而這些土著男子身上,一道道花紋間,閃著綠色或者紅色的光,彷彿在護佑著他們。

他們身前已經落下數枚彈頭,鋼製彈頭已經扭曲,幾乎看不出本來的樣子。

而他們某個人手上,留下數道淺淺的白痕。

原來之前,居然上演了一部「手抓子彈」的現實神劇!

天道輪迴,顯然不再是當年白人的祖先們,用獵槍打獵的時代,那時候他們明知土著也是人,還是將他們當成獵物來打。

現在土著的後人們有了先進的武器……來自上界的妖力。

而白人殖民者的後人,就淪為獵物的角色。

「你們再敢走前一步,我們就通告警衛隊,派飛機過來!我就不信,你們能對抗子彈,還能對抗飛機!」一個白人老頭激憤地衝著領頭的土著男子吼叫著。

「哈哈,你們這些殖民者,就是靠著這些東西,搶了我們的土地,還將我們奴役到現在,我們統統都要拿回來!」一個用弓箭瞄準白人居民群的紋身男子,狠狠地說著。

「索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們明明是好朋友,你也是這個國度的合法公民,就算你將土地拿回去,你們才多少人,能開發它們麼?」白人老頭嘗試說服對方。

「這個不用你們操心,我們還有很多很多的朋友,他們會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的!」索姆自通道。

「他們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哼哼,他們答應我們,只要拿回土地,就每年給我們大筆的租金。而不是像早前那樣,你們搶走我們先人的土地,卻一分錢沒有給他們,或許給了,大概是那麼大小的玻璃球?」索姆用拇指和食指比劃出一個圓來。

「哈哈哈!」他身後的人頓時鬨笑起來。

「你說的那是米國佬,我們曾經都是大鷹帝國女王治下的子民,你們的酋長們簽署過協議的,讓我們治理你們的土地,作為交換,我們會保護你們,所以你們才能活到現在。」白人老頭竭力辯解。

「哼哼,那都是你們人類的騙局,看在以前我們認識的份上,我們今天不想殺人,趕緊帶上你們的東西,滾蛋!」索姆厲聲喝道。

一群白人面面相覷,有人開始向後移動腳步。

剛才是為了阻止他們衝入城鎮,傷害妻兒家人,才勇敢站出來,現在既然能逃,他們就不想和這些子彈打不穿的怪物作戰。

「站住,拉科,他說的話不可以相信,他們是要搶奪我們家園的敵人,敵人的話,能相信麼?」白人老頭閱歷豐富,他深信一個道理。

絕對不能把後背留給對手!

「傻瓜,我說出一個人的名字,你們肯定會相信的。」不知為何,土著人首領索姆突然語氣慎重下來。

「誰?」白人老頭追問道。

「俠客甲……」他帶著一絲恐懼的語氣道,「只要他還在這個世界上活著,我們就不會像你們的祖先那樣,獵殺你們這些人。有人說過,你們在他看來,大概會是無辜的。」

「這句話是誰告訴你的?」白人老頭多敏銳,立刻抓到一絲頭緒。

「不要問了,我已經這樣保證了,你們到底走還是不走?」索姆逼問道。

他剛才表演過手抓子彈,卻還是低估了這群老朋友捍衛家園的決心。

呸!

那是他的家園,他祖先留下來的土地,雖然大家曾經是朋友,但親兄弟也要明算賬,何況那是價值億萬的土地!

有了這些地,以後他就能過上酋長的生活!

娶幾十個美女,住帶游泳池的別墅,出入是布加迪威龍,保時捷,賓利……而不是像以前一樣,只能幹保安,保潔這些苦累的工作。

沒錯,哪裡有什麼高大上的目標,具體到個體,他們想的就是要過好日子,沒人會平白奉獻的,除非是被洗腦了。

「我們走吧,他既然提到東方燈塔的名號,那應該真不敢在我們背後射箭……」白人老頭對其他人道。

「好吧,我們聽你的,星巴克老爹。」一群人紛紛喊道。

東方燈塔,光耀全球,就算這種窮鄉僻壤,一樣沐浴在他的光輝之下。

一場本可能發生的屠殺和流血,就這樣被他的威懾力,消弭於無形之中。

東方燈塔,遠遠比所謂的國際公約靠譜!

方寧在上空看著,手裡託著金書,沒有出手,他想看看這些人究竟要幹什麼?

等那群白人紛紛回家,接上孩子老婆,開車離開,這一群高大男子,本地土著,爭先恐後歡呼著闖進這個迅速寂靜下來的小鎮。

「這座最大的房子,是我的!」索姆揮舞著弓箭,將鎮上一所富翁的別墅霸佔下來。

「那我要這一間!」其他人紛紛嚷嚷,爭相宣誓著自己的戰利品。

這些人四處奔跑,將一處處看中的房子畫上自己的記號。

最後,他們精疲力竭地匯合在一處酒吧裡,開始痛飲再不用花錢的酒水,酒保和老闆早就望風而逃,他們不是本地人,才不會捍衛這個城鎮。

「可惜啊,沒有留下幾個白人大妞。」一個相比同伴肥胖不少的土著男子猥瑣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