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四顧而去,就看到天門四外,幾乎人人都感到這股寒意,個個運功不止。
「真,真,真冷啊。」
而他們圍攏的西方魔鼠首領,火山鼠烈火更是渾身瑟瑟發抖。
剛剛實現「零」的突破,雖然不甚完美,也超過其他人許多的火山鼠妖,此時卻表現得比常人都不如。
白家老祖伸手一道淡黃色氣息浮現,籠罩在他身上。
「多謝老祖,」烈火似乎從冰窟裡出來一樣,連忙拜謝,「不知剛才那股寒意是怎麼回事?」
白家老祖盯著他仔細打量一下,隨後搖頭道:「老夫也不知曉,或許與火兄有關。」
「這怎麼可能?」烈火頓時感覺周圍眾妖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連忙辯解道,「我離開火池就會不舒服,怎麼可能學這種極寒功法?
「在我直覺之中,這股寒意恐怕近乎天道法則,我縱然是上界火山神鼠轉世,也萬萬學不會的。」
「呵呵,我想只有一個原因。火兄橫空出世,名錄天門,載於天道之中,體內所蘊含的極烈氣息,刺激到某個潛伏極深的冰寒妖魔,故而發作起來。」白家老祖到底見多識廣,輕輕鬆鬆就給了一種合理解釋。
「嘶,」眾妖驚駭不已,到底是上界梟雄,竟然一針見血。
它們能來這裡,自然在修煉上都早就入門,很清楚這個解釋非常合理。
「不知老祖為何肯定它是妖魔?」烈火從極寒中緩解過來,隨後疑惑道。
「呵呵,能將這種極寒功法修煉到近乎天道規則的地步,不是妖,也要成妖,不是魔,也要瘋魔。」白家老祖搖頭道。
「原來如此,老祖所言極是。」
一時間,白家老祖憑藉著淵博的學識,敏銳的目光,又將失去的威信挽回不少。
這領頭人就得這樣,重要關頭,得能拿出理論,指明方向。
從這點上來看,這西方魔鼠的首領,雖然成功登上天梯一個臺階,也頂多是個將軍罷了。
眾妖心中有數,心中的天平重新傾向白家老祖。
白家老祖見狀微微一笑,沒想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個插曲,竟然有如此效果,這就是天意!
果然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的確得到此界不少天道功德,這才有天運加身,遇難成祥,逢凶化吉。
人族聚集之處,也在對這股突如其來的寒意議論不止。
馬老道老神在在地道:「以貧道來看,這是有大妖魔出世的徵兆啊!」
「還請真人時示。」眾人驚詫,連忙追問。
天晶法王不動顏色,只是看著馬老道表演。
「哈哈,這股寒意,近乎天道,定然是某個大妖魔。至於為何突然在這時出現,我想這應該是天道示警!」
馬老道給出了和白家老祖截然不同的答案。
這是再正常不過,同樣的問題,人人都會有自己的看法,千篇一律,那才是奇怪的。
「嘶……」眾人驚詫,紛紛道,「上一次天道示警,是月亮迴歸的大危機,難道這隻大妖魔竟然堪比月亮不成?」
「未必比不上,畢竟月亮是死物,妖魔卻是活物。」馬老道很享受眾人關注的眼神,當下深深嘆了一口氣,展示一下自己的清高品節。
「這可如何是好,還請真人賜教啊。」眾人紛紛求懇。
「我想,只有一人可以對付這隻妖魔。」馬老道凝重地說道。
「是誰?」
眾人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一個人物來,那個人,嫉惡如仇,所到之處,群邪辟易,妖魔難近。
許多門戶之上,都開始懸掛他的全身相……
「那個人就是正在天門之內酣睡的熊,要趕緊把它喚醒才行。」
「啊???」眾人腦袋上頓時出了三個問號。
這和自己想好的劇本完全不一樣麼?
「真人,這時候不是應該請神龍尊者過來降妖除魔麼?」有人忍不住反對道,由此可見,俠客甲的威望早就甩馬老道幾條街。
不然的話,這樣容易得罪人的話,沒人會輕易當面說。
「不,不,老道也略通一些占卜之法,能對付那隻妖魔的,只有這隻酣睡中的熊,而非尊者。我這樣說,當然不是貶低尊者,只是神話之中,尚且講究克敵制勝,講求生克之道,而想要對付那隻妖魔,就只有那隻熊靈才行。」馬老道說的極為堅定。
天晶法王默然不語好久,這時突然開口道:「難道那隻妖魔,與當下某個大事有關不成?」
馬老道抬眼看來,心想,這禿驢,故作神秘,又想搶俺功勞。
他當下卻只是說:「到底是上界的法王,這洞察之力果然非同凡響,老道正是這樣想的。」
其他人聽的稀裡糊塗,這兩位高人,論起修煉境界,自然是上界法王厲害。
不過可別忘記本地戶口本的厲害,馬老道土生土長,肯定更得天道青睞,弄不好就有某些小灶開,推算之時,能得到天機啟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眾人腦海中盤旋著這樣一個問題。